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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刑名師爺

第506章 曲終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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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琴心疼地說道:“孟大人請您手下留情。【無彈窗小說網】”

月兒卻鄙夷地看了看面前這個一臉哀求的女人不屑地說道:“你就是傳說中的母親?”

杜琴自視無顏面對自己的一雙兒女便低着頭小聲說是。

月兒轉頭看了看孟天楚道:“孟……孟大人你本事倒是很大竟然將一個已經死了十三年的人都給挖出來了。”

孟天楚呵斥道:“習月不要沒大沒小這個女人是你的孃親你非但不叫還出言不遜我看你……”

月兒脖子一擰斜眼看着孟天楚道:“難不成你還要打我?”

孟天楚:“我不會打你但你卻不能做一個沒心沒肺的人三年前習蓮花……”

月兒:“不要給我提那個賤人!”

孟天楚:“我不能不提因爲她爲了救你讓習遠強*奸了可是你呢你做了什麼?”

月兒愕然道:“孟天楚你說什麼?”

屠龍衝上前去道:“我看你還是改不過來!”

孟天楚阻止瞭然後對習月說道:“你以爲習蓮花肚子裏的孩子是習撿的嗎?你房間裏的暗道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月兒喃喃地說道:“不可能習撿親口對我說他喜歡的人是習蓮花不是我這麼可能習蓮花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你在騙人你爲了想要破案你在騙我。”

孟天楚笑了道:“屠龍將習撿給我帶進來。”

這時一旁的小夥子說道:“孟大人我可以走了嗎?”

孟天楚走到小夥子旁邊見小夥子十分落寞的神情。知道一下讓他這麼短的時間去看清自己的這些家人確實十分殘忍孟天楚道:“對不起。”

小夥子苦笑道:“興許是上天註定地我無話可說不過我也習慣了原本這裏就不是我的家道觀纔是我的家我走了。”說完從杜琴的身邊經過杜琴傷心地扯着兒子的袖子道:“你在生孃的氣嗎?”

小夥子搖了搖頭。道:“娘我現在什麼都不想說您讓我走吧我想一個人冷靜一下。”

杜琴還想說什麼小夥子已經甩開杜琴的手毅然離開了。

習撿和小夥子擦肩而過彼此都茫然地看了一眼對方一個離開一個進了大廳的門。

月兒看見一個清瘦的小夥子走了進來。蒼白的面頰。深邃地目光一切都還是自己那麼的熟悉但是唯獨少了臉上的笑顏。

月兒用顫抖的聲音看着那個小夥子說道:“習撿真的是你那天晚上我以爲我……原來真的是你。”

孟天楚示意習撿走到自己身邊來然後看着月兒說道:“習月你知道那天我爲什麼要將那張紙遞給你嗎?”

月兒:“是習撿讓你給我的?”

孟天楚搖搖頭道:“不是是我在習撿牢房的牆上看見的一詞。後來見到你我就將你和那詞聯繫在一起了。”

月兒看着習撿習撿默然地說道:“有什麼好奇怪地。我也不是寫給她地我是寫給蓮花的。”

孟天楚笑着讓習撿坐下然後說道:“以習撿的出身和受的教育他喜歡蓮花有些牽強喜歡習月倒是在情理之中。”

月兒有些得意起來習撿正要說話孟天楚輕輕地按了一下他的肩膀。習撿這纔沒有說話。

孟天楚繼續說道:“而且在習撿、習月、習蓮花三個人相處的過程中。其實習撿更喜歡向習月這個冰雪聰明的姑娘傾吐自己的祕密。”

月兒更是得意了頻頻點頭。但習撿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孟天楚:“什麼原因致使習撿突然決定和習蓮花在一起而放棄習月呢本官想其實家世並不是最重要的因爲習撿知道以習睿對習月地寵愛和習月的性情如果真的自己要和習月好習睿也無可奈何。”

月兒恨恨地說道:“就是那個賤人勾引了習撿害得他……”習撿大聲地說道:“不許你侮辱蓮花她不光救了我還救了你你這麼可以這樣說話?”

孟天楚:“你們兩個都先不要說話聽本官來告訴你們。第一次我來圍村見過當時給習蓮花說親地那一家人我現那個叫二狗的人是個非常傳統和固執己見的人他對自己兒媳婦兒的要求應該很高但他卻對習蓮花讚不絕口這說明什麼習蓮花的爲人真的在圍村是有口皆碑要不習睿當年也不會將習蓮花買下來親自伺候性情古怪乖張的習月了。”

月兒:“孟……孟大人你這麼可以這樣說我?”

孟天楚看了看已經氣得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月兒淡笑道:“難道不是嗎?就連最初一直十分喜歡你地習撿後面都要退避三舍不是因爲你的性格是因爲什麼呢?”

月兒辯解道:“你污衊我我不是。”

習撿道:“習月你就是!”

月兒聽習撿都這樣說了便委屈地小聲說道:“可我在你面前不是這樣地。”

孟天楚:“你在習撿面前確實不是這樣的但是你在習蓮花面前非打即罵讓習撿看見了你說是不是?”

月兒:“你這麼什麼都知道?”

孟天楚戲謔道:“和你學的讀人心思啊。習撿你現在可以親口告訴習月爲什麼你剛纔說習蓮花救了你也救了習月!”

習撿:“我告訴習月我的身世後不久有一天習遠來找我說是讓我離開圍村否則有殺人之禍。當時我不明白不肯走因爲我也無處可去後來習遠說他欠蓮花一個人情所以他可以饒過我第一次但是絕對不會饒過我第二次我問他他什麼都沒有給我說就走了後來我就捎信兒讓蓮花從習府回來一趟。蓮花回來後最初一直不願意給我講是爲什麼後來我說她若是不講我就死也不會離開圍村和她還有娘、小妹後來她急了就告訴我說習月將這件事情告訴了她爺爺正巧習遠不小心聽見了當時習月和蓮花都不知道習遠和自己的房間還有一個暗道。有一天晚上。習遠本來是想通過暗道強*奸習月的因爲他並不知道習月是自己的親生女兒所以對習月起了歹念……”

習遠一旁急忙申辯道:“習撿你不要含血噴人就算習月不是我習遠親生的但我也不會禽獸不如地對我的親侄女作出什麼不恥之事。那一天我……我多喝了幾杯一個人在作坊不知道爲了什麼就……就到了杜琴地房間。我……”習遠恨恨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想對月兒怎麼樣我只是恍惚中將月兒看成是杜琴了。我真的……”

孟天楚:“我明白了大概是月兒長得太想年輕時候的杜琴了所以習遠醉酒之後看錯了人是嗎?”

習遠連連點頭道:“正是正是這樣。”

孟天楚:“習撿你繼續講……”

習遠:“習撿。算了。你就不要講了我自己犯下的孽事。我自己來說我承認我看錯了人但是也是蓮花救了月兒因爲她現我的企圖後極力阻止可是當時我是真的醉了因爲月兒當時喫過藥睡得很死蓮花不知道我從哪裏鑽出來的她當時只穿了一個肚兜可能是我……唉總之是我習遠不是人見得不到裏面睡着的人就要對蓮花施暴她當時不知道從哪裏拿了一把剪刀已死相挾我哪裏肯罷休就給她說了習撿的事情她知道後就求我饒過習撿我同意了條件是……”

習撿忿然地站起身來指着習遠地鼻子破口大罵月兒也愣住了道:“真的嗎?這麼會是這樣?”

習撿傷心欲絕慟哭道:“蓮花知道我喜歡的是你怎麼會從中作梗而且我是她的哥哥你爲了讓她死心你不僅讓習遠給她做媒後來你現蓮花懷孕了你以爲是我的你就來找我指着我的鼻子大罵還當着我的面打了蓮花蓮花不讓我告訴你所以我也只有忍着後來我將我娘給我說門鄰村的親事因爲我不想和你在糾纏下去沒有想到你……”

孟天楚見月兒失神地望着習撿便道:“習月現在你可以說出是誰殺害了習家母女了吧除了你和習遠之外還有一個幫兇是誰?”

月兒悽然大笑道:“天啦習撿你爲什麼不早點告訴我爲什麼?”

習撿:“告訴你什麼告訴你自己的親生父親要強*奸自己地女兒我和蓮花即便是告訴你你信嗎?而且你地哥哥是你的母親和你的爺爺所生你卻是你的娘和你叔叔所生這難道不是你們習府的奇恥大辱嗎?你這樣好面子的人我們這麼可能傷你的心尤其是蓮花在一次習遠和習睿無意的談話中得知習遠知道了習睿和你孃的關係想要要挾他的事情從而也知道了爲什麼習睿這麼地孫子孫女中唯獨對你最是憐愛蓮花那麼善良的人她這麼可能給你說你說啊!!!”

月兒邊哭邊笑道:“習撿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殺害蓮花蓮心還有你娘地人是習遠和我還有習府的管家本來我們無心的但是她們拼命喊叫所以不得已我們也不想的真的……”

習撿:“習月你這樣惡毒的女人我當初爲什麼還會喜歡上你蓮花對你那麼的好你竟然……你爲什麼不殺了我呢?爲什麼不!!!”

月兒大哭起來像個孩子似地道:“習撿你殺了我吧都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因爲管家說既然我這樣恨你而且我們必須找一個替死鬼所以……習撿……我……”

習撿絕望地看着習月道:“你好惡毒你真地好惡毒!”

孟天楚:“月兒姑娘有件事情我一直很想問問你你說你會讀心是真是假?”

月兒抽泣道:“孟大人。我若真會讀心我這麼會一錯再錯?”

孟天楚長嘆一聲道:“我還指望着你給我想想辦法讓我知道是誰給我一路指引給我傳小紙條呢。”

這時門邊一個聲音小聲說道:“孟大人是奴婢一直在給您傳紙條。”

孟天楚轉身一看竟然是月兒的貼身丫鬟穗兒。

孟天楚走到穗兒身邊道:“哦。竟然是你。這倒很讓我意外那麼那個蒙面地黑衣人和你有什麼關係?”

穗兒難過地說道:“那是穗兒的娘。”

孟天楚:“你和你娘爲什麼要給本官傳這個紙條你們彷彿什麼都知道一樣。”

穗兒:“有件事情我現在不能不說了我是那個木匠的女

孟天楚驚訝地看着穗兒穗兒點了點頭道:“但是吳敏不要我和我娘因爲我娘是個寡婦而且家裏很窮從前我爺爺在地時候家裏開了一個小鏢局日子好過。吳敏就天天纏着我娘當時我爹屍骨未寒後來我娘和吳敏生下了我。爺爺也死了吳敏卻不肯要我們迫於無奈我和我娘投靠到習府娘做了內院女眷的護院我就在習老爺子身邊做了個貼身丫鬟因爲是習老爺子的貼身丫鬟。所以很多事情我都知道。後來月兒小姐病了習老爺子讓我去伺候月兒姑娘。”

孟天楚:“你爲什麼給我傳紙條?”

穗兒:“娘死了。但我並沒有責怪你我和娘只想報仇我們知道大少奶奶並沒有死而且知道吳敏和大少奶奶也不乾淨於是就想通過習撿這個案子讓孟大人知道吳敏的醜陋嘴臉沒有想到上天佑我和我娘吳敏死了。”

孟天楚:“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的那你知道習撿案件的真相嗎?”

穗兒:“不是很清楚但也猜到了幾分知道你們只要去了綢緞莊自然會再回圍村的只要揭開了杜琴之謎那麼習撿的案子應該就可以浮出水面了。”

這時一個下人急匆匆地跑進來大聲說道:“孟大人不好了習老太爺他……”

孟天楚還未說話杜琴已經起身緊張地看着下人說道:“這麼啦?”下人畏懼地指着門外說道:“習老太爺他……他上吊了!”

風兒吹得乾枯的枝椏出欲裂的聲響鵝毛大雪從天而降讓人連眼睛都睜不開了十里長亭處人地心情和天氣一樣讓人落寞和愁苦。

“習撿你準備去哪裏呢還是就在杭州府待著吧。”

“多謝孟大人救命之恩習撿如今可以全身而退全仰仗孟大人鼎力相助要不習撿就算是死也不能安心去陰曹地府見我的爹和兩個娘還有我的兩個善良的妹妹。”

“習撿那你如今舉目無親馬上要過年了你去哪裏呢?”

“唉……處處無家處處家吧再說您也給那個人說了以後不會再找我的麻煩我想我的爹孃在九泉之下知道我袁家還有我活着也算是一種欣慰了。”

“習撿那你要保重了。”

“孟大人您也請珍重習撿一輩子都不會忘記您的大恩大德的興許若幹年後能得以考取功名一定報效您的恩情。”

孟天楚想了想道:“你這一走不知道什麼時候纔可以見面了你就沒有想過去和月兒姑娘道別?”

習撿默然地搖了搖頭道:“那本是一個草民不該去觸碰地女人若不是我一時鬼迷心竅蓮花和小妹還有娘都不會死我已經罪孽深重這個時候還提什麼兒女情長那習撿就是禽獸了。”

孟天楚感嘆一聲將習撿送上馬車。對車伕說道:“一路好生照料習撿他地身子還未完全康復呢。”

車伕趕緊應聲說是曉諾走上前來從懷裏掏出一個口袋遞給習撿習撿一聞見曉諾身上的味道便不禁傷心起來哽咽說道:“夫人每每見你就讓我想起了我的孃親那個生育我的親孃請恕習撿冒昧。你身上的味道很想她。”

孟天楚和曉諾相視而笑曉諾輕聲說道:“其實我還沒有你大呢就讓曉諾叫你一聲大哥好了。”

習撿惶恐道:“不敢習撿萬死也不敢讓公主這樣叫草民那是折殺習撿了。”

曉諾:“你也是將門之後這麼就不可以我爹也是武將所以說。沒有什麼可以不可以地。我理解你的心情這個口袋裏有些盤纏你好生收着如果想回來了就隨時回來好了。”

習撿感激地點了點頭示意車伕揮鞭離開車輪轉動了習撿探出頭來朝着孟天楚和曉諾頻頻揮手曉諾靠在孟天楚的懷裏說道:“天楚我好難過。”

孟天楚點了點頭。道:“是啊結果總是這樣出人意料誰想竟然是月兒身邊的丫鬟一直在指引我們現真相。”

曉諾:“那現在那個穗兒怎麼辦呢?”

孟天楚:“離開了。習府”

曉諾:“那杜琴和那個木匠的案子怎麼樣了?”

孟天楚:“習睿死了習遠和習月還有管家被抓杜琴重新送回了牢房後來我問過文竹覺得杜琴作案地可能性不大不過在她那裏現了藥丸裏面正要有金剛石粉末所以。她還是不能洗脫嫌疑。”

曉諾:“走吧。我們上車再說。”說完走到車前孟天楚將曉諾小心地扶到車上。然後自己上了車對屠龍說道:“我們也回去吧。”

三日後孟天楚再次來到了得福綢緞莊。

剛走到綢緞莊門口就瞧見了文竹的相好柱子那是一個一看就精明能幹的小夥子一直跟隨着李得福左右算地上是李得福的得力助手了。

柱子一見孟天楚馬上笑臉迎了上來躬身施禮孟天楚看了看得福綢緞莊地門口柱子馬上說道:“孟大人我們東家有喜所以暫停營業三日您這是爲大夫人的案子而來嗎?”

孟天楚點頭道:“柱子就是機靈。”

柱子嘿嘿地笑了道:“孟大人趕緊內院去坐吧外面這麼冷。”

孟天楚:“你們東傢什麼喜事啊這麼大夫人才被抓走你們李掌櫃就要填房了不成?”

柱子湊到孟天楚耳朵邊上小聲說道:“可不是不過不是什麼新人就是以前大夫人在的時候一直不讓進門的那一個文竹大概都告訴您了。”

孟天楚哦了一聲笑着說道:“我們這可是不請自來合適嗎?”

柱子趕緊笑着說道:“瞧您說的這麼會不合適呢我們請都請不來您這樣尊貴地客人呢。”

孟天楚看着柱子煞有其事地說道:“柱子你這麼能幹在綢緞莊是屈才了。”

柴猛一旁也說道:“屬下覺得也是你看那文竹姑娘心靈手巧柱子有這樣聰明能幹在綢緞莊待著這不合適。”

柱子見知府大人和他地手下都這樣誇獎自己和文竹高興極了便笑着說道:“不瞞孟大人說柱子就是找不到一個伯樂若是找到了我這匹千里馬還是很有用處的。”

孟天楚大笑柱子也笑了。

孟天楚:“我府上地管家老何頭老了給我說了好幾次想要告老還鄉但我都捨不得一來時間長了有了感情二來還真是找不到一個得心應手地好管家。”

柱子自然聽出孟天楚話裏有話心裏不禁一陣竊喜如果自己和文竹真地可以到知府大人的府上做事自己還可以當管家那豈不是一步登天了嗎?

柱子趕緊說道:“孟大人您如果相信我柱子就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孟天楚笑着拍了拍柱子的肩膀道:“可是你們掌櫃肯放你走嗎?”

柱子哪裏肯放棄這個天大的餡餅連忙說道:“不怕不怕掌櫃隨便離不開我但是對柱子並非多好給的銀子又少事情有多最最重要的是掌櫃準備將店鋪搬到嘉慶府去可我和文竹的家都在杭州府所以我們都不想去您看……”

孟天楚:“這麼李得福在這裏做的好好的怎麼一下就搬家了?”

柱子這會兒一心要跟着孟天楚去喫香地喝辣的自然幫着孟天楚說話也不藏着掖着知道什麼就說什麼了。

柱子道:“孟大人您不知道掌櫃的一直和大夫人不合但掌櫃地有個毛病就是懼內嘿嘿所以一直不敢打搬家的主意其實掌櫃的老家在嘉慶所以想回去也正常您說呢?”

孟天楚嗯了一聲道:“說的也是你先不要告訴李得福你要和文竹到我哪裏去的事情知道嗎?現在說還不合適知道嗎?”

柱子一聽見此事大有希望高興的手腳都不知道往哪裏放了連聲說是孟天楚湊近柱子的耳朵小聲說道:“別怪本官沒有提醒了若是你到處對人說小心你招致殺身之禍明白嗎?”

柱子:“孟大人您地意思是掌櫃殺了那個木匠然後嫁禍給大夫人?”

孟天楚似笑非笑地看了柱子一眼道:“我有這樣說過嗎?”

柱子趕緊更正道:“不是是我自己這樣想來着。”

孟天楚低聲說道:“管家三知道是哪三嗎?”

柱子茫然地搖了搖頭孟天楚道:“不該問地不要亂問;不該看的不要亂看不該說地不要亂說口緊心細手潔自然最重要還是忠心你這匹良駒怕是還要訓練一下纔可以成爲千里馬呢。”

柱子不好意思起來道:“孟大人說的柱子全都銘記在心不敢忘記一定不會再犯。”

孟天楚嗯了一聲說話的功夫幾個人在柱子的帶領下進了得福綢緞莊的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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