謝明均可是清楚鄧鵬的,典型的妻管嚴,“鄧局長,趁着老婆不在這裏,就使勁兒的吹吧,你吹什麼我們就信什麼。”
四人一直在飯店裏,喝了很多,也沒有去其他地方活動,以致於鄧鵬是被樊採雪接走的,謝明均和盧峯兩人互相扶着離開,本來都說送送陳功,但都被陳功拒絕了。
可不能送自己回家,雖然陳功醉燻燻的,但他知道,蕭星雅可是自己給自己放了兩週假,就在自己家中照看自己的傷勢,按理說是不能喝酒的,爲了“戰友”情,喝多了也值。
陳功叫來了蕭星雅,蕭星雅讓服務員幫忙,將陳功扔進了車子後座。
回到家中,等候着陳功的並不是溫柔的語言,細心的照料,解酒藥、熱毛巾,這些一樣也沒有。
陳功被蕭星雅叫物業人員將他背了上來,人就被平放在客廳的沙發中,陳功本想去拉蕭星雅的手,被蕭星雅一把甩開了,“別碰我啊,自己的身體都不要了,我懶得管你,明天我就回富海了,你可以天天喝酒了。”
陳功現在已經不清醒了,天旋地轉,一種胸口壓抑得想吐的感覺,根本沒有聽清楚蕭星雅說的話。
蕭星雅拿出一個盆子,放進了一點兒水,擱在沙發下面,陳功的頭剛好對着,陳功好像意識到了蕭星雅在旁邊看着自己,“雅兒,雅兒,你好漂亮啊,我能不能,我想,哦”,陳功正說着,便吐了出來。
“你這個冤家呀,我上輩子欠你的是怎麼了。”蕭星雅並不知道陳功想說什麼,一直等到陳功結束了痛苦的表情,安靜的睡着了,蕭星雅才收拾了東西,回房睡覺。
陳功第二天醒來,蕭星雅已經不在家中了,只是餐桌上擺放着早點,還有一張紙:陳功,醒了吧,我已經返回富海了,你昨晚想對我說什麼?馬上打電話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