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就別說大話了,我勸你還是把賬結了。”服務員慢悠悠地說道。
“看來今天是無法善了了。”唐清風微微嘆了口氣。
何必呢?這又是何必呢?
他根本就不想動手啊。
可是,爲什麼這些人就是要逼着他動手呢?
保安動了。
服務員也動了。
爲了自己的利益,爲了得到提成,他們動了。
何必呢?這又是何必呢?
他根本就不想動手啊。
可是,爲什麼這些人就是要逼着他動手呢?
唐清風也動了。
“砰!砰!砰!”
唐清風接連踢出了三腳。
兩個保安和服務員就成了軟腳蝦跪坐在了地上。
“哼,自討苦喫。”唐清風不禁搖了搖頭,這世上不自量力的人太多了。
“這人太牛bi了。”
“簡直就是李大龍再世啊。”
“什麼李大龍?是黃飛鴻好不好?你看他剛纔的無影腳,蹭蹭蹭三腳,那幾個人就跪在地上了。”
在酒吧玩兒的年輕人,一個個開始品頭論足。
其中還有一些人拿着手機開始錄像。
這個時候,酒吧裏邊其他的服務員和保安也被驚動了。
十幾個人圍住了唐清風。
“哈哈,要幹起來了,要幹起來了。”
“你說,這人能打得過這十幾個人嗎?”
“雙拳難敵四手,很難說。”
“我覺得不是問題,你看他剛纔的無影腳多溜了,幹翻這十幾個人應該不是問題。”
“你們說,他能打的過徐大東嗎?”
“徐大東?就是那個打假的?我看他在這人的手上恐怕連一招都走不了。”
酒吧裏的羣衆們一個個都非常興奮的說道。
他們就是典型的看熱鬧不怕事兒大。
大戰,馬上他們就看到一場大戰了。
“幹什麼?幹什麼?”酒吧裏邊突然響起了一聲吆喝聲。
“警察來了,快跑。”
“快跑,快跑。”
一聽到警察來了,羣衆們的表情變的非常的緊張。
一個個的開始衝着門口竄去。
還沒跑出去就被守在門口的警察給堵住了。
聰明些的就從後門跑了。
不一會兒,局面控制住了。
“剛纔誰報的警?”一個身穿一身威嚴的警服的警察問道。
“警官,剛纔是我報的警。”唐清風就像是小學生回答老師的問題一樣,舉着手說道。
“咦,怎麼會是你?”警察看着唐清風在這兒,就一臉詫異的說道。
“許警官,好巧啊,又見面了。”唐清風笑着說道。
原來唐清風口中的許警官就還是之前處理關聖街事件的那個警察。
他和唐清風可是“老熟人”了。
“怎麼回事?”許警官問唐清風。
唐清風說道:“是這樣的,我表弟在這兒喝酒,就喝了不到十瓶,價格也就七百多塊,可是這酒吧裏邊的人給的賬單卻是七十多瓶,總價兩萬多。
我讓他們查監控看看到底有沒有喝了這麼多酒,他們不查,我懷疑這個賬單是假的就沒有付錢。
然後,他們就來硬的了,結果就是他們成了這個樣子了。”
說着唐清風還指了指跪在地上的三個保安和那個服務員。
都這個時候,他們還是直不起身子。
徐警官有些詫異的問道:“你一個人打的?”
唐清風聳聳肩說道:“是他們先動手的,我只是被迫自衛。”
說完話,他還特意地做了一個非常無辜的表情。
這個時候跪在地上的服務員漲紅着臉說道:“你...你胡說,明明是你想賴賬,我們只是想讓你結賬,結果你就動手打我們。”
徐警官擺擺手說道:“行了,你也別說了,是非經過查查監控就知道了。”
一說完,服務員的臉色就是一白。
監控,監控。
瑪德,忘了監控這茬子了。
這下全完了。
本來服務員還是在地上跪着。
一想到全完了,跪都跪不住了。
直接就癱在了地上。
徐警官對着一個實習警員招招手說道:“小王,你去查一下監控。”
“好嘞。”實習警員也就是小王應了句就是查監控去了。
大約五分鐘之後,小王過來了。
他臉色怪異的看了看唐清風,隨後就對徐警官說道:“許隊,查出來了,是酒吧的保安和服務員先動的手,這位兄弟只是自衛。”
許警官點了點頭,僅憑先動手這一點就足夠了,至於到底是喝了多少酒,進去了就能查出來了。
要是看監控還不知道要看到啥時候了。
許警官隨後就指着保安和服務員說道:“把這些人帶走。”
徐警官話剛落,就走進來來了四個警察,把那三個保安和服務員押走了。
隨後徐警官就對着唐清風說道:“唐兄弟,帶上你表弟和我走一趟吧,去做個筆錄。”
“行。”唐清風點了點頭,攙扶着喝醉的方哲準備出去。
徐警官見此就說道:“來個人幫把手。”
話剛一落,實習警員小王就說道:“許隊,我來吧。”
他這麼做,還是想在許隊的面前留下個好印象。
實習警員,只要表現好,就能轉正了。
但是什麼叫做表現好還是不好?
不還是許隊一句話嘛。
許隊說,表現很好,那就是表現很好。
許隊說,表現的不好,那就是跑斷了腿,累彎了腰也還是不好。
看着那些在酒吧裏蹲在地上,雙手抱頭的年輕人,許警官有些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走走走,都趕緊走。”
對於這些喜歡流連酒吧的年輕人,許警官很是厭惡。
往往就是他們這些人。
在喝完了酒喜歡鬧事。
還喜歡騎着摩托車炸街。
活脫脫的就是,和平世界的隱患。
待酒吧裏的閒雜人等都走完了之後,許警官就說道:“先停業整頓吧。”
K26酒吧,就此停業了。
停業整頓其實也是在處罰的範圍之內。
畢竟是酒吧方面的人先動手。
酒吧是什麼?是服務業。
服務員就是服務客戶的,不是動手打客戶的。
僅憑這一點,就足以停業整頓了。
啥時候把人調教好了,再繼續開業。
許警官剛一說完,一個上身穿着一條紅色的長裙,下身穿着黑色的加絨絲襪,年齡約莫在二十多歲的女人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