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瑞娜和莫言達成了一個協議的時候,在他的房間裏兩個女孩也算是見面了。雖然在昨晚的時候喬安娜也看到了蝴蝶少女,但是那個時候少女因爲剛剛蛻變異常的虛弱,又因爲在回房間的路上在莫言的懷裏掙扎的許久,消耗了不少的體力而陷入沉睡,所以她們之間並沒有進行過什麼交談。
現在莫言已經離開了房間,而喬安娜卻因爲對於這個陌生地方的恐懼,而並不敢離開這個相對安全一些的地方,那麼在這裏唯一能夠和她聊天的也只有蝴蝶少女。地獄生物很少能夠產生什麼真正的友情,因爲他們隨時都可能捅對方一刀或者被別人捅。即使是惡魔也會因爲產生了感情,而在選着背叛的時候略微有些難過。
但是蝴蝶少女現在十分的虛弱,如果有什麼人想要殺她的話,她根本就無力阻止。又或者說她更加希望自己能夠就此死掉,早晨牛頭人說的那些話讓她很難過,但是在他說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她的心卻更加的疼痛難忍,這樣的感覺讓蝴蝶少女明白到自己內心的感受。
或許就如同牛頭人說的那樣,一切不過是自己的單相思而已,但這並不代表她曾經的愛情就是虛假的。那是幾乎出於本能一樣的感情,命運的紅綢緞爲她選着了一個丈夫,她發自內心的愛他並且想要喫掉他,即使曾經他狠狠的欺騙了她,讓她身心都受到了傷害,但是在其他的生物看來都是正常的,沒有人會想要被自己的妻子喫掉。
如今蝴蝶少女已經完成了蛻變,因爲失去了孕育卵的時候身體荷爾蒙的刺激,讓她開始更加理性的思考她的愛情。不過即使她想明白了一些事情,如今也已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她徹底的拒絕了他的邀請。她也已經說出了要殺死他的話。她必須將自己所說的貫徹到底。
“嘿。”就在蝴蝶少女躺在牀上暗自垂淚的時候,她的房門卻突然被打開來,喬安娜探頭探腦的在門邊輕聲詢問道:“我我有一些無聊,而我想你或許也需要什麼人來陪陪你,所以我們或許能夠聊一些什麼,比如說你爲什麼正在哭泣呢?明明他昨天晚上是在自己的房間睡的。”
“我爲什麼哭泣需要告訴你嗎!”少女擦乾自己臉上的淚珠,等着喬安娜沒好氣的說道:“更何況你的身上也帶着他的味道!男人都是一羣只懂下半身的禽獸,而你則是讓他們變成禽獸的賤人,我和你之間沒有什麼好談的,或者說你也已經上了我要殺死人的名單。你沒有他們的力量或許我會第一個殺死你!”
蝴蝶少女兇狠的話讓喬安娜嚇的縮回了門外,用力的將房門關上將自己和這個危險的人物隔離開來,她從沒有想到地獄蝶是怎麼蠻橫的種族。魔紋精靈女皇的記憶可是告訴她,地獄蝶一族是地獄最爲美麗的種族了,只不過沒有想到她們美麗的外表之下,卻也如同其他惡魔一樣的兇殘。
無所事事的喬安娜在房間之中踱步,看看房間裝潢的美麗花紋,或者一些在魔紋精靈的城市所沒有的裝飾品。然而雖然莫言的這個套房並不算是小,但是昨天就在房間之中無聊呆了一整天的喬安娜。甚至已經摸清了這裏的一些並不重要的細節,今天她沒有心思在去無聊書天花板上的花紋玩了。
“或許我們還是能能聊聊的。”在過了片刻之後,喬安娜再次將小腦袋談入了蝴蝶少女的房間之中,有些楚楚可憐的看着說道:“就算是你想要殺死我。也是等到你有力氣之後的事情了。如果在不和什麼人聊聊的話,或許我今天就會因爲無聊而死掉!”
喬安娜有着女皇的所有的記憶,但是實際上她卻僅僅只是出生沒有多久的魔紋精靈,她知道一些事情卻從沒有親身經歷過。她知道哪些記憶之中的東西都不是屬於她的,索菲亞在她出生的時候就已經告訴了她一切。所以一直以來她纔有一些呆呆的樣子,就算是明明被人威脅了生命。卻依然因爲無聊而去央求人與她聊天,即使那個人就是想要殺掉她的人。
“既然如此哀求我的話,那麼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你好了。”蝴蝶少女看了一會兒喬安娜,在確認她真的是想要聊聊之後說道:“不過在和別人聊天之前,你難道不知道見面最爲基本的禮貌嗎?告訴我,你可以被稱呼的名字,魔紋精靈!”
“我叫喬安娜,這是他前一段時間給我起的名字。”喬安娜笑了出來打開門走了進來,拿了一張椅子坐到了牀邊說道:“這是第一次有人給我起的名字,說實話其實我纔剛剛沒有出生多久。我一度很苦惱我要叫什麼呢,不過好在他給了我一個不錯的名字。”
“第一個名字?那麼喬安娜就是你的真名了。”蝴蝶少女看着喬安娜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你以爲我真的會相信你嗎?沒有人會把自己的真名隨隨便便告訴別人,很多惡魔都能夠拿這個東西做不少的事情。算了不管你欺騙我是爲了什麼,我並不感興趣了你這麼做的理由,你可以稱呼我爲阿芙拉。”
“我的天啊!我居然忘記了看來我以後要給自己取一個別名了。”喬安娜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懊惱的說道:“ 那麼阿芙拉,能我談談你是怎麼認識他的嗎?或者說你知道他是怎麼來到地獄的嗎?我很好奇爲什麼地獄之中會有一頭牛頭人,幾乎很少會有主位面的生物到地獄來,而牛頭人更是幾乎不可能。”
“我不想和你說這些東西!”
“有什麼好害羞的,就算你不說其實我也猜出來一些,地獄蝶一族都喜歡抓住雄性然後用完就喫掉,不過我一直很好奇你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大家都說你們是最愛自己丈夫的種族,爲什麼你們會選擇將他們給喫掉呢?喫掉自己的丈夫是一種感覺?”
喬安娜的問話讓阿芙拉一陣恍惚,她好像又回到了和他初次相遇的情景。還很笨拙的牛頭人想要襲擊一羣小劣魔,但是卻被自己毫不費力的從背後擊暈,費了好大的力氣纔將笨重的他弄到自己自懸崖中的家裏,爲他烤了一隻波利卡
而就在地獄之中的事情正在有條不紊的進行,此時在主位面的雷霆崖卻有着不小的危機。自從雷格爾發現大法師瑞茲不對勁之後,就派遣了自己最爲得力的手下進行監視,那些都是在最開始跟從他留在埃蘭的暗影,在經過莫言的再次訓練之後,他們的技術更是很少比以前進步了很多。
雷格爾相信瑞茲不會發現他們的監視,但是實際上自從黨衛軍開始監視他之後,他的行動就顯得的平靜了不少。或者說表現的有一些太平靜了,每天大多數時間除了呆在法師塔裏,進行一些他們所看不懂的實驗之外,幾乎什麼地方都不去了,他以前還喜歡去城裏的娛樂的劇院欣賞一下話劇的。
“他或許察覺到了一些什麼。”馬修靠在雷格爾的桌子旁,拋着手中的小匕首對雷格爾說道:“他一定是用了什麼魔法的手段,或者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小技巧在和外面通訊。你也常常說暴風雨之前都是平靜的,我們必須要立即啓動那個東西然後抓住他,給他灌下禁魔藥關起來,否者一個大法師開始進行破壞哇哦光是想想都是大場面,或許雷霆崖的一半都會被摧毀。”
在辦公室之中雷格爾依然在看着文件,但是馬修知道他正在思考自己所說的。馬修雖然並不擅長動腦筋,但是對於一些事情的感覺十分的明銳,他的話一隻以來都是雷格爾進行判斷的一個重要依據,雷格爾相信馬修的感覺就好像相信自己的腦子一樣。
“但是他是一個雷霆崖的首席法師。”思考了片刻後雷格爾搖了搖頭說道:“我們現在並沒有抓住他的任何把柄,不能因爲僅僅只是我們懷疑就抓捕他。城主大人曾經多次的告誡我,如果一個統治者的黑暗組織開始爲所欲爲,那麼距離它被剷除的時間也就不遠了。這句話很有道理,我們要讓下層的民衆敬畏我們,而不是讓他們開始恐懼我們。”
“那麼我們就等到他動手?”馬修將匕首插回腰間的袋子中說道:“我是不怎麼在乎雷霆崖會怎麼樣,在我們的手裏有着新發明的emp,而且還有一頭黑龍和一隻強大的血族在我們這邊,就算是他動手了我們也能擊殺他,城市毀了也就毀了好了。”
就在雷格爾和馬修討論要如何處理瑞茲的時候,在雷霆崖城郊的一個大旅店之中,一些從外面而來的傭兵正在這裏休息。他們的頭在前一段時間的夢到了一個奇怪的老頭,他讓他帶着自己的手下來到這個埃蘭最爲繁華的城市,並且許諾說要給自己一個大生意(未完待續。。)
ps: 今天體育體測啊!要跑一千米
現在腿還在抽筋,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