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小唯肉乎乎地在兩個人身上爬的時候,才發現戎行野來了。
“爸爸!”她驚喜大叫,往兩個人中間拱。
戎行野一把將這個小肉豬抓了出來,“噓噓噓,輕聲點。”
小唯學着他的樣子,也噓了一下,“你是不是偷偷跑過來的!採花賊!”
戎行野好險沒給自己閨女給氣死。
“這次回家不準你再看電視。”
天天語出驚人,想氣死誰。
黎婠婠一睜開眼就看到了小唯趴在戎行野胸口撒嬌。
“早。”
戎行野一把捂住了女兒的眼睛,低頭吻了下她。
“早。”
“哎呀爸爸,你犯規!是不是偷親媽媽!”
小言揉揉眼睛也爬了起來。
戎行野乾脆也不睡了,直接將兩個崽子夾在腋下抱去洗手間刷牙洗臉。
“今天要做點什麼?”
“你跟劇組請假了?”
“嗯,馬上外公80大壽了,我讓師傅先拍B組的,順便給其他員工放個假。
到時候讓他們都來。”
“也行,正好一塊熱鬧。”
臨近壽誕,家裏來往的人也多了起來。
大清早就有來送禮的。
黎婠婠覺得家裏有點冷清,想搞點紅燈籠做裝飾。
戎行野打算開車出去採購,順便帶陸斯昂他們轉轉,順道去醫院看看霍司丞,行程還比較滿。
戎行野帶他們去的是個老街街市,家裏需要的壽字擺盤什麼的,都能一站式購物,還比較方便。
按照這的習俗,還得預定壽桃饅頭,跟八層高的大蛋糕。
黎婠婠跟店家反覆叮囑,一定要用老人能喫的食材,錢不重要,等上了車,這才趕往醫院。
霍司丞倒也沒什麼大礙,一見到黎婠婠先讓她把楚昔帶醫院附近的酒店去好好睡一覺。
“說了我沒什麼事,讓她先回去休息,她非不肯,昨晚上一夜都沒睡好。”
“你咳嗽了一整晚我哪裏敢睡。”楚昔說完。
嚴向宇立刻撲進了陸斯昂懷裏,“你咳嗽了一整晚呢,人家小心肝撲通撲通跳,哪裏睡得好呀。”
陸斯昂嫌惡心,“我看這心肝怕是黑的,不如挖了燉湯。”
“哎呀死鬼,好狠的心!”嚴向宇說着要轉投岑屹樓懷抱,結果這小子更不想沾染他。
“行了,你們幾個先陪着霍醫生去檢查吧,等沒事了今天也能一塊回家了,我先帶着小昔去休息。”
楚昔還真的不想離開霍司丞。
這幾個男人哪裏會照顧人,可是拗不過黎婠婠。
等出了醫院,她才詫異揚聲道:“你要去紋身?!”
“嗯,我在網上看過了,有個紋身館,是女師傅,手藝還不錯。”
“你這怎麼好好的想起來要紋身了。”
“想留下一點,很重要的痕跡吧。”
楚昔眨了眨眼,“戎行野的審美嚴重影響到你了。”
“大概還真是。”
“你也知道,他現在黏我這麼緊,正好我藉着陪你去酒店的藉口,一個下午應該也紋完了。”
“算了,反正我也睡不着,我陪你去好了。”
紋身店在醫院不遠的地方,黎婠婠提前預約了。
想在心口的位置紋下一個密文纏繞的R字。
紋身師看着她拿出來的黑龍鐲子,“就是按照上面的經文麼。”
“是的。”
“那會有點疼,我儘量給你弄得美觀一下。”紋身師也很有經驗,根據黎婠婠提供的圖案,拿出了設計稿。
“好,就這樣吧。”
黎婠婠其實是個很怕疼的人,尤其是在心口紋身,這是以前絕對不會做的事情。
她褪了上衣,楚昔看着她身上被嘬出來的痕跡都替她臉紅。
“這兩天這小日子過得很糜爛啊。”她吸了口奶茶。
黎婠婠看她雖然憔悴,但心情很好的樣子,“你也不差,跟霍醫生相處得如何。”
楚昔撇嘴,“還不就那樣,他現在可聽話了,我讓他往東不敢往西。”
“那你開心麼。”
“要聽實話?”
“嗯。”
“開心,但又覺得,不真實。”
紋身師已經開始了。
弄第一下的時候,她就蹙起了眉頭。
楚昔也怕疼,可是看着她這樣,心裏確實有些明白的。
很愛很愛的時候,大概就是想用一些方式,將他烙印在心上。
戎行野中途給她打了個電話,她掛了。
回了個消息說楚昔睡着了,他還在抱怨霍司丞這傢伙難伺候,好在醫生說沒什麼大礙,能出院回家了。
黎婠婠忍着疼,跟他聊着天,等結束的時候,她站在鏡子前,看着那處。
感覺心口是密密麻麻地疼,但同時也帶着些許甜蜜。
楚昔搖了搖頭,“這要是給戎行野看見了,他不得樂死。”
“難不成這小戎同志,最近做了什麼特殊意義的事情。”
這進步也太快速了,她是不是真的該問戎行野收費了?
但到底是什麼事才能讓婠婠激動成這樣啊。
五年前再愛他那會,也從沒動過心思要搞個紋身。
黎婠婠也沒想瞞着她。
“你還記得於峯哥哥麼?”
“啊……那個你的救命恩人啊?怎麼好好提到他了,你給他寫了那麼多年的信,不是壓根沒搭理你麼。”
“他就是戎行野!”黎婠婠驚喜轉頭。
“什麼?怎麼會是他?”楚昔懷疑,“你不會被他給騙了吧,這羣男人滿嘴跑火車,指不定從哪知道了你小時候心心念念一個叫於峯的,冒名頂替了吧。”
別怪楚昔以陰暗的角度想他們,誰叫這羣騙子男團有前科。
“是我自己發現的,他自己都忘了自己以前隨便甩了個名字敷衍人叫於峯,他房間裏有我們的合照,可惜那會我只是個背影。”
戎行野的臉都沒露出來。
“不會吧,那他還真是天生來救你的?”
黎婠婠低頭撫摸着紋身,“小昔,我真的很激動。”
楚昔覺得戎行野這小子就是命好。
這都能被他給蹭到。
“那你這是打算給他個驚喜?”
“這跟他無關,我想他看到了也不會驚喜,只會問我疼不疼。”
這男人說到底,估計還會不樂意。
在身體上紋他的姓氏。
兩個人從紋身館裏出來,都快下午了。
霍司丞的出院手續辦妥,就等她們回來。
“怎麼去那麼久。”戎行野蹙眉,“還想找你們去。”
黎婠婠笑而不語,反正這兩天,她是絕對不會讓他看到紋身的。
“祕密。”
“跟我還有祕密?”
戎行野挑眉。
“過兩天,你可以親自打開這個祕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