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男子,長着一對三角眼,頭髮粗而密,眉毛卻很稀疏,短而上揚,讓人感覺陰險的同時,還狠辣。
男子不高,耳朵戴着耳環,兩隻胳膊上都有紋身,十指都留有不長不短的指甲,細看之下,還帶有指甲套,應該是用很鋒利的金屬製作而成。
如果說一開始,這個男子說話還是陰陽怪氣的,那麼接下去,就立刻變得低沉而殺氣。
“李若惜,我記得我警告過你,千萬別讓我王大雷看見你和另一個男人談戀愛,否則,我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王大雷惡狠狠地望着陸飛道,轉而望向李若惜的眼神,多了一種垂涎之色,猥瑣,而狠辣……
如果說一開始李若惜呆在陸飛身邊時,臉上洋溢的滿是幸福的神情,那麼此刻,李若惜的臉色很蒼白,很顯然她在害怕,她緊緊抓住陸飛的手,身體都有些顫抖。
“王……王大雷,你……你不要亂來!”
“亂來,我爲什麼不能亂來,李若惜,我追了你那麼多年,你從沒有搭理過我,好歹我家離你家最近,小時候有人欺負你,一直是我在幫你,你還會叫我大雷哥,可一長大,你就天天躲着我,我就那麼讓你討厭嗎?”
王大雷有些吼叫道。
“因爲……因爲你對我有非分之想,而我不喜歡你!”
“你長得那麼漂亮,我當然對你有非分之想,不過我也知道這些年,你一直都沒找男朋友,更沒和任何一個男人約過會,所以我就沒去糾纏你,我沒得到的東西,別人沒得到,那就是公平的,可如果我得不到的東西,即將被別人得到,那就是我不能容忍的!”
彎斜着頭說話的王大雷,突然將眼神望陸飛看去,惡狠狠道,“狗崽子,如果不想死,就立刻給我滾遠點,這個女人既然對你那麼親密,那身體也一定被你摸過了,乘她還沒和你上。牀之前,老子就先試試感覺!”
王大雷威脅道,而在王大雷的身邊,還跟隨着三個流裏流氣的混混,叼着煙,湊熱鬧起鬨。
“大雷哥,你要快點把你想辦的事情給辦完,老大還在地下賭場等着我們呢?”
其中一個混混提醒道。
“催毛催,等我將這個妞幹了,你們想的話,也可以一起試試感覺!”
王大雷這樣一說,其他三個混混,頓時眼生精光!
“山雞,你去前面的路口,讓其他人滾遠點,就說飛鷹幫要在這裏辦事,順便告訴他們一句,如果有人敢報警的話,小心死無葬身之地!”
王大雷的狠辣在這個時候,體現得淋漓盡棄。
“狗崽子,你還不準備溜對嗎?我最後你警告你一句,我數到三,你再不走,恐怕就再也沒機會了,我會讓你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王大雷抽出一把匕首,在陸飛的眼前晃了晃,赤。裸。裸的威脅。
陸飛沒有說話,只是盯着王大雷,心中開始有了殺心。
李若惜那雙玉手拽住陸飛的手,更緊,在這樣的時刻,陸飛是她唯一的依靠,如果在這個時候,陸飛丟下了她,李若惜不知道接下去將會發生什麼,被侮辱和玷污,她很清楚,王大雷這種人,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阿飛哥,別丟下我!”
面對這樣的狀況,陸飛完全沒有將王大雷放在眼裏,他只是用手摸了摸李若惜那嚇得蒼白的臉,安慰道:“放心吧小惜,我絕不會丟下你的,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不可能傷害到你!”
“媽戈壁的,現在還有心思在我面前親親我我,提着燈籠找死吧!”
王大雷肆無忌憚的掄起匕首朝陸飛刺去。
“找死的人是你!”
陸飛轉身一個飛躥,將王大雷躥出五米開外。
忍着疼痛的王大雷顯然是心有不甘,從草地上爬起,咬牙罵了一句:“狗。雜。種,沒想到你還練過啊,既然如此,今天我就讓你死在這裏!”
王大雷張開自己的爪子,像一條瘋狂的餓狼撲向陸飛。
王大雷的目標很明確,直接抓向陸飛的眼睛。
“要死的人是你!”
陸飛臉色一沉道,在王大雷的右爪逼近之時,他的左手精確無誤的抓住了王大雷的右手腕,向上一託,右手再一個猛力的拳擊,‘咔嚓’一聲,肩胛骨斷裂聲清晰地響起,緊接着便是王大雷的慘叫聲。
再次倒地的王大雷依然惡狠狠地盯着陸飛,咬牙狠絕道:“狗崽子,沒想到你還有些手段,不過我今天在這裏很明確的告訴你,要不你就殺了我,否則我王大雷絕不會放過你的,飛鷹幫也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你那麼想死,那我就讓你如願以償!”
陸飛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寒光,王大雷這才感覺到一絲恐懼,因爲陸飛眼神裏的殺氣,並不像是說說的!
真要死的時候,誰都會害怕的!
“想殺我,你敢嗎?要記住,這裏是中國,殺人是要償命的!”
“你這種人渣,殺一個少一個!”
陸飛每向前走一步,王大雷的內心就多一份恐怖。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當王大雷說出這樣的話時,陸飛突然覺得想笑。
“阿飛哥,我們別管他們了,我們走吧!”
李若惜畢竟只是個女生,不懂外面的世界有多複雜,她想要的生活,僅僅只是在自己的世界裏,安穩安全得過着想要的生活。
而陸飛雖說已經有了殺心,可畢竟李若惜就在他身邊,真要是動手殺了王大雷,在這個漂亮女生眼裏,都是殘忍和血腥的,同樣會給李若惜的心裏留下陰影。
讓這個天使般的女生,一直保持一顆最完整最純淨的心,纔是最完美的。
陸飛收斂起殺心,冷冷望了王大雷一眼,隨後牽起李若惜的手,轉身離開。
等陸飛走出十幾米之後,王大雷又開始得瑟着叫囂道:“今天你廢了我胳膊,那麼接下去,我會讓李家雞犬不寧的,狗崽子,如果你們想以後有安穩日子過的話,唯一的解決辦法,那就是讓李若惜脫。光衣服乖乖躺我牀上,讓我爽一下!”
王大雷露出無比猥瑣的笑容,一對三角眼狠辣地盯着陸飛的背影。
陸飛停下腳步,回過頭望了王大雷一眼,扔下一句話冷冷道:“王大雷,如果你不說這樣的話,興許你還有活着的機會,可現在,你不會有這樣活着的機會的,因爲你恐怕不會再見到明天的太陽!”
“打架厲害,有個屁用,別忘了,我是飛鷹幫的人,如果我有什麼差錯,飛鷹幫的人,照樣不會放過你的!”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讓你的幫派跟着你一起消失!”
陸飛不輕不重不緊不慢道,有些輕描淡寫,卻如此低沉冷漠,這樣冷漠的口吻像利劍一般,刺入王大雷的心臟,讓他不敢再開口說話,他只是愣愣的望着陸飛已經走遠的背影,開始反悔自己今天是不是叫囂過頭了。
一種很不祥的預感,在這個痞。子的心頭瀰漫開來。
“大雷哥,你好像受傷了,我們要不要先去醫院?”
王大雷身邊的其中一個小混混問道。
“去個屁的醫院,我還死不了,老大晚上有重要的行動,我們先趕過去匯合!”
“大雷哥,那……那你的胳膊斷了怎麼辦?”
“飛鷹幫裏有個出來混的,以前不是當醫生的嗎!找那傢伙處理下就好了!”
“大雷哥,可那傢伙好像是個獸醫哦!”
“管他是不是獸醫,只要能接骨頭就可以了!”
在另一個小混混的攙扶下,王大雷坐上摩托車,消失在黑幕裏,而他並不知道,什麼叫大難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