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現在到處都在打仗?”靈夢提高了音調,有點不敢相信。
“都是那些該死的忍者!”橙發刺蝟頭臉上顯出一種猙獰的神色。經過短暫的交流,憐已經知道了這個叫彌彥的可憐傢伙的父母在戰爭中被忍者殺死了。
“我還有兩個同伴,我這就帶你們去見他們。”彌彥已經完全放鬆了警惕,高興的說道。
雨水敲打着殘破不堪的茅屋,發出令人心煩的聲音。
“該死,彌彥那傢伙又跑哪裏去了!”紅色的長髮少年不停的來回走動。
“沒事的,如果是彌彥的話一定不會有事的。”藍髮女孩聲音有些顫抖,但仍然安慰道。
“長門,小南。出來啦!”這個時候,屋外傳來了令人熟悉的聲音。
“是彌彥!”藍髮女孩驚喜地說道。
“該死,那傢伙終於回來了。”叫做長門的少年快步走了出去。
沿着小鎮的街道一路走過,周圍的房屋幾乎沒有一個是完整的,有的已經倒塌,有的正冒着濃烈的黑炎,有的被夷爲平地。小鎮的百姓對此熟視無睹,從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看到任何對未來生活的嚮往。
飽經戰爭摧殘的小鎮到處蔓延着絕望的氣息。姐妹倆心情有些沉重,多年的平靜生活從未見過如此衰敗的場景。回過神來,已經站在一間僅僅由幾塊木板搭建起的殘破小屋前。
“彌彥,下次不要再一聲不吭就消失好麼。我和長門擔心死了!”名叫小南的藍髮女孩一見到彌彥出現,馬上大聲訓斥道,只是女孩的聲音糯糯綿綿的,好似撒嬌一般。
“我出去也是爲了給大家找喫的啊”彌彥也很委屈。
“你這混蛋,我們不是說好要一起行動的嗎?”長門生氣地一拳捶在刺蝟頭肩上。
“這兩個傢伙是誰?”長門這時才發現彌彥身後的多了兩個陌生的女孩。
“正要介紹你們認識呢,這位是博麗靈夢,而這位是她的妹妹憐。她們可是剛從深山裏出來呢,對於外界的情況什麼都不知道,我怕她們出意外,也就帶過來了。”彌彥摸摸後腦勺,對於自己擅做主張有些不好意思。
“這是長門,漩渦長門,而這就是小南。他們可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憐仔細打量着這兩男一女的組合,突然失聲道:“你們真的是長門,和小南?”
長門,小南,還有彌彥,這這不會就是在火影原著中創建曉組織的那幾個人吧,後來似乎還滅掉了木葉的大boss?
剛出村就遇到了了不得的人物呢,雖然他們現在還很小,只有七八歲的樣子。不過以後他們就會找到自來也,求自來也教他們忍術吧。那麼自己只要跟着他們豈不是也有學習忍術的機會?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了,憐有些反應不過來。
“怎麼,你認識我?”長門悄悄的擋在小南身前,眼中充滿了警惕。
“不,只是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長的好像。”不過輪迴眼長門,未來的大boss,小時候居然長得這麼秀氣啊,像個女生一樣。
“好了,好了。”彌彥阻止了長門的發言,推開屋門向內走去,望着空蕩蕩的木屋,略顯哀愁的說道,“當務之急是先要找的喫的,不然我們都會餓死。”
“喫這個的話應該可以頂替一段時間吧。”憐想起了自己搜刮來的東西。打開包裹慢慢地把所有東西都倒了出來。
“果然,你們另有企圖!”長門的語氣中還是充滿了懷疑。
“呃,我們長得那麼像壞人麼。”憐看着一地的忍者道具,又被誤會了?
“小鬼你懂什麼?”憐雙眼一翻。蹲了下來,邊挑邊解釋地道:“這些是剛剛那些忍者打架留下來的,我不過是碰巧撿到而已,如果我是忍者的話,有必要和你們玩這種遊戲麼,老孃一根指頭就可以擺平你!”
女孩拿出一黑色的小藥丸遞給長門:“來,給你這個。聽說這種東西可以當飯喫。”
“誰要喫你的東西。”長門扭頭拒絕道。
“切,不懂禮貌的小鬼。”憐無奈的搖搖頭,抓起一顆丟進嘴裏。
天,這是什麼味道。女孩沒法形容它的古怪,喫起來就像一坨涼的鼻屎!
“哈哈,我就說吧,這個傢伙的東西肯定有問題!”看着滿地打滾的女孩,長門幸災樂禍道。
“憐醬,你沒事吧?”妹妹的舉動可把靈夢嚇壞了。
“沒,沒事。”過了好一會,女孩才顫抖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確實很有效。”
“那我來試試!”彌彥爲了緩和氣氛也撿起一顆,丟進嘴裏。幹嚼了兩下,苦巴巴的臉皺成一團,不過沒有憐那麼誇張,感受着腹中的充實感,彌彥笑了笑:“雖然很難喫,但確實管用。我覺得我現在充滿了力量。”
“真的有這麼神奇?”小南也不禁嚐了一顆。
哼哼,怎麼樣?女孩挑釁地看着長門
“對對不起。剛剛錯怪你了。”長門臉漲得紅紅的,手一個勁的抓耳朵。
“你也別嫌棄長門,他的父母也是被忍者殺害的。”刺蝟頭替長門解釋道。
我像那麼不講理的人麼?女孩重新給了長門一顆。
氣氛終於緩和下來。
“那麼,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衆人都試用了那種黑色小藥丸後,彌彥問道。
“啊,這個倒是沒有想過呢,妹妹和我只是想看看外面的世界。誰知道外面居然如此混亂。”靈夢抱怨的說道。
“我們可以加入你們麼?”憐直接向他們請求。
開玩笑,只要跟着你們,遲早會碰到傳說中的三忍。
“可是,我們連自己的飯都管不飽。”彌彥有些不好意思。
“沒關係,反正我們想回去也回不去了,我們又沒有其他親人。”
“你們也是孤兒麼。”細心的小南感受到了女孩的悲傷,開口問道。
“是啊,當初還是神社的巫女奶奶收留了我們呢。”靈夢有些感慨,“真是懷念和奶奶在一起的日子啊。”
聽說姐妹倆也是孤兒,衆人頓時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三人組畢竟還是小孩,能多個夥伴那再好不過。
“那麼,你們是巫女嘍。”小南半開玩笑的道。
“那是當然,”憐抖了抖身上的衣服,這才發現紅白的巫女服已經沾滿了泥水,髒兮兮的早已分不清原來的顏色。女孩突然有些尷尬。
“那個,這些東西該怎麼處理?”彌彥連忙轉移話題,他指着地下那一堆忍具問道,“要是被其他人發現可就麻煩了!”
也是,彌彥那傢伙看到我背把刀都大驚小怪,其他人要是看到這麼多忍具還不嚇尿了,話說迅嵐丸也要藏起來吧?
“其他的東西賣了吧,總該換不少錢吧。”憐輕輕地撫摸着迅嵐丸。
“賣給誰?那些高貴的忍者大人麼。然後又來殺我們?”長門譏諷道。
“你這小子怎麼這麼不開竅呢?”憐擺出一副教學的態度,“像這種起爆符,還不值一兩萬?我們只要把它拿到道具店裏,只賣幾千兩,不相信那些奸商不動心。拿到錢以後只需要小心的擺脫可能存在的追蹤就好了!有錢花,還用餓肚子?”
“確實是個好辦法,不過這件事要仔細考慮。”彌彥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不過依舊提醒道。
“那是當然。”
“這東西也是你偷來的?”長門指着憐手上的武器,問道。
“說的什麼話,這可是我從家裏帶出來防身的!”
誤會已經解除了,長門可不覺得一個和自己一般高的女孩拿着一把刀有什麼用。
“喂,小鬼不要瞧不起人啊。”憐察覺到了長門的想法,不滿地道。
“這種藥丸還有不少,應該可以再堅持幾天吧?”小南插嘴說道。
“開什麼玩笑,我寧願餓肚子也不要再喫這種東西!不過呢,我這裏還有不少鈔票呢,應該可以堅持點日子吧。”憐發誓,除非迫不得已,她再也不想喫那種東西了。
日子總是像從指尖渡過的細沙,在不經意間悄然滑過。
“我我們還是不要這樣吧,我總覺得有些危險。”靈夢緊張地對着衆人說道。
“安心吧,姐姐,你就等着我們回去喫大餐吧!”女孩安慰着姐姐。
戰爭依然持續着,各大忍者村派往川之國的部隊也越來越多,彌彥他們好長時間沒有找到東西喫了,那堆忍者道具可是最後的選擇。
“準備好了沒有。”彌彥對着衆人說道。
“我和憐一起進去,你們就分別站在角落裏望風,如果發現真的有人跟蹤我們的話,就用老暗號提醒我們,之後我們在老地方見。”彌彥神色有些凝重。經過幾天商討,最終決定還是憐和彌彥去把那堆忍具賣掉,而長門和小南帶着對環境還不熟悉的姐姐望風。
鎮裏有一家道具店,不大不小的地方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忍具。
“其實大可不必這樣吧?說不定沒那麼嚇人。”憐對着略顯緊張的彌彥說道。
“你不瞭解!在這個亂世之中,人們是多麼的瘋狂。”彌彥有些激動,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小心點總沒有錯。”彌彥又一次提醒道。
“好了好了。”憐擺擺小手,“我會小心的。那麼我進去了哦。”
“嗯,我會在門口仔細盯着的。”彌彥鄭重地點點頭。
女孩穿着從大賢者那裏拿來的麻布衣服,寬鬆的衣服套在女孩嬌小的身軀上顯得不倫不類,像極了落魄的小乞丐。
你問爲什麼沒有自己的衣服?
這事你要問大賢者!女孩可是忘不掉那個嚇人的夜晚。
“喂,老闆在嗎?”憐環視着四周。牆上掛着一些苦無、太刀之類的冷兵器,不過女孩覺得那些跟自己迅嵐丸比起就是一堆垃圾。不大不小的櫃檯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忍具。不過類似與起爆符這類的高級貨一個到沒有看到。
“啊,不是都說過了麼,我這裏沒有喫的。快滾,滾!”一個肥頭大耳的身影從櫃檯後面鑽了出來,一臉兇相。
你這禿頭,狗眼看人低。
“我說你這能不能賣東西啊,我有東西要賣。”
“哦,小乞丐居然有東西要賣,不會是偷的吧。”
“就算是偷來的東西,你敢要不?”女孩挑釁的問道。
“那也要看是什麼東西了。”
女孩解開包袱,往櫃檯上一扔,“怎麼樣,這些東西值多少錢?”
禿頭老闆大致掃了一眼,嚇了一跳,實際上像他這種小店起爆符的數量都很有限,這次居然能看到這麼多。
現在戰事這麼緊張,很有可能大賺一筆!想到這裏,禿頭老闆沉聲道:“這這些一共五千兩,怎麼樣。”
奸商,你騙鬼啊。你當我不認識這裏面的東西麼?一張起爆符都不止這個價吧。
“看來老闆你沒多少誠意啊,那還是算了吧。”女孩作勢收起包裹。
“等等,一萬,一萬怎麼樣。五萬!”老闆有些着急。
“二十萬!”女孩伸出了兩根手指。
禿頭老闆猶豫了片刻,一咬牙:“我最多隻出十萬!再多的話你找其他地方吧。”
十萬,足夠五個人省喫儉用一段時間了,女孩見好就收,其實女孩知道她那麼多東西肯定不止二十萬,不過本來就是意外所得,再多拿的話就有些貪心了。貪心就會惹麻煩!這是女孩在地球時的經驗。
“先把錢拿出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女孩伸出白淨的小手。
看到店主磨磨蹭蹭地拿出紙幣數了半天,憐也不管真假一把手搶了過來,“這些東西歸你了!”說完女孩連忙拉着門外等着的彌彥跑了出去。
“一切安全!”收到長門發出的指示後彌彥有些放鬆,接下來只要安全回到住處就可以改善一下生活了。望着手中的“鉅額鈔票”,彌彥心想道。
“呦,老闆。剛剛那幾個小鬼是怎麼回事?”在女孩拉着彌彥走後,一名身穿藍色緊身衣的藍髮御姐忍者隨後走了進來。
“是春水啊,那兩個小鬼來賣東西,還真夠謹慎的。”道具店老闆抱怨道,開始清點物品。
“哦?那些小鬼從什麼地方搞到這麼多忍具?”御姐忍者也挺好奇,隨手一翻。
“這這是直人的手裏劍!四個角有一角被截掉,這種手法,沒錯是直人的。怎麼會在這裏!”御姐忍者固然緊緊抓住禿頭老闆的手腕,一臉震驚。
名叫春水的忍者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自己青梅竹馬的消息了。爲了調查直人的下落,她自願來到前線。
“那個,那個,先放放開我,我真的什麼都不清楚。這些東西都是剛剛那兩個小乞丐送過來的。”看着眼前流露殺機的女忍者,禿頭老闆痛苦的哀求道。
“哦,對對不起,我失態了。那麼我先走了。”
嗖的一聲,女忍者消失不見。
“唉,怪不得我,誰叫你們碰忍者的東西。”禿頭老闆揉了揉發紅的手腕,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