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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一朵花開百花殺

授受偏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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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花焰原本只是想像在畫作上蓋印鑑似的蓋個戳, 就放開,揪着陸承殺領口時她仍有一分忐忑,但本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心態, 還是毅然決然拉近了距離, 眼見陸承殺的面容越來越近, 直至貼上——

微涼又柔軟。

她忽然懵了一瞬, 雖然她知道的不少, 但沒人告訴她, 親人嘴巴是這種感覺啊!

腦袋都炸了,感覺又酥又麻, 身體一陣顫慄,不由自主繃緊,尤其再想到這是陸大俠的脣,只覺得分外刺激, 呼吸霎時便亂了, 連揪着他領口的手都有點不穩。

她完全忘了鬆手。

幸虧此地偏僻無人。

而陸承殺的反應更加簡單——他沒有任何反應,只是僵在那裏。

可惜花焰沒有功夫去顧他, 她像是打開了什麼不應打開的大門, 呼吸紊亂地貼着他蹭了蹭,腦中的感覺則更加強烈, 像是持續燃燒着的火焰, 越燒越旺, 噼啪作響……

怎麼會這麼強烈?

這樣是對的嗎?

花焰甚至錯覺產生了一點罪惡感。

陸承殺終於反應過來,他稍稍抬起頭拉開了距離,緋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到了頸脖,黑白分明眸子此刻都微微睜大,胸口起伏的速度也不同尋常, 如果足夠了解陸承殺大概能知道他現在有多震驚,就連他的手指都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身後的劍柄,好像那能讓他冷靜下來。

但花焰卻覺得有些不滿,像喫點心喫到一半被人打斷。

於是,她又拽着他再次貼了上去。

因爲事實上並沒有更多的經驗,花焰只能憑藉着從她娘那裏和話本裏得出的亂七八糟的知識,嘗試着伸出一點舌頭。

陸承殺的身體隨即一震。

他的嘴脣緊抿,沒有什麼味道,花焰卻偏偏嚐出了一絲清甜。

比糯米桂花藕、水塔糖、桂花糕加起來還要甜。

她在心裏重重地嘆息,一邊腦中驚歎聲此起彼伏,一邊仔仔細細品味着當下那頭皮發麻的感覺,甚至猶覺不夠,只是不知道是哪裏不夠,花焰在喘息間模糊的“嗯”了幾聲。

陸承殺的脣微微啓開。

她知道了。

沒等花焰感慨自己無師自通、天賦異稟,就被緊接着而來的感覺震得更加大腦發懵——這也太刺激了吧!

方纔那股罪惡感倒是越發強烈,她總覺得自己好像在做什麼壞事。

這樣的歡愉是被允許的嗎?

不過花焰很快就沒有心思去想這些,她意識潰散,也被刺激得不輕,那股顫慄感沿着脣齒間一路燒到大腦,顯得熱烈又失控。

然而,失控的似乎不止她一個人。

等花焰稍稍回神時,就察覺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而對方的另一隻手正搭在她的腰上,像是控制不住緊緊按着,掌心的溫度都燙到了她的後腰。

陸承殺的腦子已經亂成了一團,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也許原本還能控制,但現在只剩下本能。

他本能地想要索取,想要渴求,想要侵佔,不需要人教,不需要去學,彷彿一早便被刻進了身體裏,鼻腔與脣舌間全是那股好聞的馨香,只是不復淺淡,變得極爲濃郁。

陸承殺一向對口腹之慾沒有什麼欲求,可現在不一樣,他餓極了。

像餓了許久許久,只覺得眼前哪裏都過於美味甘甜。

想把對方揉碎併吞喫入腹的念頭強烈得不得了。

以至於他握着她的腰時,都不自覺地用了力,然後有些強勢地按向了自己,耳畔少女急促的呼吸和輕微的哼唧聲無疑更加刺激神經,只覺得她彷彿更軟了下來,渾似無力,甚至需要藉助他手臂的力量。

一直持續到花焰都覺得有些呼吸不過來了,大腦眩暈,不知道是因爲親的,還是呼吸不暢。

她想往後撤開身,結果又被陸承殺拉回去繼續,不得已她用手肘頂了一下,稍微帶上些內力,陸承殺總算回神,鬆開了她,尷尬的是方纔接觸過的地方,隱約有曖昧的水絲,“啪”一聲方斷。

花焰大口喘着氣,臉都燒熟了。

陸承殺徹底放開了她,包括腰上那隻手。

半晌,兩個都沒有說話,倒是劇烈的心跳聲替代了彼此的言語。

花焰原本真的只是因爲心有慼慼焉,於是未雨綢繆想先蓋一下戳,但誰能想到——會變得這麼刺激!

她胸口劇烈起伏,剛纔被壓得都有點窒息,她恍惚間想,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情難自持?

平復了半天情緒,花焰道:“那個……”

沒想到陸承殺也猶豫着開口:“我……”

於是兩個人的聲音便又停下。

花焰:“……你先說?”

陸承殺:“……”

他不止再開不了口,甚至不敢看她,侷促地似乎非常想走,好像那個剛纔摟着她的腰,拼命往自己身上懟的不是他。

雖然花焰臉現在也很燙,但看到他這樣,她本能地無法控制地戳戳他,壞心道:“……陸大俠,你剛纔什麼感覺啊?”

陸承殺的脣動了動,然而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花焰又戳了戳他:“……那你總知道剛纔我們在做什麼吧。”

這下,陸承殺很輕地點了一下頭,還是不看她。

花焰終於拽了拽他,道:“那你現在是我的了!你應該知道了吧!”

陸承殺總算略一轉視線看向她,但視線一撞即分,好似碰上便會有電閃雷鳴一般。

他側着臉,很低地說了一句:“嗯。”

花焰頓時心花怒放起來,她嘴角止不住地上揚,恨不得立刻敲鑼打鼓,昭告天下,立時便又想上手去碰陸承殺。

奈何被陸承殺極爲敏銳地躲開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些艱難道:“我剛纔……”

花焰疑惑:“嗯?”

陸承殺繼續艱難道:“你……不會覺得……”

花焰也想起剛纔陸承殺不同尋常時的樣子,她下意識用手摸了摸脣,有些恍惚又有些……心跳加快,情不自禁回放起剛纔的場景,臉頰溫度陡然回升,她眨巴眨巴眼睛道:“沒關係啦,反正剛纔……我也……昏頭了……”

這似乎並沒能安慰到他,陸承殺依然顯得十分窘迫,他斟酌着字句,還想再說什麼。

花焰驟然踮腳,在陸承殺的側臉上親了一下。

隨後,她說了句“我不介意啦”,便丟下驚愕的陸承殺,逃也似的溜走了。

她有一點點體會到,她娘說的,做魔教妖女的快樂了。

***

相對而言,慈心谷內卻是悽風慘雨。

因爲平日裏便有應對,棺材壽衣一應俱全,念衣的屍身自然會有人處理,谷內弟子人人繫了白綢在腰間與額間,殷惜回去便病了,閉門不見客,薛亭山則焦頭爛額地處理餘下的一堆爛攤子。

從早上到晚上,整整一日,谷內其他人都在談論念衣與殷家的舊事。

高臺之上,念衣崩潰哭泣直至自盡都給衆人留下了濃墨重彩的印象,就連花焰也難免覺得慘淡,原本她還裹足不前想着如何是好,這一下倒是陡然清醒了——

只是此外,她還有點擔心。

“倒也不必擔心。”謝應弦搖着手裏不知哪來的摺扇道,“念衣雖然死了,但他手底下的人盤根錯節,就算奚霧和羽曳有所勾結,一時半刻也騰不出手來找我麻煩。雖說他早就想死了,但就他這麼死了確實有些可惜,他倒真不是個做壞人的料子,這輩子就瘋了一次倒把自己給摺進去了,我見他時就覺得他活得——看着我都嫌累。我們正兒八經的壞人可從不這樣。”

花焰和他一併蹲在地道裏,手託着腮,思緒有點飄。

“還是說你擔心的不是這個?”謝應弦語氣一轉,摺扇一收,敲在花焰腦袋上,“你與那陸承殺如何了?他發現你內力恢復了,有說什麼麼?”

花焰回過神,捂着腦袋,眼神不滿道:“你打我幹什麼……他什麼都沒說……”

謝應弦不出所料道:“他可真是喜歡你……嗯?你臉紅什麼?你們做了什麼嗎?讓我猜……”

花焰立刻怒瞪他道:“不許猜!”

謝應弦略怔了一瞬,道:“你們總不能……”

花焰指着他的頭:“叫你的腦袋停下!還沒到那種地步!”

謝應弦道:“哦。”

他只說了一個字,但其間促狹的意味讓花焰立刻紅了臉,恨不得馬上堵住他的嘴。

當然,也只是想想,花焰腦子轉了幾轉,忽然道:“教主啊,你覺得你打得過陸承殺嗎?”

謝應弦斜睨道:“你打什麼主意呢?”

花焰道:“問問嘛。”

謝應弦道:“這種事,總要打過了才知道。但說實話我不是很想打,麻煩。”

花焰道:“你這麼沒信心的嘛!”

謝應弦笑道:“你不會真的覺得激將法對我有用?”

好吧。

花焰嘆了口氣,繼續託腮。

“你要不想留在這就上去吧。”謝應弦也不勉強,“我反正是不缺人陪的。”

花焰換了隻手託腮道:“你上次說,終須一別,有沒有不用別的方法啊?”

謝應弦又展開了他那柄摺扇,輕輕緩緩地搖了搖,半真半假道:“你們倆現在退隱江湖,改名換姓,找個沒人知道的小山坳裏待著,或有一線生機。”

花焰臉垮下來了。

“非要長長久久麼?”謝應弦振振有詞道,“在最美好時戛然而止不也是件美事,以後記憶裏留下的便都是些美好的回憶,而不至於被那些爭執瑣事牽絆,心生膩煩。你看了那麼多話本,有沒有哪本是說大俠老了以後的?”

他們教在講歪理上也沒人說得過謝應弦。

花焰直起身,拍了拍手:“算了,你連個喜歡的人都沒有,不跟你談了,我走了!”

謝應弦:“?”

***

花焰回到上面天已經快黑了。

其他門派的弟子大都放棄了,只有當山派的弟子還在尋找傳說中的魔教教主,念衣死後,谷內弟子的態度明顯沒精打采,更加不願應付。

有些衝着念衣來的,或者不太能接受念衣所作所爲的,也都選擇離開。

再怎麼說,一個以慈心爲名的醫谷谷主居然曾經因爲仇恨而下毒奪人全家性命,都會有人難以接受,哪怕他曾經救過這麼多人,也註定譭譽參半。

“真沒想到念衣居然是這樣的人,我還以爲是魔教……”

“我還是有點懷疑,念衣當真不是與魔教有勾結嗎……”

花焰差點就忍不住上去說,你們能不能不要什麼鍋都算到魔教頭上!

其餘慈心谷弟子自動自發在唸衣院門口擺了靈堂,燒了紙錢,還擺了貢品。

“唉,這是谷主生前最喜歡喫的,可惜做好了他還沒來得及喫……”

花焰路過看了一眼,那是一碗油亮的雲吞麪,早已涼了,有些蔫巴,花焰因爲學毒,對味道極其敏感,總覺得在裏面聞到了一絲極淡的,有些熟悉的味道——是她們正義教附近特有的一種植株,除了配合別的藥能生毒以外,沒什麼別的用,極其不知名。

“你們谷主的衣食都是誰負責啊?”

慈心谷弟子聞聲,抬頭,有些戚然道:“……以往都是奚姑姑親自負責。”

花焰突然想起什麼,直奔進念衣的房間裏,找到當初那個她覺得沒問題的香爐,打開一嗅。

她旁邊跟着進來的慈心谷弟子驚慌道:“女俠,你、你快點出去!現在這裏不給進……”

花焰已經瞭然,她放下香爐就走。

難怪之前她總覺得念衣看起來像中毒了,還真是……香爐裏灑了一層很淺的粉末,無毒,但是和剛纔雲吞麪裏的植株匯在一起,久而久之能形成一種慢性毒素,不致命,但很折磨人,會讓人日漸消瘦,五臟六腑逐漸衰敗,很適合無聲無息把人弄死。

花焰又道:“你們奚姑姑是什麼時候來的慈心谷啊?”

“十來年了吧……”

“那她應該不是最早來的一批吧,那她是怎麼做到你們谷裏兩大管事之一的啊?”

那弟子搖頭道:“這我就不知道了……”

花焰只是想了想,也就不再問了。

她轉了一圈,也沒看見陸承殺,最後回到院子裏才知道陸承殺自回來以後壓根沒有出門,花焰不由驚了:“他午膳晚膳喫了沒?”

“晚膳正準備送去……”

花焰自告奮勇道:“我送吧!”

她端着餐盤推門進去,陸承殺盤膝閉目彷彿在打坐,花焰把餐盤放在桌上,便走過去看他。

半日不見她居然已經有點想他。

陸承殺閉着雙眸,顯得面容十分溫和,花焰忍不住湊過去在他臉上又親了一下,就看見陸承殺巨震着睜開了眼。

他平心靜氣了一下午,功虧一簣。

作者有話要說:  花:單身狗懂個屁!

論魔教妖女如何養成,我們終於呼應第一章了(x

ps:盡力把握尺度了,好難哦

感謝木葉、墨染的地雷,水晶蘋果的5個地雷,和非也的手榴彈,交杯酒、溦、水晶蘋果、沿綠光逃跑、蘋果冰淇淋、小路、長門客、泥嚎啊、文思豆腐、阿彌、無話不說、niki、蘋果冰淇淋、木葉的營養液。

還是50個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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