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周若梅的召喚,不久的時間裏,陳善海就從下面也趕來了仇春雷的辦公室,聽仇春雷說完了也要調自己來這新項目,陳善海的第一反應,便是兩眼立即的看向了趙家燁,想先聽聽趙家燁是個什麼意見。
看着陳善海那想徵詢趙家燁的目光,仇春雷不由笑了起來,“家燁,我就說吧,如果是沒有你的允許,海子是絕對就沒有任何人就能夠調遣的動他的,也只有你當着他的面先點頭答應了,他纔敢同意,怎麼樣,我說的沒錯吧?”
仇春雷說的還確實沒錯,雖然陳善海在心裏,是有些很不滿意着看門這一職位,也一直叫着自己這職位“看門狗”,可如果趙家燁沒發話,陳善海還確實不敢自作主張就離開了自己的這崗位,而這一結果,趙家燁其實也早已經想到了。
這一結果雖然趙家燁是早已經就想到了,也是出於對彼此的那尊重,於是趙家燁這才特意的就跟仇春雷說了那麼一句話,可儘管是這樣,但是趙家燁卻還是因爲着陳善海對自己的這一依賴,就依然心有面是有着感動,也心有着尷尬。
趙家燁心裏感動的是,自己來甬江其實是舉目無親,沒想到卻結識了一幫好哥們,不僅是能相互依戀感情深厚,更是親如手足勝於那一奶同胞的兄弟,尷尬的卻是,陳善海不僅是比自己還大,也是這甬江土生土長的本地人,卻願意以大爲小唯自己馬首是瞻,而且還是心甘情願,也儘管他陳善海有時候確實就混了點,卻也就因爲着他的這混,才更能讓人感覺到了這心裏的那溫暖。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是相處出來的,兄弟間的情分和友誼,也是那平日裏的日積月累,有些慚愧之餘,趙家燁也這才感覺到了這做人,不僅是要有着自己那一定的能力,其實這胸襟的寬闊和那與人爲善的品德,也依然還是做人所必備的根本。
趙家燁是心有所想,心裏面對仇春雷的那防備,也因此念想的忽起就立時也減輕了不少。
臉上笑了笑,趙家燁回道:“仇總,我哥他是個很重感情的人,人家對他好,他自然也會投桃報李,而他之所以願意尊重我的意見,那是因爲他爲人厚道,也願意拿我當親兄弟對待……”
仇春雷搖了搖手,“你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我是早就看在了眼裏了,所以這些話,你們就還是留着回家自己去討論吧,也可以回家過後你再去自我陶醉,我現在只關心的,卻是你們兄弟兩能不能就攜手,就能一起都過來幫我一把?”
趙家燁就依然還是回了那句話那同一樣的意思,“仇總,雖然我哥是很尊重着我的意思,我也很希望他能來,但是我哥的事情,我還是不能越俎代庖就全能做主,這事情,就還是由他自己做主吧,也只有他自己真正答應了才能算數!”
仇春雷就把目光再次轉向了陳善海,“海子,家燁可說了,他可不敢越俎代庖就代辦了你的事情,那你自己這現在到底是怎麼想的?這行就行,不行就不行,能不能痛快的就給我一個回話啊?”
一邊說,還一邊臉上笑了笑,仇春雷接着說道:“海子,你可是一個做事果斷也雷厲風行的人,啥時候竟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周助理公司裏還有事呢,也正在等着你的答覆,好去回覆你們的柳總!”
陳善海回道:“我就一個粗人,從來就不知道婆婆媽媽是什麼,可是這現在,我他媽的還真就有些做不了自己的主!”
雖然陳善海的嘴裏有些很粗糙,仇春雷卻笑了起來,“海子,感覺着這纔像是你的風格,也纔是你的性格!”
陳善海回道;“還性格呢,早就已經磨沒了!”
仇春雷聽出了些意思來,便笑道:“那你就更應該要來我這了!怎麼樣,早點下個決心吧!”
陳善海回道:“仇老大,不瞞着你說,我現在畢竟不是以前了,而是在別人那裏拿着了一份工資,關鍵的是,這柳總卻對我就挺好,所以有些事,怕自己還是就有些做不了自己的這個主,也實在就有些受不起你的這器重,但更我想說的是,能跟家燁在一起,我這心裏,就肯定會是很高興的,也肯定就願意,只是柳總……”
停了停,也臉上笑了笑,陳善海這才說道:“只要柳總她真能同意,我家燁兄弟也願意的話,那我自然也就沒話可說了。”
雖然陳善海有時候是很有點渾,但是人卻並不笨,這番話,就依然還是把球就踢給了趙家燁,想探探趙家燁到底是個什麼口風,同時也給自己就留下了那一定的迴旋餘地。
性直的陳善海也知道會藏些心眼,仇春雷卻笑了起來,“有你剛纔的這番話那就行了,你就等着聽你們柳總的通知吧!”
一笑之後,仇春雷又說道:“哦,海子,有件事情都差點忘了告訴你了。”
陳善海就問道:“啥事啊?這麼一驚一乍的,不會是你早就已經跟我們柳總說好了,卻現在又故意來試探我?”
仇春雷回道:“沒有的事,這事也是剛纔忽然才談到的,柳總那,我還根本就沒來得及說,也正準備讓周助理回去後先通個信息呢,但我想這件事,既然你兩都已經答應了,柳總她肯定也就不會再攔着的,畢竟這新項目,就同樣也是她柳總的產業,你在哪上班,不都還是在替她在工作?”
陳善海性急,說道:“這是你們自己之間的事情,跟我沒有太大的關係,我只要有份工作,能有錢拿就可以,這事先不說了,只說你剛纔的那事情吧!”
仇春雷這才領略到了陳善海的那性急,於是就說回到了自己的正題道:“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晚上大家準備在一起聚聚,我來請客,到時候,你也必須到場哦!”
陳善海好奇道:“請客聚聚?是有啥事嗎?都有誰啊?不會就也有大成子吧?”
仇春雷卻有些沒反應過來,回問道:“大成子是誰啊?”
陳善海就又藏了迴心眼,問道:“大成子是誰你都不知道啊?他就是我那另一個兄弟譚世成啊!哦,我們哥幾個都喜歡這麼叫他,也已經早叫的都習慣了。”
仇春雷自然是認識譚世成的,於是便就臉上笑了笑,“噢,你是說你們那譚老大啊,可今晚也就咱們自己聚聚,主要也就是這段時間裏有些太累了,想給我們自己放鬆放鬆,也就我們眼前的這幾個人,還真沒能想到他們哥幾個,反正這機會以後還有的是,那這次就先不請了,再等下次吧!”
怕陳善海會心裏不開心,於是仇春雷緊接着就又問道:“海子,你不會是有着什麼不同的意見吧?“
請客的人是仇春雷,仇春雷自己也已經這麼說了,陳善海自然也就不好再多說什麼,也有些不太想去,卻因爲心裏面有些放心不下趙家燁,於是陳善海便就回應道:“仇老大,這請客的可是你,這該請什麼人,那自然也是你仇老大的事,我哪來的又哪能有什麼意見?”
仇春雷也已經有些瞭解了陳善海的脾性,於是也就沒計較陳善海的粗魯和不太禮貌,只追問道:“那你是去還是不去呢?”
陳善海就臉上笑了起來,“這能有大餐可喫,我當然會去了,到時候,我肯定就和家燁他們一起都去的!”
事情已經落實了下來,周若梅就一邊說話道:“仇總,這下總該放心了吧,我們也應該告辭了,耽誤了時間,到晚上真有可能就會爽約了。”
仇春雷就沒再挽留,回應道:“我來叫車吧,讓鬼老六開我的車送你們回去!”
聽說是鬼老六,趙家燁就不免有些擔心,擔心陳善海會依然記着那舊恨,於是便委婉的說道:“仇總,你隨時都有可能會出去,這沒車多不方便,要不就還是讓他們自己打個的回去吧,來的時候都沒事情,回去就更應該沒事了。”
周若梅也附和着客氣道:“是啊,仇總,就別那麼麻煩了,我們自己打個的就行!”
仇春雷卻還沒想到這一層,回道:“那可不行,必須得送,不然柳總她也會說我小氣的。”
陳善海就笑了起來:“是得送,我還沒坐過寶馬奔馳呢,今天正好可以過過癮。”
趙家燁就瞪了陳善海一眼,說道:“送也沒關係,不過你可別怪我沒有囑咐你,得留點分寸。”
陳善海回道:“家燁,你不就心裏面擔心着我還記恨着鬼老六嗎,放心吧,我不會把他怎麼樣的,也肯定不能把他怎樣,誰讓仇老大能這麼看得起我,真把鬼老六怎樣了,仇老大他的面子上也過不去啊。”
不說柳曼茹聽的是一頭霧水,仇春雷也是這纔剛剛反應過來,就臉上笑了笑說道:“鬼老六這人別的情況我不是太清楚,但車開的還確實就很好,現在你們兩都是我的兄弟,鬼老六也就不敢再那麼放肆了,以前的事,也就暫時全都放下吧。”
聽了仇春雷的話,柳曼茹就更是一頭霧水,而趙家燁卻是若有所思,但最終卻還是就沒再多說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