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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小冊子,方琪早就把其內容牢牢地背了下來,不過一有機會,他還是會捧着重新看一遍,他總是覺得,這似乎就是自己突破到大宗師的契機,而方靜海曾經也對這一點進行過確認,只不過方琪觸摸不到罷了。
之所以兩個人都這麼肯定,是因爲這本書確實不同尋常,雖然內容講的都是一些普通的知識,但是方琪和方靜海都發現了這本書的不同之處。
這本書的封面十分普通,而扉頁和最後一頁的留白卻與衆不同,除了這兩頁以外,其他方面都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而這兩頁的不同之處,不在於上面寫的什麼,而在於這兩頁所用的材料。
最開始方琪看扉頁的時候還沒有發現,等他看到最後一夜留白的時候,又回頭去看扉頁,才發現這兩頁所用材質的特別。根據他的觀察,這絕對不是普通的紙張,而是用一種特殊的纖維做成的,經過一番研究,方琪發現了這種纖維的特質,那就是耐高溫。
不過爲什麼這兩頁要用耐高溫的纖維做成的紙張,方琪並不知道,不過卻是有着一個大膽的猜測,只是不敢付諸行動去實踐罷了。
至於這本書的年代,方琪和方靜海都已經確認過了,如果按表面來看的話,至少是一百年前的東西了,而那個時候,李小龍還沒有出生,可李小龍沒有出生的話,那麼截拳道又是哪來的呢?
這個問題方琪也和爺爺討論過,經過李小龍親傳弟子方靜海的證實,截拳道確實是李小龍祖師創立而來的流派,至於這本書的年代爲什麼會有問題,不排除人爲做舊的可能,不過爲什麼要把這本書做舊,他們就猜不到了,或許有什麼深意,又或許只是一個惡作劇罷了。
這書的年份姑且不去研究,不過方琪卻有些忍不住想要驗證一下心裏的想法,最近他連番大戰,又和大宗師深入的聊過,心有所感,所以在找一個可以突破的契機,今天再次拿出這本小冊子,方琪這感覺便是更強烈了,習武之人,無不嚮往大宗師的境界,可是大宗師,又怎麼會是那麼容易成就的。
說幹就幹,方琪拿着書就從牀上跳了下去,去陳少寒的抽屜裏拿了個打火機,直奔宿舍的陽臺而去。
“琪哥,學抽菸呢?來來來,我這有煙。”陳少寒見方琪拿了他的打火機,便說道。
方琪理都沒理他,扭頭關了陽臺門,隨即把打火機打着,對着那本小冊子就燒了上去。
小冊子漸漸燒着了,先是封面,封面燒完之後,扉頁卻並沒有燒着,方琪把扉頁撕下來放在了一邊,之後又把其他幾頁給燒了燒,結果那些果然都是普通的紙張,除了最後留白的那一頁。
方琪又把扉頁拿了過來,和最後一頁放在一起燒,結果扉頁並沒有什麼變化,上面依然是“以無法爲有法以無限爲有限”十二個字,而最後那空白的一頁,卻是出現了變化。
只見原本空白的書頁上出現了八個字,“萬法皆空,隨心而動”。
方琪看到這八個字,腦海中彷彿有什麼東西破開了一樣,那是一種瞬間的明悟,此時,他什麼都不想管了,而是拿着兩頁書頁徑直回到了自己牀上。
“以無法爲有法,以無限爲有限。”“萬法皆空,隨心而動。”
方琪重複地唸叨着這兩句話,而且雙目緊閉,就像一個入定的老僧一般,這讓其他幾人十分納悶,根本不知道他在幹什麼。
牛冠軍試着喊了方琪兩聲,不過方琪並沒有答應,此時的方琪,甚至都沒有聽到牛冠軍在叫他,腦海中只有那兩句話。
陳少寒看了看陽臺上燒得滿地的灰燼,以及還在地上放着的他的打火機,又看了看方琪,猜測道:“他不是給什麼親戚朋友燒紙的吧,然後想到了什麼悲痛之事,所以成了這個樣子。”
鄭毅接話道:“我看不像,倒像是中邪了。”
“不會吧,要是在宿舍中邪,那這事就大了啊。”李小鵬緊張地說道,他對八卦之事倒是十分上心,再加上看過不少故事,瞬間心緒不寧了起來。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你們看琪哥手裏還有兩頁紙呢,說不定是在背書。”韓震爲方琪正名道。
此時他們說的話,方琪是一句都沒有聽到,只是想心中所想,外界之事早已拋諸腦後。
現在的思想潮流,多以唯物主義思想爲主,認爲物質是社會的本源,而唯心主義則是沒有了生存的餘地,不但遭到排擠,而且被認爲是異端。
但方琪卻不認爲唯心主義是錯誤的,至少可能有一部分是對的,尤其是在他看過五花八門的哲學書籍之後,他對此的認識越發獨特。方琪認爲,唯物和唯心,其實並不是絕對的,也不是相對的,而是共同存在的。
唯物和唯心共同存在,並不是方琪最早提出的,他可沒有這個本事走在所有人的前面,無非也就是坐在巨人的肩膀上罷了。
隨着方琪對這一點越來越多的印證,他也越來越相信這種說法,再加上結合自身實際遇到的情況,方琪早就是這種說法忠實的繼承者和發揚者了。
因爲有物質,人們纔會生活在一個物質的世界,纔會有喫喝拉撒,因爲有意識,人們纔會有思想,這兩者本就是共存的。
若是說“以無法爲有法以無限爲有限”這句話對這個觀點印證的還不夠深刻的話,那麼“萬法皆空隨心而動”則是更加深刻的詮釋了這一觀點。
萬法,是真實存在的,萬法皆空,是一種境界,隨心而動,則是運用這境界之法。連起來的意思就是說:只要有實力,萬法都是虛妄的,而想堪破萬法,必須做到隨心而動。
什麼隨心而動,作爲武道修煉之人,自然是武術技法隨心而動,截拳道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