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嶽驚和雷鳴之間的關係,其實只是最普通的認識而已!甚至連朋友也算不上!
兩個人年齡相仿,並且都是公務員,平日裏偶爾有點接觸,能夠聊上幾句,關係也就僅僅如此而已!
藉着酒勁和滿肚子的怨氣,嶽驚找到了雷鳴。
“雷子,晚上這事你一定要管管,不然還讓我們這些朋友怎麼到紫金城來玩!”
嶽驚怒氣衝衝道。
“嶽科長,這是誰惹到你,犯不着如此生氣吧!”
畢竟在這圈子裏混跡,雷鳴還是很懂得做人,安慰道。
“還能有誰,雷子,這紫金城還有沒有管事的啊,我和我的朋友在總統包廂玩,竟然莫名其妙的跑出一個男人來,在我的包廂裏鬧事,你趕緊找人把那傢伙給我弄出去!然後好好收拾一頓!”
嶽驚完全瞎編道。
“還有這種事情!嶽科長,那個鬧事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去你的包廂吧,你總的說個大概吧!”
雷鳴不是傻瓜,他大概能看出嶽驚的小伎倆!
“雷子,其實事情是這樣,那個鬧事的有個認識的女孩子恰好在我包廂裏,然後那傢伙就闖進我的包廂了,你要知道,我的那些朋友一個個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如果鬧得不愉快了,以後誰還會來紫金城玩啊,所以雷子,你趕緊帶幾個人,把那傢伙給我弄出去,然後好好教訓一頓纔行!”
“那我去看看吧!”
雷鳴帶上兩個保衛,朝着總統包廂走去,這兩個保衛恰好是陸飛安排在雷鳴身邊,除了看場子的作用外,也起着保護雷鳴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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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隨着嶽驚來到總統包廂的門口,並沒有冒然進入包廂內,而是站在門口對嶽驚道:“嶽科長,如果方便的話,你先進去把那人帶到包廂門口,就說有人想找他聊聊!”
‘聊聊’這話是說的含蓄,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白,嶽驚喜上眉梢,借別人的手收拾人,損人利己,何樂而不爲!
於是嶽驚推門進入包廂內,他先是衝錢楓使個眼色,示意一切已經安排妥當,然後走到陸飛旁邊,拍了拍陸飛的肩膀道:“嘿哥們,我有幾句話想找你聊聊,包廂裏太吵,我們出去談吧!”
陸飛二話沒說,站起身,準備跟着出包廂!
不過宋文妍卻拉住了他的手。
“阿飛哥,你要去哪裏?”
“到外面去一下!”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宋文妍擔心陸飛。
“不用的,我去去就回,你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說完,陸飛便朝門口走去!
宋文妍還是有些放心不下,想跟着出去,卻被胡雅詩拉住道:“妍妍,男人說事情,我們就不要去湊熱鬧了!”
而嶽驚見陸飛如此乖乖就範,心裏暗自竊喜。
“小子,馬上就有你好看的!”
嶽驚邊嘀咕邊跟着陸飛朝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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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飛比嶽驚先一步到門口,看見雷鳴帶着兩個冷酷的保衛,就明白了一切!
“阿飛,你怎麼會在這裏!”
雷鳴驚訝道。
“等一下再跟你解釋,雷子,記住,裝成不認識我!”
陸飛提醒了一句之後,嶽驚恰好從包廂內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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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出包廂,嶽驚的氣焰絕對是拔地而起,指着陸飛的鼻樑骨道:“雷子,就是這小兔崽子在我包廂鬧事,我……我弄死你!”
仗着身邊有雷鳴等人在,嶽驚掄起拳頭,就朝着陸飛的臉上砸去!
細胳膊細腿的嶽驚哪裏會是陸飛的對手,這拳頭剛舉到半空的時候,就被陸飛狠狠踢了一腳下體,緊接着嶽驚的臉上就捱了陸飛一拳,鼻血直流!
嶽驚一手捂着臉,另一隻手則捂着下體,模樣十分狼狽,慘叫連連道:“雷子,你們快動手啊!”
“動你老-母!”
雷鳴罵了一句,可結果是朝着嶽驚的腹部又補上了一腳!
這樣的舉動,是嶽驚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
“雷鳴,你瘋了啊!”
“我看瘋的人是你,嶽驚,你知道他是我什麼人嗎?他是我兄弟,也是紫金城的老闆!”
“這……這怎麼可能!”
嶽驚不可思議道。
“沒什麼是不可能的!阿飛,你說,怎麼處置這傢伙吧!”
“帶到保衛室去,我有話要問這傢伙!”
陸飛冷冷道。
嶽驚自然不會想到事情竟然成了這樣的結果,剛想開口大喊救命的時候,就被兩個身手敏捷的保衛死死的捂住了嘴巴,然後一左一右,架到了保衛室裏!
紫金城的保衛很封閉,最重要的是隔音很好,而且直通後門,那樣方便收拾完,直接扔到外面去!
平日裏看似春風得意的嶽驚,此刻是嚇得雙腿直哆嗦,不停的求饒道:“阿飛大哥……阿飛老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狗眼看人低,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發誓我絕不會報警
“不是報警不報警的事兒,我問你嶽驚,剛纔你和你女朋友胡雅詩,還有那個‘太監’的乾兒子錢楓,私底下都說了什麼?”
“沒……沒說什麼!”
嶽驚想隱瞞。
“不說是吧,很好,很不錯,我平生最喜歡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把一些惡徒整成‘太監’,比如趙剛,又比如章豹!”
陸飛這樣一說,嶽驚似乎明白了什麼:“你……原來你就是陸飛!”
嶽驚被嚇得是面無血色,灰白灰白的!
“知道就好!”
“我說……我說,不過晚上的事情不是我想出來的,是胡雅詩那個女人,她說錢楓看上了宋文妍,所以想把宋文妍弄到錢楓的牀上去!”
“你們還真夠卑鄙無恥的,宋文妍和你們有仇嗎?”
“沒……沒仇,胡雅詩說以前一直都比不過宋文妍,現在風水輪流轉,她就是想看宋文妍的笑話,讓宋文妍當着衆人的面出醜,而且她還說,如果把宋文妍弄到錢楓的牀上之後,那麼以後找錢楓幫忙的話,就會更容易的!”
到這一刻,陸飛纔算是真正明白什麼叫最毒婦人心,眉頭緊皺!
嶽驚以爲自己交代的還不夠徹底,顧不上下體和鼻子的疼痛,趕緊繼續交代道:“胡雅詩這種女人高中一畢業就在社會上混了,而且在京城的娛樂會所中當了好幾年的坐檯小姐,並且還經常出臺,存了不少錢後,回到老家貸款買了一輛車,搖身一變,說自己老爸老媽都是做生意的,家裏有多少多少的錢,其實全他-媽-的都是騙人的!我早就知道這些,可一直沒揭穿,因爲,因爲她還有可利用的價值!”
“你們還真是一對狗男女啊!”
陸飛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