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還能變強。你一個姑孃家,能強大那裏去,快跟我回家去。”曹氏的話裏顯然充滿了鄙夷之色。
曹氏當然不知道,自家閨女已經被一個現代的靈魂換了芯子。她是現代人,看事情的角度和眼界,當然也和曹氏這個古代婦女不一樣。
“那娘就等着吧,我一定會幹出一番天地的。”沈安安說完,兀自覺得自己的耳朵還被曹氏拉着,只能苦着臉看着曹氏道:“娘,你說話歸說話,能不能不要擰着我耳朵,你看人家都在看着呢。”
曹氏頓時將眉頭一擰,面露兇相,吼道:“咋的,現在怕醜了。你早幹嘛去了,回去你給我跪老祖宗去,咱沈家的臉都被你丟完了。”
見曹氏這麼對待沈安安,王松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沈安安在王松心裏,現在可稱得上女神級的存在,哪怕曹氏是沈安安的孃親,也不能這樣對待她。雖然怕曹氏發怒,反過來打自己,可是也好過,沈安安一隻被曹氏擰着耳朵。
“曹嬸子,你能放開手說話嗎?”
見王松不但不走,還敢爲沈安安說話,曹氏頓時用眼睛瞪着王松,說道:“我教訓我女兒,關你何事?不要以爲我不敢打你。”
王松臉上沒有絲毫懼意,立刻遞出手裏的包袱到曹氏面前。“嬸子,你今天不該對安姐兒這樣,應該要對她好些纔是。”
“哼,我家的事情要你管?不要妄想用幾隻饅頭就收買我們母女,我可沒那麼傻?”曹氏看着王松,依舊是滿臉的厭惡。
“可是曹嬸子,你沒搞清楚,這包袱裏的東西其實是安姐兒買的,她今天將鞋子都賣了,你說這包袱裏的東西我該收不?”見王松見事情說出來了,沈安安急忙朝他使眼色,可是已經晚了。
曹氏已經聽到了。
“啥,用我家的銀子。”曹氏一聽,頓時手伸的比什麼都快,直接將那個包袱又撈了回去。沈安安在這個時候,終於逃出了曹氏的魔爪。
沈安安捂着兀自有些疼的耳朵,感激的朝王松看了眼,調皮的吐了下舌頭。然後在他耳邊小聲說道:“其實,還好啦,並沒有那麼痛。”
王松看着沈安安那紅的跟蘿蔔一樣的耳朵,有些心疼。
看來這個曹氏從小到大,打孩子打習慣了,因此做這樣體罰孩子的事情,也格外的順手。
“娘,你將這個還給他,這是松哥今天幫忙應該得的。”
曹氏知道這包袱是自己家的,那裏肯撒手,忙道:“咋的了,那鞋子是我做的,你賣了鞋子的銀子,還不是我的銀子。”隨即曹氏想到一個至關重要的問題,臉色頓時大變,忙道:“哎呦,你莫不是將我安賣鞋子的錢,都買東西討好這小子了。”
曹氏說話間,手臂又朝沈安安身上抓了過來。
沈安安那裏再敢讓她逮着,只能躲在王松的身後。曹氏幾次抓不着,頓時找王松出氣了。
這鞋子一雙也就十文,五雙鞋子也才五吊錢,看着包袱裏的東西還不少,曹氏這會眼睛裏都要心疼的滴出血來了。嘴裏頓時叫嚷道:“王松這個天殺的龜兒子,你是怎麼騙了我們家的錢,你要給我吐出來。”
隨即又哭道:“天啊,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敗家閨女啊,我的銀子啊,你還給我,這可是我們家的口糧。”
聽到曹氏嘴裏說出來的話,沈安安真是又好氣又好笑,她能理解沒有錢的苦楚。可是曹氏也太摳門了,她就不能事先問問自己的女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來就是又擰耳朵,又要撓人的。
王松這會也緊緊擋在曹氏的面前,不讓她再打到沈安安。
“嬸子,今天安姐兒還賣了藥草,沒有用你多少銀子,回去後你再去問她吧。”
只見這時沈安安從身上掏出一個錢袋子,在那裏晃了晃。“娘,松哥說的沒錯,今天我是賺到了些小錢。這肉包子是我買給嬸子喫的,她平日裏對我挺好的,所以我一高興就買了。你們的份也都有,比這個多多了。”
曹氏雖然家裏沒幾個錢,可是那銀子的聲音她還是聽得出的,好像有不少,比她平日裏賣鞋子的錢,多的多了。
再結合王松的話,曹氏心裏便信了幾分。
見曹氏還不相信,沈安安立刻打開旁邊的那個大包袱,露出裏面的一顆大豬頭,還有一塊五花肉。
“娘,看看這都是咱的。”
曹氏雖然家裏沒幾個錢,可是那銀子的聲音她還是聽得出的,好像有不少,比她平日裏賣鞋子的錢,多的多了。
再結合王松的話,曹氏心裏便信了幾分。
可這是她做夢嗎?她家的妮子,也會掙錢了?就是她前幾天一直在地上翻的那些樹根根,也能賣錢?
“安妮子這是真的嗎?”曹氏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見曹氏還不相信,沈安安立刻打開旁邊的那個大包袱,露出裏面的一顆大豬頭,還有一塊五花肉。故意放到她的面前,說道:“娘,看看這都是咱的。”
曹氏看到那白花花的肥豬肉,忍不住用手摸了一把,然後往自己的頭上抹了抹。
嘴裏打了個驚訝。“嘖嘖,真是肥豬肉啊,妮子,走咱們回去,娘今兒個給你燒肉喫。”
“小山,亭哥兒,今兒個咱們有肉喫了?”曹氏那歡喜的聲音,估計整個村上的人都能聽到了。
沈安安見狀,頓時腸子都悔青了。
媽呀,要知道曹氏這麼喜歡肉,她一上來就將那豬頭丟她臉上,估計她不但不會生氣,還會抱着豬頭就跑了。
曹氏這來的快,走的也快。她走後,這裏頓時安靜了。
沈安安朝王松看了眼,嘴裏一陣苦笑,朝他揮了揮手。“松哥,前面謝謝你了,害的你今晚沒包子喫了。”
王松見沈安安竟然還惦記着這事情,心裏也不知道是啥滋味。只覺得沈安安有時候,有點憨,有時候,又很是古靈精怪。到底哪一個纔是真正的她,讓他看不清,又有些着迷。不敢想太多,王松咧開嘴巴笑了笑說道:“
“哎,你和我客氣啥。快回去吧,今天你可是夠累的。”
王松不說還好,這一說,沈安安頓時覺得自己的身子像是要散架一般。她忙道:“那我回去了,你也早些歇着。”
“哎,我走了。”這次王松是真的要回去了。
因爲他已經老遠,就看到自家娘,站在門口的位置,對他翹首以盼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