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我後面。"張亮手御瀑布形成的水盾在了前面,示意我站在他身後。
水盾形成以後,張亮手持水盾開始向前移動。因爲我們都拖不起了。再耽擱一會,極有可能會讓這火猴耗幹了靈氣。在有了相當的把握以後,進攻也是一種選擇,因爲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同時可以化被動爲主動。
這枚水盾如同一個巨大的圓形防爆玻璃,將我們嚴嚴實實的擋在了後面,最大的好處是,還不會影響前進的視線。
火猴在看到水盾的那一刻,張口就是一個火球吐了過來。火球砸在水盾上,頓時摔碎破滅,水盾上連半片漣漪都沒有。
"水盾這麼厲害?"我詫異的瞪大了眼珠子。
張亮頗爲牛逼哄哄的道:"你也不看看是誰布的水盾,紫氣巔峯是跟你鬧嗎?你要是布個水盾估計早就砸稀碎了。"
"你不實話咱還是好朋友。"我氣急敗壞的道。
話的功夫。我們已經快速的向火猴移動。既然水盾如此堅硬,那就沒必要畏畏縮縮了。一鼓作氣衝上去纔是王道。
此時,水盾的產生讓我們佔據了主動。被動的變成了那火猴兒。
但這火猴明顯也是個暴脾氣,眼看一個火球不起作用。呼呼啦啦又開始玩起了**。不過在我們的逼迫下,蓄勢時間明顯較之前要短了很多。無數剛剛成型的火球飛速的砸了過來,火與水的撞擊聲絡繹不絕,不絕於耳。在經歷了輕微的顫抖以後,火球全部破碎落地,水盾恢復了平靜。
與此同時,張亮出手了。以靈氣控制的水盾頃刻間幻化成了無數的水珠,這些水珠有玻璃球大,雖然遍體淨透,但顯然暗藏着殺氣。
"散!"張亮一聲大喝,以自身靈氣將無數水彈拍了出去。
話音剛落,水彈呼啦一下全部散開,分多個角度攻向了不遠處的猴子。
"吱吱!"伴隨着火猴的慘叫聲,無數水彈砸在了它的身上。水彈擊中火猴以後,並沒有破碎,而是快速的返回。不,應該是被靈氣吸回的比較準確。因爲當越來越多的水彈返回之後,一面水盾再次成型。此時,那火猴已經躺在地上不動了。
"火猴不應該這麼簡單被砸死,這裏面有詐。"張亮狐疑的盯着火猴道,與此同時,因爲有水盾的保護,我們依然緩慢的向着火猴行走。
在行至火猴的近前的時候,原本躺在地上的火猴忽然全身燃起了熊熊大火,只見它快速的跳起。與此同時,一把火焰幻化的刀握在它的手裏,在跳起來以後,順勢手握刀下劈,自水盾中間一刀劈下,水盾也就勢被從中間砍斷。
"草。"我驚呼的喊了一聲。
張亮此時左右手分別操縱一片水盾,大喝一聲以後,水盾重新合二爲一。
"區區計,也敢在本真人面前露醜。"衝那猴子呵斥了一句,那水盾也直接脫手而出,直接把那猴子砸在地上。
在火猴被水盾砸在地上的一瞬間,張亮極其快速的將左手大拇指與中指ゥ無名指捏在一起,短暫的咒語之後,大喊了一聲:"裂!!"
就在這時,火猴躺在地上的那一塊土地猛然塌陷變成了一個坑,那火猴順勢掉落。而坑的上方恰好被水盾覆蓋。
"孃的!"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張亮虛脫的坐在了地上。從第三關,張亮往返奔赴一千裏帶回了九陽松致死樹妖,又馬不停蹄木遁到第四關,以御火之術擊敗五色神牛,再木遁至此,連番防禦之後,御水術ゥ御土術連出困住了火猴。他體內的靈氣也終於消耗完畢。央雙斤。
火猴被困住以後,我順勢鬆開了步槍,這貨三四十斤重,連番抱着我也覺得累。猴子被困,它可以隨意的撩爪子磨牙,反正沒什麼危險了。
"展示修爲,讓它趕緊吐出內丹。"張亮虛脫的指着火猴衝我道。
我聞言頭,隨後將靈氣逼灌全身,在身體被藍色包裹後,我站在了坑前,手指那火猴道:"交出內丹,饒你不死!不然御水成刀,取你性命。"
我這話後半句明顯就是吹牛逼嫌疑了,我此時壓根就不會御氣五行之術,而張亮靈氣耗盡,也無法御水成刀。除非這火猴此時還能從這坑裏逃出來,那樣的話,張亮會瞬間給自己放血,化血爲氣取它性命。但事實上,這猴子根本逃不出。
在聽到我的話以後,這火猴不甘心的在下方坑裏轉來轉去,很是猶豫。魚和熊掌不可兼得,有靈氣的動物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更何況是一直成精的猴子。它原地轉圈是猶豫也是不捨。它想活命,也不想交出辛辛苦苦這麼多年修煉而成的內丹。然而,這道選擇題只有一個選項。
"大道通天,氣御陰鏈,拘魂鎖魄,封其三關。"看這猴子猶豫不決,我有必要幫他下定決心。這則咒語對付普通人,我唸叨這裏,是可以拘出其魂魄的,但是面對一隻有修爲的猴子,不加上"太上大道君急急如律令"這句話,就等於無效。
但效果達到了,猴子知道我念這真言是要取它性命的時候,頓時毫不猶豫吐出一顆火紅色的內丹。
那內丹吐出以後,這猴子便無力的趴在了坑裏。一身火紅色的毛變成了金黃色,雙眼也失去了原先的光彩。感情這火猴是金絲猴修煉成精。
此時,張亮正在旁邊打坐,左右捏了一個奇怪的指訣。半時以後,一躍而起。
"師叔,我靈氣耗幹得耗時一天才能充滿,你這半個鐘頭就完事?"我喫驚的問道。
張亮笑了笑,揮手散去了水盾,那水盾頓時變成流水落入坑裏,取出水盾以後,張亮示意那猴子可自行離去。這才把內丹交給我,同時道:"這是我截教聚氣法訣,可快速吸收天地靈氣,不過我也只是補充了四成。"
"教教我?"我試探的問道。
"好啊,等收拾了闢水犀再。"讓我喫驚的是,他居然隨口就答應了。
"當真?"我狐疑問道。
張亮扭頭盯着我,一臉嚴肅的道:"記住了,你丹鳴子師叔出去的話,就是釘在牆上的釘子,鐵釘子!"
"我就隨口一問,你弄的這麼嚴肅幹啥。"我底氣不足的道。
"我懶得跟你計較,走吧,找闢水犀去。"張亮白了我一眼,又開始瞅着找個直一的樹枝子。
"闢水犀在哪裏啊?"問話的同時,我把火猴內丹放在盒子裏。紅光閃過,內丹融合。盒子裏此時就只剩下一顆內丹,一顆散着五色的內丹。
"龍尾與龍腹交界處,一路向西,看到大的河流就下落。"話的時候,張亮已經率先站在了選好的樹枝子上。
此時,五關已經全部通過,就剩下最後的闢水犀牛。因爲御木凌空並不是非常快速。在緩慢的行駛了三個時以後,我們落在了一處大河的旁邊。
"這是哪裏?"我出言問道。
張亮了一根菸:"星宿海,青海的最西邊,過了這裏再往西就是西藏了。"
"闢水犀在這裏?"
"八成是這裏。它不會離那五關畜生太遠的。"
"那五關靈物都是保護闢水犀的?"我又問。
"恩。"張亮頭承認。
我大喫一驚:"那豈不是這闢水犀要更厲害?"
"厲害個毛??厲害怎麼會找五個靈物保護它?"張亮不以爲然。
"哦,你意思是它太弱了,所以纔會找那麼多保鏢。"我直頭表示理解。
"也不是很弱。"張亮扔掉菸頭道。
"那到底是弱還是不弱?"我凌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