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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戩……李靖臉色鐵青地一口將杯中酒飲盡,猛地將酒杯摔在地上。青瓷酒杯頓時粉碎,四散的碎片灑了一地。李靖重新取出一個新的酒杯斟滿,面前的案幾上,放着四個空的酒壺,此刻,已是第五壺了。
門外忽然響起了叩門聲,李靖怒叱道:“不是吩咐過誰都不許來打擾本王的麼?誰這麼大膽,將本王的話都不放在心上了!給我拖出去,重責四十軍棍!”
王響心中一顫,只是來者分同小可,他不敢不報,而且憑他對李靖的瞭解,他相信李靖一定會見的,“王爺,是屬下。門房來稟,道祖到訪。王爺,見是不見?”
老君?李靖微微一愣,老君來見自己這失意之人幹什麼?沉吟了一番,想起老君的爲人行事,此番前來,必有深意,或許其中還有自己的機會!
“快請……不,本王親自去迎接道祖!”
李靖整了整衣着,運起法力,將酒氣逼出體外,神智頓時爲之一清。開了門出來,王響忙向李靖躬身行禮,李靖擺了擺手,讓他作罷,一邊走一邊問道:“道祖何在?可伺候好了?”
王響恭謹答道:“道祖在客廳,幾個機靈的下人在伺候着,王爺請放心,下人們都知道分寸,不會失禮的。”
嗯了一聲,兩人加快腳步,不一會兒便到了客廳。
李靖進去,見老君正好整以暇地在品茗,淡然出塵的氣度躍然而出。李靖朗笑一聲,道:“抱歉了,讓老君久等了,失禮之處,還望老君海涵。”
老君將茶盞放下,微微一笑,道:“無妨,李天王這裏的黃山雲霧果然極品,能品到如此好茶,老道等多久也是甘願。”
哈哈一笑,李靖道:“老君既然喜歡,李靖這裏還有些,我又不懂品茗,留在我這裏也是浪費,李靖這便讓人給老君送些回去。”說完,李靖向王響吩咐一聲,王響自去吩咐下人去了。
老君向李靖謝過,環顧室內,微微一笑,道:“老道有些話想對李天王說,不過……”
李靖會意,道:“道祖,咱們到我書房談。這邊請。”
甫一入書房,看到案幾上的空酒壺,老君微微皺眉,瞥了李靖一眼,道:“原來李天王在獨酌,看來老道來得不是時候啊,打擾天王的雅緻了。”
李靖尷尬地一笑,將酒具收了,訕訕道:“讓道祖見笑了,李靖心情不佳,小酌幾杯罷了。”
哼了一聲,老君坐下,不悅道:“老道與天王也是熟識了,今日方知天王原是受不得挫折之人,不過小挫,竟然意志消沉到借酒消愁的地步!老道卻是看走眼了!如此,老道的話,不說也罷。”
惺惺作態!老君你何時真有這麼古道熱腸了!李靖心中腹誹,面上卻露出赧然神色,尷尬笑道:“道祖不必拿話擠兌我,李靖自知,自從自請回家反省之後,意志是有些消沉。不過,李靖也不是就此沉寂之人,道祖此來,有何金玉良言,李靖洗耳恭聽!還望道祖看在同朝爲臣的情面上,莫要責怪李靖則個。”
“既然李天王一片誠心,老道也不好叫李天王失望。”手捻鬍鬚,老君眯縫着眼,淡淡道,“如今,司法天神楊戩強勢,天庭莫有能相抗者,王母則隱身幕後遙控操縱,他的意志便是王母的意志。李天王失勢,雖說是楊戩的主意,其中卻未必沒有王母的意思。楊戩清洗了天庭大軍中的三個重要職位,安**了手下對他忠心耿耿的梅山兄弟,顯然是想謀奪李天王手中的兵權。李天王,值此之際,若你再無打算,坐以待斃,只怕覆滅之時爲期不遠了!”說到後來,老君已是聲色俱厲,話音中隱隱有金鐵之聲。
李靖身子一震,自己失勢,是被楊戩拿了把柄在先,自己不得不以退爲進,楊戩覬覦自己手中的兵權,這自己知道,所以一直以來,自己只以爲全都只是楊戩謀奪兵權的舉止,而今聽老君一番分析,其中似乎還夾雜着瑤池的意思。
這,就不得不讓自己深思了。
自己在王母面前一向恭順,從未違逆過她的旨意,假如真是王母的意思,除掉自己對她有何好處?放任楊戩一家獨大,又有何好處?難道她就不怕將來掌控不了楊戩,被楊戩反噬一擊麼?
而且,玉帝在其中,又扮演着什麼樣的角色呢?
思緒亂作一團,萬般假設在腦中一一浮現,卻找不出那一個纔可能是真的。李靖忽然覺得一陣頭痛,不禁*起來。
老君在一旁冷眼旁觀李靖表情,暗笑不止,知道一番話已然亂了李靖陣腳,那接下來自己的話,李靖還能不聽從?
咳嗽一聲,將李靖震醒,李靖果然如溺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懇求起老君來,“道祖,李靖心中一時惶然,還請道祖教我!”
老君看了李靖半晌,直讓李靖以爲莫不是自己臉上有些什麼,雖然疑惑,卻不好開口催促老君。良久,老君微微一笑,道:“李天王怎麼如今反倒糊塗了?當日在朝堂上,一招以退爲進,可是妙着啊!”
李靖細細體會老君言外之意,半晌不確定地問道:“可是,老君,如今我已是退伍可退了啊!總不能真把兵權交給楊戩吧?那時,楊戩就真的是權傾朝野了,而我李靖,在天庭如何還能立足!”
“痴兒!”老君叱了一聲,見李靖仍然不解,心中也不禁不悅起來,想起楊戩,更是對李靖感到鄙夷,如你這般癡愚,怪不得不過千多年的時間,便被楊戩逼到了懸崖邊上!無奈之下,老君也只得耐心向李靖解釋道:“欲取必先予!你當日能想到以退爲進一招,如今爲何不能再退?”見李靖還要辯駁,老君揮手讓他打住,續道:“你自以爲退伍可退,殊不知退出之後,卻是另一天地!楊戩一心想奪你兵權,現在你保得住麼?那還不如乾脆一點,直接給了他!你且旁觀,見楊戩權傾朝野之後,會是什麼光景!”
李靖若有所悟,道:“王母……”
老君微微一笑,道:“不錯!王母將楊戩捧起來,其意無非二點:其一,借楊戩之手,除我兜率羽翼;其二,隱身幕後,讓楊戩替她承受衆仙家的怒火怨氣。王母確實打的好算盤,可是!一切豈能盡如她意!老道觀楊戩爲人,鷹視狼顧,豈會甘心一直做王母手中棋子?而王母又怎能容忍手中的棋子不聽使喚?他日……哼哼……那時,李天王,你還怕沒有自己機會?”
李靖恍然大悟,拜謝道:“李靖糊塗,幸得道祖指點迷津,李靖明白該怎麼辦了!道祖今日大恩,李靖必定銘感五內!他日若有用的到李靖的地方,李靖萬死不辭!”
老君微微一笑,道:“既然李天王明白了,那老君便告辭了。”
李靖一路將老君送走,阿諛不斷,又回到書房,向玉帝寫起了請辭兵權的奏摺。
消息傳出,天庭震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