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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美人難嫁

50、V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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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稟陛下,微臣無能,什麼也沒查出來。”薛林甫心道,老夫是御醫啊,不是獸醫啊,而且那馬被紮了幾個血窟窿,已經死翹翹了,還查個毛線啊。

薛佳毫不意外,因爲藥粉一部分早已被馬吸進了鼻腔,另一部分被風吹散,能查得出來纔怪。

阿九也鬆了口氣,心道,薛佳這人也不知從哪裏得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藥,倒真是個手眼通天能辦事的,日後可堪大用。

宣文帝很是失望。

慕沉泓道:“父皇,兒臣想派人去查御馬廄裏的匠人,看那馬鐙是何人做了手腳。”

宣文帝點頭:“好,此事便交給你去做。”

這時,獨孤後道:“喬小姐受傷,太子妃難辭其咎,此事查清之前先禁足一月。”

阿九得意地笑了,宮卿默默吸了口氣,答道:“兒臣遵旨。”

沒想到慕沉泓居然一聲不吭。是懷疑她嫉恨喬萬方,動了手腳,還是相信自己,但不敢當着獨孤後的面維護自己?

反正不管哪種理由,慕沉泓的沉默讓宮卿心裏有些不悅。

秋獵出了這樣的事情,宣文帝和獨孤後心裏都有些掃興。湖邊的歡宴也草草結束,禁衛軍護衛着帝後和一衆文武官員回到了京城。

宮卿回到東宮便徑直去了鳳儀殿。和慕沉泓成婚後兩人一直同住在慕沉泓原先的寢宮含章殿。如今一禁足,她便負氣回到了自己的地盤,這裏一切都是嶄新的,也沒有他的味道。

雲葉和雲卉幫她換裝。淡藍色宮裝,外披寶藍色披帛,看上去如同一汪靜幽幽的湖水。

慕沉泓進來,眸色微微一沉,便被溺了進去。

宮卿彷彿沒看見他,伸出纖纖玉指挑了一抹香扔進了香爐,又用銀簪撥了撥紅燭。

燈下美人如玉,卻是一塊冰玉。

“卿卿。”慕沉泓笑着湊過去,想要暖一暖那冰玉,一記清凌凌的眼波便掃了過來。“殿下自重,妾身正在禁足。”

“卿卿生了氣?”

這還用說,這半年來因爲他,不知受了多少的委屈,這次更加過分,居然險些送命,一時間越想越氣,忍不住便捶了他幾拳。

他笑着認打,又死皮賴臉地抱住她的纖腰,柔聲道:“卿卿,母後的脾氣我最瞭解,越是爲你辯護,她便越是惱怒。當務之急,是及時將此事查清還你清白。禁足了多好,也不必去聽阿九的難聽話,也不去去看母後的臉色,更沒人有膽子敢到東宮來下手害你,就舒舒服服地看看書做做畫,等爲夫去將一切都解決好,不勞卿卿費心。”

聽他如此一說,宮卿轉惱爲喜,戳着他的胸笑道:“都是你惹的。若不是你盯着喬萬方看,我也不會追過去。”

慕沉泓當即道:“冤枉啊,我沒看她。”

她秋波一橫:“當真?”

“當真,她那有你美。”

“哼哼,果然看了吧,不然怎麼比較?”

“真沒看啊。”

美人撇了撇櫻桃小口:“看了我也不會喫醋。”

慕沉泓:“......”都已經酸成這樣了,還不叫喫醋?

“夫君,今日牧場之上,薛佳曾摸了一下沉雪,沉雪打了個噴嚏,當時我並未在意,此時回想起來,極有可能是她的掌心裏有藥,讓沉雪發狂。今日若不是喬萬方身上帶了一枚匕首將沉雪刺死,她定會送命。她一死,沉雪發狂的事,可就無人知曉,喬萬方墜馬而亡也就成了一樁意外。”

慕沉泓微微眯起眼眸,點了點頭,“我知道,只可惜沉雪已死,沒有找到證據,喬萬方說馬鐙有問題,那就從馬鐙入手,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

回到宮裏,阿九十分高興,將功臣薛佳留在了宮裏,打算一起看宮卿的下場。薛佳自然是求之不得,宮卿被禁足,正是一個接近慕沉泓的好機會。不過她覺得奇怪的是,她根本沒有對宮卿的馬鐙下手,爲何喬萬方會傷了腳踝呢?

洗浴之後,阿九喝退了宮女,留着薛佳,品着香茗,洋洋得意地笑了:“阿佳,那藥粉果然是厲害,你從哪裏弄來的?”

薛佳笑了笑:“公主忘了麼,薛林甫是我的親戚。他有個侄兒,平素喜歡賭錢,雖不務正業,但出身杏林世家,也是很有幾分天賦,對這些這些旁門左道最是精通。”

阿九笑道:“原來如此。”

薛佳給阿九斟了一杯茶水,笑道:“公主,她被禁足,太子身邊豈不是沒人侍候?”

阿九嗯了一聲。

薛佳嫣然一笑:“上回那兩個高麗女子,被她退了回來,可見是個善妒的悍婦,不如趁着這個機會,給表哥選個良娣,讓她心如刀絞,生不如死。”

阿九笑了:“這一次,她是跳進黃河洗不清了,就算母後礙於顏面保全了她的太子妃之位,但也絕不會讓她好過,必定會給皇兄另選合適的女人。”

薛佳又笑道:“良娣不僅可以分了她的寵,若是能早於她生下皇子,將來誰是皇後,還另是一說呢。”

阿九笑吟吟地看着她,“阿佳你這主意不錯,良娣選誰好呢”

薛佳假裝思索了一會兒,輕聲道:“最好是公主喜歡的熟悉的,能和公主一條心對付她的女子。”

阿九心裏冷笑,如此說來,你倒是最合適的人選了。果然如母後所說,薛家的女子沒一個省油的燈,個個都削尖利了腦袋往上專營,你打着爲我出謀劃策的旗號,謀的還不是東宮的位置?哼,我偏不讓你如意。

她抿了一口茶水,慢悠悠道:“喬萬方比較聰明識時務,心思也夠狠辣,這一次被宮卿害得險些送命,必定心裏恨毒了宮卿,正好讓她去對付宮卿。”

薛佳一聽,心裏萬分失望,卻也只能幹笑着道:“公主好主意。喬萬方認定是宮卿害了她,一定會報仇的。”

阿九起身伸了個懶腰,道:“等過幾日,我便去給母後提一提。”

薛佳咬了咬脣,看來自己要先下手爲強了,剛好趁着這幾日,自己留在宮中,機會很多。

慕沉泓將御馬廄的匠人仔細查了一遍,根本沒有發現什麼線索,而那馬鐙經過檢查,也沒有發現什麼破綻,這倒是奇了。他本想從馬鐙上找出線索,卻是一無所獲。看來只能引蛇出洞了。

薛佳暗暗留意,發現宮卿禁足之後,基本上慕沉泓大多時間都在書房,晚膳後也會在書房逗留小半個時辰,纔回去就寢,極其規律。

於是午後,她便去了慕沉泓的書房。深秋的陽光照着李萬福昏昏欲睡的臉,薛佳笑盈盈問:“李公公,太子殿下在麼?”

李萬福一個激靈,立刻笑眯眯道:“殿下正在裏面。”

“煩請公公通報一聲,說我來借兩本書看。”

過了片刻,李萬福便從裏面出來,請她進去。

薛佳深吸一口氣,掛上在鏡中早已演練數遍的天真爛漫笑容,輕盈地走進了書房。

慕沉泓端坐在書案後,一身淺紫色的便服,愈發顯得他風姿清雅,溫柔俊美。

薛佳彎腰福了一福,嫣然笑道:“表哥萬福金安,這幾日公主讓我留在宮裏,有些悶,所以想到表哥這裏來借兩本書打發時間。表哥最大方了是不是?”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般俏生生甜絲絲的家常話,從這嬌俏可人的小姑娘口中說出來,真是讓人無從拒絕。

慕沉泓雙手合十支在桌上,對她微微一笑:“阿佳想看什麼書,只管去找。”

“多謝表哥。”薛佳輕移蓮步,走到書架前,挑了兩本,回眸一笑:“表哥我挑好了。”

“這麼快,拿來我看看。”慕沉泓笑着對她招了招手。

薛佳輕快地走到他身前,將那兩本書呈在慕沉泓的面前。一股清幽的淡香從繡着紫蘭花的袖中溢出來。

慕沉泓露出一絲驚詫而讚賞的笑意:“沒想到阿佳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卻喜歡看兵書。”

“不可以嗎?”薛佳俏皮地一挑眉梢,笑得十分清甜可愛,“我先走了,不打擾表哥。”說着,便抱着兩本書離開了。

走到門口,慕沉泓忽然叫住了她。

薛佳回眸,只見他笑吟吟道:“沒事就過來,多看看書是最好不過,可別像阿九,不學無術。”

薛佳心裏一喜,偏頭笑道:“表哥不嫌我煩,那我就常來。”

慕沉泓暖意融融地一笑:“怎麼會呢,這段時間東宮都是煩心事,阿佳的笑靨無憂無慮,我看着心情也好。”

借書還書,薛佳只待上片刻功夫就走,並不打擾慕沉泓。隔幾天她還會請教他幾個問題,好似一位好學又好問的天真明淨的少女。

慕沉泓對她每日的出現已經習慣,毫無防備疏遠之意,反而越發的溫和可親,機會終於成熟。

晚飯之後,她對着鏡子,細細地描畫黛眉,脣上點上桃紅色的胭脂。

鏡子裏一張巴掌大的小臉明媚嬌俏,上了妝容之後,少女的靈秀中又多了一抹嫵媚色。她很滿意自己的容貌,但是想了想,又將脂粉胭脂抹去。

不能讓他覺出異樣,越是純淨天然他才越是不會防備,事後也不會懷疑她動了手腳。

她素顏出門,手裏端着一個精緻的白瓷盤,上面擺放着四塊淡綠色的糕點,特意做成梅花的樣子,清爽好看,如同雪中盛開了幾朵綠梅。

御書房外,站着李萬福和兩個貼身的內侍。

薛佳盈盈一笑:“我來還書,順便給太子哥哥送幾塊糕點。”

李萬福進去通報了一聲,然後道:“姑娘請。”

薛佳走進去,只見慕沉泓坐在燈下,雙手交叉,若有所思地看着那跳躍的燭光,眉目疏朗清雅,猶如畫中仙人。

她柔柔喊了一聲,“表哥。”

“阿佳。”慕沉泓笑着點了點頭,“今日才借的書都看完了麼?”

“不是,我是來謝謝表哥的。”薛佳笑着走上前,“我親手做了糕點給公主品嚐,她說很難喫。我不信,請表哥嚐嚐,評評我的手藝,說句公道話。”

慕沉泓拿起糕點,仔細看了看,忍不住讚道:“模樣精緻好看,沒想到阿佳如此心靈手巧,還會做糕點,讓我嚐嚐。”說着,他便把糕點送到了嘴邊。

薛佳心懸一線,萬分緊張地盯着他,梅花糕眼看就要碰着他的脣,慕沉泓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薛佳柔柔一笑:“我想起來了,寢殿裏還存有一些南華山頂的碧梧春,我去取了來,咱們一邊喫糕點,一邊喝茶聊聊,你稍等等,我有些話要和你談。”

說着,他親切溫柔地笑了笑,起身出了書房。

薛佳只好等在房中,心裏度日如年。成敗在此一舉。今日阿九已經對獨孤後提出了給東宮添一位良娣的事情,獨孤後不置可否,顯然已經動心。而那喬萬方很會做人,這幾日在太醫院裏養傷,每日帶傷前來給獨孤後請安,惹得獨孤後對她很有好感。

若是再拖下去,太子妃之位無望,連良娣之位也要眼睜睜地拱手讓人了。只有行這一步險棋,事成之後,獨孤後看在趙國夫人的面上,爲了獨孤家和薛家的名聲,只能答應。

她焦急地等着慕沉泓,正在這時,突然聽見外面傳來宣文帝的聲音。

她心裏一驚,怎麼都沒想到宣文帝會突然來到慕沉泓的書房,一時間亂了方寸,忙從書架上抽出一本書放在手裏。

宣文帝走了進來,看見她便怔了一下,“阿佳也在。”

薛佳忙笑着施禮:“阿佳來表哥這裏找本書看。”

宣文帝點頭:“嗯,阿九若如你這般好學,朕也省心了。”

“阿佳告退。”薛佳走到桌前端起那盤糕點,僵笑着道:“本想給表哥送兩塊糕點的,表哥不在,那阿佳就拿回去自己喫了。”

宣文帝一眼看去,只見那糕點精緻秀美,又放在玉盤中,綠白相映的清新好看,頓時便勾起了幾分興致,笑道:“是你做的麼?讓朕嚐嚐。”

薛佳心裏一驚,忙道:“皇上別嚐了,公主說很難喫。”

“那朕更要嚐嚐了。”宣文帝捻起一塊糕點放入口中。

薛佳心驚膽戰,臉色劇變,恨不得將那糕點從宣文帝的口中奪下來。

偏偏宣文帝最喜歡飯後喫些甜點,這綠梅糕是薛佳精心準備,口味奇好,他嚼了一塊,覺得十分可口美味,又忍不住拿起一塊也放入口中。

薛佳嚇的聲音都變了調子:“皇上,喫多了會膩。”

宣文帝道:“不膩啊,口感很好,細膩滑潤,甜度適當。阿九就是口刁,你莫聽她的。”說着,宣文帝將她手中的玉盤拿了下來,放在桌子上:“留給朕喫吧。”

“多謝皇上誇獎。”薛佳心裏砰砰直跳,快步走出書房,已是一身虛汗。

她知道慕沉泓不大喜歡甜食,便是品嚐也不會喫掉整塊糕點,所以就在綠梅糕裏放了很大的劑量,這樣就算他喫了一口也會有反應。

但宣文帝已是人到中年,那糕點又喫了兩塊,一會兒若是發作,必定會傷身。而且藥效上來,他必定會去和獨孤後歡好,獨孤後察覺他的異常,定會追查到底。依獨孤後的性格,一旦查到自己......想到這個後果,薛佳更加驚慌,急忙回到住處,將解藥化入茶水之中。

宣文帝在書房裏待了一會兒,便覺得心裏有些毛躁,身上一股一股的發熱,有一種剋制不住的慾念想要發泄。他已經人到中年,這種年輕血旺的感覺倒是許久不曾有過了。

前幾日正逢獨孤後癸水,他曠了幾天,藥效一上來,慾念格外的強烈,身下已經脹熱難耐,他也不等慕沉泓了,疾步離開書房,帶着內侍去了獨孤後的臥室。

獨孤後此刻卻不在,明羽回稟,皇後去了湯池沐浴。

宣文帝坐在房中,幾乎快要剋制不住,便打發明羽,“去將皇後叫回來。”

他喝退了殿內的宮女,獨自一人苦苦壓抑着越來越強烈的慾念。

慕沉泓在含章殿內慢慢地踱着步,手裏拿着一隻竹筒,裏面放着碧梧春。

夜色中,匆匆跑過來兩個身影:李萬福和薛林甫。兩人都已是一把年紀,跑的氣喘吁吁,幾乎斷氣。

李萬福也不知道殿下這是怎麼了,突然從書房出來便派他即刻去太醫院將薛林甫即刻叫過來,要最快的速度。

慕沉泓也等不及兩人歇口氣,立刻道:“跟我去書房。”終於找到機會人贓並獲,這一次他絕不會輕饒了她。

三人疾步回到書房,門口的值守太監,稟道:“殿下,方纔皇上來過。”

慕沉泓怔了一下,急忙走進書房,宣文帝已經離去,薛佳也已經不在,他疾步上前,將那桌上的玉盤拿了起來。盤子裏還僅存着一塊綠梅糕點。

他急忙招進來門口的內侍,問道:“這糕點呢?”

“奴婢不知。”書房是重地,沒有慕沉泓的吩咐不得隨意進出,內侍們守在書房外,根本不知糕點的去向。

慕沉泓將盤子交給薛林甫,“速將這塊糕點拿去檢驗。李萬福你看着,一有結果即刻來回報。”

說完,慕沉泓急忙出了書房,問那值守太監:“皇上可說了去哪兒?”

“皇上走的匆忙,什麼也沒說。”

慕沉泓站在門口,心裏思忖,糕點少了三塊,是薛佳拿走了?還是薛佳喫了?或者父皇喫了?

若是薛佳拿走了,必定會連盤子一塊拿走,不至於留下一塊糕點。若是她自己喫了,也應該會拿走盤子。如此一想,倒是糕點被宣文帝喫掉的可能性最大。

想到這兒,他心裏一沉,當即便朝着獨孤後的椒房殿而去。

薛佳配好瞭解藥,正欲送到慕沉泓的書房,轉念一想,此刻宣文帝發作必定是要尋求女人解決,他只有一個女人,必然會去獨孤後的寢宮,於是她急匆匆端着茶水來到了椒房殿。

迎面正碰上明羽出來,她急問:“娘娘可在?”

“娘娘去沐浴了。”

薛佳暗暗呼了一聲好險,忙端着茶水進去。幸好這會兒獨孤後不在,一切還來得及。

宣文帝目色赤紅,僵坐在桌前,恍恍惚惚的。

薛佳強壓着心裏的緊張和驚慌,輕聲道:“皇上,方纔你喫了綠梅糕,恐怕有些膩,阿佳特意衝了一壺解膩的清茶。”

宣文帝此刻已經慾火焚身,腦子朦朦一片,全是不純潔的念頭和畫面。突然見到薛佳,玉肌雪膚的少女,如同一隻含苞待放的花蕾,更是哄的一下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

薛佳一見他赤紅迷亂的眼神,便知道藥效已經發作,忙將茶水奉到宣文的眼前,“皇上你快喝一杯。”

宣文帝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眼前晃動的一張如花似玉的少女容顏,辨不清是誰,倒好似是心裏的那個人。

他越發飢渴,情不自禁將眼前的妙人抱在懷裏,親了上去,口中的甜美味道真是他癡想多年的,他再也剋制不住全身火一般狂燒的慾念,將她打橫一抱,放在了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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