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妹不是把你吹的很厲害嗎?玉如姐不是說你聰明過人嗎?連心怡姐也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嗎?你的那些朋不是也對你推崇備至嗎?”她在喫着美味佳餚:“那就讓你猜猜,給你三個機會。”
“本人現在是無業遊民,身無分文,囊中羞澀,就未免引起了冰美人的一些憐憫之心。”他在胡亂猜測:“知道男人總也有些應酬,知道男人也挺講面子,知道男人也有難言之隱,就想悄悄的資助我。”
“想得美!你現在不是還有工資嗎?幫賀哥代班,不是還有收入嗎?再說你不是還有大商人大哥的鼎力資助嗎?”錢鳳柔在回答:“你是知道的,我還得和奶奶靠我的工資生活呢,我是有心無力。回答錯誤”
“個週末你和婷妹在均瑤廣場不是看過一條法國的古孜長裙嗎?雖然喜歡卻最終因爲價錢太貴而放棄了嗎?”他接着再猜:“會不會戀戀不捨,又回心轉意了,想買下來還想讓我借花獻佛呢?好讓我在婷妹面前挺有面子的呢?不過我有一個條件,穿長裙以後我得是第一個觀賞者。”
“我看你就別自作多情了,長裙是很美的,但我還是選擇放棄。第二次回答錯誤。”她細細的喫着鮮嫩的長江鮎魚:“多虧我今天心情好,不會罵你這個流氓,不過,警告你,你現在只有一次機會了。”
王大爲喝了一口稻花香,抬起眼睛望着隔桌而坐的錢鳳柔,這個鳳眼、柳眉、桃腮、櫻脣、粉面、凸胸、削肩、美腿、翹臀的古典仕女般的美人今天稀罕的在臉蛋化了些淡淡的淡妝,黛眉更深、桃腮更紅、櫻脣更豔,還有些掩飾不住的羞怯在漂亮的眼睛裏閃現,更有些柔柔的情感透過那張冷漠的臉蛋傳遞出來。
“怎麼了?啞口無言了?”她翹着好看的蘭花指用木筷在夾着沸騰的魚頭火鍋裏面白白嫩嫩的豆腐,就有了些得意的語氣:“會不會是黔驢技窮、江郎才盡了?要不要舉手投降、低頭服輸?”
“風高浪快,萬里騎蟾背。曾識妲娥真體態,素面原無粉黛。”王大爲一字一句的唸的是劉克莊的那首《清平樂》:“身遊銀闕珠宮,俯看積氣濛濛。醉裏偶搖桂樹,人間道是涼風。”
“什麼‘曾識妲娥真體態,素面原無粉黛。’別誇我,人家沒那麼好。”她臉有了些紅暈:“請回答正題。”
“祝福加祝福是很多的祝福,祝福減祝福是祝福的起點,祝福乘祝福是無限個祝福,祝福除祝福是唯一的祝福。”王大爲口裏唸唸有詞,笑嘻嘻的隔着餐桌向錢鳳柔伸出手:“祝柔柔妹妹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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