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耍花招結果砸了自己的腳 交納月票啦,今天月票漲的真不咋地
從這句話裏我倒是想起了楚楚,尤其是她那一雙溼潤的鹿眼。
那人接着說:“直率,不做作,你逼急了她,她不但會哭,也敢大聲說話,你不是就喜歡這個類型?我只是想說,像她那樣的人有很多,我隨便就能給你找來一個。 ”
“你和風遙最近是不是都很清閒?”是流暄的聲音,語氣淡的不能再淡,“你的近侍受傷了。 ”
那人立即靜謐了,可能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半天才說:“你的意思是,我很閒,還讓近侍受傷?這事我知道但是沒有深問。 ”本來憋足了氣想說些什麼,可是立即就好像是被捏住了喉嚨,整個人蔫了下去,然後主動去思考新問題,話鋒也跟着扭轉了。
那人沒法再去跟流暄申辯楚楚的事,那是因爲他覺得,他想着給流暄配侍衛,可是他自己的侍衛遭遇了什麼我都不知道,這是有點離譜了。
“恩,”流暄淡淡地應一下。
我想,現在那人一定很鬱悶,他來的路上不知道想了多少,可是一開始說話,流暄就不按理出牌,淡淡一句話,讓整個情況立即扭轉,本來是那人想跟流暄辯解什麼,結果變成了他自己跟自己辯解。
那人又考慮了一下,有點不甘心地說:“我會處理好這件事。 ”話外之音,等我幹完活,然後再來跟你接着說上面的話題。
他說地話,我好像也能理解。 既然你喜歡這種類型的人,我現在把他送到你身邊了,你應該反應良好,你喜歡什麼,別人送什麼那不是很好的事嗎?爲什麼你還不接受?
楚楚放在那些頭帶黨裏面,顯得很毛躁,不像她們那麼精緻。 做事也粗手粗腳,流暄喜歡這樣的。 是不是因爲她看起來很特別?因爲不精緻反而特別?那他對我好,也是因爲我跟那些人不同?因爲不同反而關注。
沒有見過平凡人,所以覺得平凡人反而特別。 可是這世間有太多的平凡人,就像那人說的一樣:“直率,不做作,你逼急了她,她不但會哭。 也敢大聲說話,你不是就喜歡這個類型?我只是想說,像她那樣的人有很多,我隨便就能給你找來一個。 ”這樣地人太多了。
我忽然覺得難受起來。
那人說:“那我就走了,去江陵城了,晚上就出發,白硯那傢伙在前面已經等着急了,讓他一個人面對楚辭我也有些不放心。 ”
流暄說:“那倒用不着。 楚辭想玩什麼,我很清楚。 ”
那人身邊的劍被他用手拍得像了一聲,“你既然知道你跟她那是禁忌地,爲什麼還要去碰,沒有好結果的東西不要去求結果,即使你聰明。 也不能證明走哪條路都不用喫苦。 ”
流暄淡淡地說:“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裏。 ”
那人苦笑,只能知趣地離開,臨走之前連一句好話都沒聽着,也挺可憐的。 可是就在他要走的時候,有人撲進來,哭着說:“求林殿下帶我一起去前線。 ”
是楚楚!這倒是驚變!原來一直和流暄說話的人就是林桑殿下,林桑殿下的名字真特別,林桑,這兩個字不知道跟桑林那兩個字是不是一樣。
林桑殿下顯然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未經通報就進來地近侍。 哭着請求去前線的丫頭。 就是他剛剛送給流暄的禮物,現在這個禮物讓他覺得燙手了。 他說:“楚楚。 這麼沒規矩,我平時教你的,你都學哪裏去了?”語氣生硬。
楚楚抽噎的更加厲害,“我只想爲江陵城盡力,效忠主上,哪怕是死在戰場上也行。 ”看來她今天真的被流暄嚇壞了,雖然流暄沒有說過什麼,但是她已經幾次揣摩錯流暄的意思,她惶恐的模樣我是見過地。
流暄的話本來就少的可憐,現在就更加無話,我很想看看他的表情。 剛纔苦口婆心勸流暄的林桑殿下,現在面臨的是自己製造出來地麻煩,我想他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可是既然他沒有縱容了楚楚的性格發展,他就應該能料到楚楚會真切地表示出自己心裏所想,流暄只不過是沒有去約束楚楚。
林桑殿下只能說:“主上,是屬下的錯,屬下會找人替換掉她的位置。 ”楚楚馬上搶着說:“主上,是屬下的錯,屬下真的不能理解主上的意思,總是做錯,屬下也想做好,可是主上說的話,屬下真的猜不到,屬下不知道到底要怎麼做纔是對的……”
“楚楚,夠了。 ”林桑話裏有些焦急,“我以爲主上喜歡直率性格地屬下,是我揣摩錯了。 ”
呃!要不是我怕一動彈,流暄就會知道我醒了,我還真想走到前面去看看,這場無緣無故地戰爭到底是怎麼回事。
“主上下命令不喜歡解釋。 ”林桑殿下突然說。
這倒讓我想起來,從今天楚楚出現以後,流暄的話就變得極少,而且下命令地時候確實一點提示都沒有,這也難怪楚楚該不清楚狀況。
汗,這跟平時的流暄是一個人嗎?流暄平時教我劍法的時候明明話很多,而且也很有耐心,他都能給我這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講江陵城的由來,怎麼會沒有耐心教新屬下怎麼幹活?
流暄說:“好了,我還有其他事,你們出去說吧!”
林桑和楚楚的互相辯解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謝謝主上。 ”楚楚說。 很大聲的額頭撞地聲響。
流暄忽然說:“林桑,這次較場競技是你管的吧!”
“是。 ”林桑殿下低低迴應。
“我看到你呈上來的名單了,希望不會有什麼差錯。 ”流暄突然關心起較場的事來。
我更加地緊張,較場那份名單上,會不會有我的名字?
“屬下不會弄錯。 ”林桑殿下說。 然後退下,帶走了楚楚。
林桑和楚楚走了以後,我開始慢慢地坐起來,差點就要光着腳下地,實在沒有發覺我的鞋是被人脫了的,幫我脫鞋大概是想讓我睡的舒服一些。
我現在心裏只想着名單,如果上面有我的名字,不知道流暄要怎麼處理我撒謊的事,難道我要跟他說,我上較場對替補,是因爲我朋友小莫想看你一眼?
這我怎麼能說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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