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丞翻遍了字典,總感覺自己跟楚昔第一個孩子,得起個不同凡響的名字。
楚昔覺得他魔怔了。
“還不如讓小臭臭自己選呢,以後他不滿意讓他找自己去。”
“我爺爺非要叫建國,聽起來像我爹。”
“我爸還說得起個霸氣的,我都生怕名字裏帶霸,我說你趕緊定了吧,再不定回頭上戶口了都,成敗可在此一舉了。”
最後一家子聚集在楚昔的病房裏,鄭重的看着小崽子那小胖手抓了個小球出來。
打開一看,霍司丞自己起的,霍昀川。
大家頭碰頭,仔細咂摸咂摸,寓意也還行。
那就這麼定了吧。
拿到出生證,霍司丞一顆心可定下來了。
小臭臭是個饞嘴貓,小唯倒是不嫌棄,總是要帶着各種小玩具去找他。
“霍叭叭,你們家小臭臭爲什麼不會玩變形金剛。”
“再過幾年,現在他只玩得動搖鈴。”
估計還得靠聲音辨別那是個什麼東西。
其他技能還沒學會呢。
“啊,小臭臭你要加油啊。”
小唯一臉憂愁。
楚昔快出月子的時候,黎婠婠住進來了,兩位重量級孕產婦搞的護士長走路都得小心了。
尤其是黎婠婠這一胎,雙胞胎比較危險,好在她之前生過一個,比第一胎會更有經驗點。
但想想戎行野那樣子,但凡出一點問題,大家都得喫不了兜着走。
楚昔沒事就推着小臭臭來找黎婠婠。
戎行野覺得他們家的沒自己家的漂亮,悄悄跟黎婠婠蛐蛐。
黎婠婠瞪了他一眼。
哪知道就這麼一眼,戎行野開始肚子疼了。
“你又怎麼了。”
戎老太太蹙眉盯着他。
這黎婠婠懷個孕就跟他生崽子似得,動不動肚子不舒服。
黎婠婠尋思着,“八成我是要生了。”
果然,沒一會醫生過來檢查,說黎婠婠肚子裏的胎動不大好,估計有一個纏繞臍帶了。
緊急送去剖了。
這下好了,除了送回房間的小臭臭,大傢伙又來了。
等兩個男孩一出來,霍司丞也去報仇了一番,抱着小臭臭指着他倆道:“弟弟,叫小弟弟。”
小臭臭打了個哈欠,表示不知道什麼小弟弟,他想睡覺。
小時候還看不出什麼門道來,帶娃麼,自然是要一塊的,正好前後一個月。
三個奶糰子躺一塊,地上鋪了厚厚的墊子,小唯跟小言每天扮家家酒都忙不過來。
戎行野一回家就看到自家女兒抱着不知道哪個兒子,一臉唉聲嘆氣。
“天天下班不着家,當初裸婚嫁給你就是最大的錯誤,我媽都勸我了別嫁給你是我不聽勸,再來一回誰要跟你過。”
戎行野沉着臉斜睨了一眼小言。
小言一臉無辜,“戎爸爸,今天我們演的是裸婚劇本。”
聽出來了。
“那你今天什麼身份?”
“未婚先孕的大學生。”
?
還挺……有邏輯。
不過礙於這種扮家家酒的腳本都是小唯出的,他這個當乾爹的也不好說什麼。
“你倆除了夫妻還有什麼腳本。”
“大兒子,小叔叔,學長,偶爾我還要演乾爹你。”
戎行野挑眉,有些高興,一把將兩個大胖崽子撈起來,“是麼,都演我什麼了。”
“演你說髒話然後被小唯警察帶去教育。”
“……”
這劇本不對吧。
“哎呀快把我的孩子放下。”小唯着急去搶弟弟,被戎行野拍了拍屁股,“去,把你這歐巴桑的造型換下來。”
“哼,那我演美甲師。”
小唯又不知道從哪翻出一個工具箱來,“鐺鐺!這位尊貴的客人,你想做什麼樣子的指甲。”
戎行野眼皮一跳,“你看着來吧。”
反正養閨女是這樣的,上次給他腿毛夾髮夾他都忍了。
小唯拿出貼貼紙,“爸爸客人,你用這個顏色好不好。”
“這是玫紅色吧,你覺得跟我般配。”
“般配啊,玫紅色配黑色可高級啦。”
霍司丞正好泡了奶過來準備喂娃,現在家裏亂七八糟全是小孩子的東西,誰的是誰的還得先看看標籤。
“爲什麼你霍叭叭不用做指甲。”
“誰說我沒有。”
霍司丞亮了一下自己的,是白色的,還很貼心畫上了紅十字……
心,戎行野心裏平衡了。
陸斯昂幾個正好下班過來,想摸摸大胖小子,戎行野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美甲技師需要模特。”
這陰險的小子自己丟人,大家都得一起丟。
陸斯昂自己選了個粉紅色,嚴向宇要了個銀色,岑屹樓想了想,“黑色吧。”
大家看了過去,“怎麼如此深沉啊,走什麼路子這是,暗黑風?”
嚴向宇涼涼道:“對象不要你了吧。”
“要你管,你以爲你比我好到哪裏去。”
“哎,起碼我不騙人啊,不像你,嘖。”
“哇——”
就在這時,兩個雙胞胎猛地一哭,那是扯破了嗓子,使出全身力氣的。
他們一哭亂了套了,檢查尿布的檢查尿布,泡奶的泡奶,抓玩具的抓玩具。
感覺半山別墅跟幼兒園也沒啥區別了。
小臭臭眯起眼捧着奶瓶,晃着小肉腿,喫得正香呢。
戎家這兩個,最容易急眼,一秒沒喝到他倆能哭得被人打了一頓似得。
彷彿餓了三天三夜,奶瓶一到,小爪子抱着就不肯撒,喝的又急又猛。
“是不是爸爸欺負你們了,看你們兩個小傢伙餓得。”陸斯昂說完,戎行野就不愛聽了。
“看看他們都長多少斤了,還餓了,回頭喫成倆大胖子。”
小崽子晃着小腳丫,根本不帶怕的。
喫飽了就開始昏昏欲睡了,還順帶一前一後送給戎行野兩泡熱騰騰的童子尿。
不過這羣人裏,唯獨岑屹樓分不清他倆到底誰是誰。
連小唯都替他着急。
因爲生日接近,楚昔非要跟戎家一起辦滿月酒,霍司丞覺得自己兒子喫虧了。
心疼得在家給他補辦了一個。
只是楚昔有了孩子後,本來就短暫的熱戀期,無線拉長了。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給了寶寶。
霍司丞有時候從她邊上路過,她眼皮都不抬一下。
對此霍司丞其實挺不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