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婠婠被困在他與洗手檯中間,他每一次咀嚼,都好像要將她拆吞入腹一般。
溫熱的舌尖偶爾還會舔到她的手指。
五年都沒跟男人這麼接觸過,雖然他什麼都沒做。
但是明晃晃的肌肉線條,上面騰飛的黑龍紋身,包括那紅如往昔的脣紋,都立刻讓她重新腦補回了五年前那些刺激熱辣的場面。
“怎麼臉紅了?”
“你在想什麼,不乾淨的東西?”戎行野玩味問道。
黎婠婠清了清嗓子,“是浴室裏太熱了。”https://
“我洗的是冷水澡,你熱什麼。”
黎婠婠手指戳在他身上,軟硬適度的手感,好像比五年前也更好了。
“孩子還在外面呢,你給我老實點。”
戎行野挑眉,壞笑道:“我是不是可以翻譯爲,他們要是不在,我就可以不老實了。”
“你想得美,還在考察期,是不是想把分數扣完?”
戎行野一臉鬱悶,“那勞煩問問,我現在分數幾何?”
“45吧。”
意外的高分。
戎行野揚高了眉梢,“今天的事情,不給我扣分?”
“你提醒我了,現在就給你扣。”
“不行。”他霸道扣着她的腰肢,又咬了一口肉包,“不許扣,我好不容易漲上來的,黎囡囡你有點良心。”
“不是說要洗澡,你還洗不洗了。”
“你想看,我現在就洗。”
“反正你也看了不知道多少回了,我想你,它也想。”
戎行野說着,不自覺地貼近了她幾分,想讓她感受一下,自己灼熱的想念。
然而黎婠婠纔不會讓他這麼快輕易得逞。
她始終覺得,兩個人當初在一起,並沒有徹底瞭解對方,這回,她想走個正經流程。
“那你就想着吧,我還得看孩子呢。”
戎行野看着她從自己邊上閃避走開,出了浴室的門,空氣中還有她身上殘留的香氣。
戎行野還來不及陶醉,就想起自己剛纔被那葉知秋白佔便宜的事。
當下黑着臉就要去洗漱。
他洗澡的功夫,事實上池廷遇這邊也在對峙。
葉知秋的腳還沒好,被池廷遇扯進來的時候,她忍不住嘶了一聲。
然而,這次池廷遇卻沒有率先過來看看她。
反而坐到了沙發區,用審視的目光看着她。
葉知秋也收起了表情,誰也不說話。
離婚前,他們經常這樣。
“過來了怎麼不說一聲。”
“說一聲的話,你會告訴我,你着急回來做什麼麼。”
“你怎麼覺得,我不會說。”
“因爲你擅長圓所有的場合,不會把場面弄得更糟糕,跟我離婚這麼多年,逢年過節你還要給我爸媽問好,你這樣的人,怎麼肯讓我來。”
葉知秋說着,打開了包,拿出了煙準備抽一口。
池廷遇起身,直接將她含在嘴裏的煙叼進了嘴裏。
葉知秋有些怔愣。
“你做什麼。”
“你不是要抽菸,陪你抽。”
葉知秋抿脣,隨後輕笑,“看來跟黎婠婠在一起,你改變了很多,至少以前這時候,你會教訓我,小言的東西還在這房間,不要讓尼古丁的氣味充斥。”
池廷遇沒接話,打火機點燃,他走到了窗臺處。
身上的睡衣還是他喜歡的那個牌子,這個男人,用慣了的,從來不會輕易更換。
葉知秋看着他道:“你沒什麼跟我說的我就……”
“葉知秋。”男人的嗓音沉穩有力。
“你來,是爲了我,對麼。”
她笑了笑,“不,我是爲了小言。”
“你以前從不會爲了這個撒謊。”池廷遇轉頭,指尖還夾着煙,額前的發垂落。
這個動作,葉知秋莫名想到了讀書時期,兩個人在圖書館,她一邊埋頭畫畫,他就這樣靠在窗口看着書陪她。
他們偶爾接吻,擁抱。
會回到出租的公寓裏做、愛,會在抵死纏綿的時候,抱緊對方,要將一切都貢獻。
他們曾經是那樣熱烈的愛過。
到後面,覺得對方的體溫都是冰涼的,身體都是陌生的。
唯一的區別是,有了一個血脈相連的孩子,是這五年來彼此唯一有關聯的聯繫。
“你還記得以前。”
“離婚是你提的,但聽你的語氣,好像忘記的是我一樣。”男人輕吐出一口菸圈。
“那你呢,不是說要跟其他女人結婚了,那剛纔那男人是誰。”
“池廷遇,你更放不下我,還是這裏呢。”
她說完,屋內一片安靜。
她突然冷笑,“你看,無論什麼時候,你都不會給我一個準確的答覆,讓我一次又一次的懷揣希望又破滅,我們還是不合適。”
她拿上包準備離開。
“不是要抽菸?”他突然問道。
葉知秋頓住腳步,扭頭看着他。
池廷遇將手裏的煙湮滅,然後走到了她跟前,直接扣住了她的頭,將她狠狠箍進身體裏,嘴裏的煙就這麼順着她微微開合的脣渡了進去。
他起先吻的很兇,牙齒碰到牙齒,是一種從未有過粗暴的吻法。
葉知秋差點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
“吻技變差了嗯?”男人這時候,褪去了一切紳士的風度,扯了扯睡衣的領口,直接將她託起,分、開雙、腿抱到了自己懷裏。
“上次那個攝影師呢,沒跟他接吻?”他一邊說着,咬着她的下脣,幾乎想咬出血來。
葉知秋喘不上氣,下一秒已經被他拋到了牀上。
“你知道我這幾天跟別人學得最多的是什麼麼?”
葉知秋有點懵。
“什麼。”
“想要的女人就去死纏爛打,烈女怕纏郎。”
他說完,再次吻了下來,“不是想知道我更喜歡誰麼?”
“不是很錯愕我突然要跟別人訂婚麼。”
“那你自己來找答案。”他感覺到了脣齒間的血腥氣。
“葉知秋,我的答案從來很明確,你還要我多明確?”
“沒心肝的東西。”
葉知秋從一開始的抗拒,漸漸沉溺在他的懷抱之中。
“池廷遇,你不怕重蹈覆轍?”
“隔壁的都不怕,我怕什麼。”
戎行野這人,也不是一無是處。
他心想,要學得,或許還有很多。
只可惜,他自己的謎題得自己去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