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顧及是什麼魂魄,更何況這些畜生全部都會打洞,有它們在。楊帆就不會安穩。所以我沒有手軟,而是接連出手,將全部魂魄打散。處理了這些魂魄以後,我揮手撤下了屏障。
一夜無話。第二天我早早的醒來。隨後開始清理墳塋,將雜草拔乾淨以後,我招呼步槍示意離開。
"我晚上再過來找你。"臨走前,我滿目深情對着墳塋道。
而步槍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卻忽然滿目遲疑。
"怎麼了?"我皺眉看着步槍,問話的時候我已經用靈氣感知過了,這附近並沒有什麼異常,所以我纔會對步槍的狐疑表示不解。
這個問題步槍沒法做出回答。所以它依然狐疑的看着我。
"別看了,走吧。"話時,我已經邁步向前走去。步槍也收起目光跟在了後面。
半時後,我回到了家。先前在墳塋躺了一夜。我回來是爲了洗澡,順便出去剪頭髮。楊帆忌日快到了,不能讓她看到我人不人,鬼不鬼的,那樣她會心疼。進屋洗澡的時候,我明白了剛纔步槍狐疑瞅着我的原因。只過了一夜,不知何故,我的頭髮大部分變的雪白。一劃拉,一綹一綹的往下掉。
這讓我很驚訝,在這之前我的頭髮一直又黑又粗又硬,扯都扯不掉,怎麼會一綹一綹的掉呢M
對於想不通的事,我選擇不去想。頭髮白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是人都有頭髮花白的那一天,我只不過是提前了,因此也沒必要大驚怪。一會去理髮店染成黑的就可以了。
洗澡理髮換洗衣服之後,上午的時間過去了大半。在這當中發生了一段插曲,在理髮店的時候,剃頭師傅給我上了三次色,每次不過五分鐘,頭髮依然會變成白的。剃頭師傅懵圈了,儘管鎮上的東西不一定好,但這染髮劑染上之後維持個十天半個月肯定一問題沒有。他這一連給我弄了三道,都沒有弄好。
"染不了就算了。"我示意理髮師傅儘快給我洗頭吹乾完事。
"真不是染髮劑的問題,這事太奇怪了。"剃頭師傅一個勁的解釋。
"一分錢不少你,該怎麼算了怎麼算。"我躺在洗頭牀上道。
這話完,剃頭師傅果斷就不出聲了。
從理髮店出來以後,我回家招呼出步槍陪我去了龍虎山道觀。隨後就直接來到龍虎山道觀的後門。曾經,這裏的道長折損陽壽讓楊帆魂魄附身,只爲了和我聊幾句,也曾經做法超度楊帆魂魄,也因爲他們的超度,下去以後,楊帆沒有被爲難。掌門道長當日的一番指,讓我有了今日的修爲。儘管我給過他們一些錢,但這些錢不足以讓我覺得兩不相欠。所以趁着回來的這幾天,我想過來坐坐,順便捐些香火錢。丸頁土。
這裏我來過幾次,算不上輕車熟路,但後面的道童肯定認識我。開門看見是我以後,直接就讓我進來,隨後才進去通報。他通報是一路跑回去的,他一路跑不是着急,是被碩大的步槍給嚇得。
在我緩慢往裏走的時候,裏面傳來雜亂的腳步聲。隨後一道長出門行至我面前稽首:"福生無量天尊。"
"道長,多日不見。"我笑着道。眼前的這個道長,就是當日去我店裏買東西,讓楊帆鬼魂附身的那一個,他爲此還付出了折損一年陽壽的代價。
"快請進。"道長擺出了有請的手勢。
我頭沒有謙虛,而是順勢走了進去,看着步槍也跟着進來,我又覺得不妥。便揮手示意讓步槍在院子裏等我。
落座以後,我接過道長遞過來的茶水,淺嘗一口放在了桌上。問道:"掌門不在?"
話音剛落,就看見這道長一臉愁容。半響嘆息道:"掌門傷重,下不了牀,不能接見,還請見諒。"
"傷重?怎麼弄的?帶我過去看看。"我遲疑的問道,話的同時站了起來。
"也好,施主過去打聲招呼也罷。"道長完頭前帶路。
臥室離此並不遠,穿過兩個房間,就來到了掌門的臥室。此時這掌門虛弱臥牀,眉頭緊皺。看我進來,掙扎着要起身。
"掌門道長被什麼東西傷的?"問話的同時,我搶先一步上前,以靈氣託住了掌門。隨後上前扶他起來靠在牀頭。
"施主大功告成,無量天尊。"掌門靠在牀頭虛弱的道。先前我以靈氣託住他,他自然可以感覺的到。
"由此修爲也多虧掌門道長指。"這句話是發自內心的感謝。當日,若不是他提醒我去了三仙觀。我便發現不了截教道法帛卷,也就不會認識什麼地仙師父び張亮師叔び步槍。更不會有今天的紫色修爲。
"掌門道長,你是怎麼受的傷?"我再次問了一遍。
"這事就來話長了。"掌門道長嘆息一聲,隨後抬頭看着帶我進來的那道長道:"師弟,你去吩咐後廚準備客食。"
等那道長出去以後,掌門才緩緩出了實情。
事情還要從半個月之前起,鎮子下面有一個扶貧村,今年踩了狗屎運。有村民開墾荒山種果園挖出了一窪溫泉。這可真是鹹魚翻身了。鎮政府一把手沒事就帶着旅遊局那幫人往那村子裏跑,鼓搗着弄一個旅遊景。但這村子交通不行,到賬上騎着摩托車都能把腸子顛出來,更別汽車了,根本過不來。路不行,人家想來自然也來不了。
爲這事,鎮長跑去縣裏,講明事情後,專款專用申請了一筆修路款。按這是一件好事,當官的可以出政績,村子可以摘去扶貧帽子,一箭雙鵰,皆大歡喜。但出事就出在了修路上面。
縣裏的土地勘測局來做了線路圖,隨後村民們就熱火朝天開工了。這條路得有個十幾個公裏,因爲要一直通到鎮上。但這其中有一段要經過幾座墳。對於這事,鎮政府大力支持,這幾家墳的主人爲了大局也沒有過分刁難,拿到補償款就遷了墳。
村民們挖了墳包鋪平修成路,在修成路的第二天,怪事發生了。
什麼怪事?死人了!而且死的還不少,就第二天那一天,這個村子一下子死了五個人。三男兩女,三個男的是老頭,兩個女的是中年婦女。要是偶爾猝死一個人,事情也許不會讓大家出乎意料,但一下子死了五個,還是一個村的,事情就大發了!村民們都不是傻子,哪個村裏沒幾個叨神念鬼的?這麼一宣揚,村民們都害怕了,最起碼,路是不敢修了。
前文過,幾年前,龍虎山道觀掌門施法求雨解了這裏的大旱,所以備受村民愛戴。這事一處,村委的同志也不在乎什麼信仰了,安排人就來到龍虎山邀請道長前去做法破災。
任何事情都是相互的。這幾年,龍虎山道觀接受周邊羣衆香火頗多,現在人家有難了,你肯定得過去幫忙。所以掌門道長接到通知後,沒有片刻遲疑,即可起身就去了那村裏。
在瞭解了事情的真相以後,掌門道長已經知道禍源出在那墳包上了,但是沒人敢帶路,他之所以去村裏,是要問明白路怎麼走。
打聽了地方,掌門道長就過去了。此間道長雖然不會道術,但驅神弄鬼有一套,很快他就發現了禍源所在。原因是這處墳包有一處是新挖的,而剛死的這人頭七都沒過。沒過頭七讓人遷了墳,這怨氣可深了去了。而掌門道長還未施法就攤到在了地上。隨後被身旁的道童拼命給揹回了道觀。
這就是事情的起因,如今已經過了半個月,掌門道長依舊臥牀,未曾痊癒。
"慚愧啊,道觀常食百姓香火,如今無能爲力。"完後,掌門道長感慨了一句。
"掌門道長無需慚愧,誰也沒有天下無敵,偶爾的失敗算不得什麼。"我出言安慰。
掌門道長:"你有所不知,我敗了道觀怕是就保不住了。辦不成事還受百姓香火,哪個政府會還允許我道觀存在?"
"既然這樣,文川就替道長去一趟。"我站起身道。
換做是別人,這件事我不會插手,因爲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但掌門道長對我有恩,而且經他一,這事好像事關龍虎山道觀存亡,那我自然就不能袖手旁觀了。不過在去處理這件事之前,我要先把掌門道長醫好。
我不是大夫,但我卻又十足的把握頃刻間醫好他。原因很簡單,掌門道長並未受傷,只是被那帶有怨氣的鬼魂揮出的陰氣侵蝕所致。
人體十二經絡,六道爲陰,六道爲陽。人的氣息自體內分兩股自然運行,以此達到陰陽平衡的目的,掌門道長此時體內陰氣過剩從而反噬了自身。我知道這個原因,要救治自然就不難。
以些許靈氣灌於掌門道教手太陰肺經,沿體內行至一遍,將多餘陰氣緩慢逼出,道長自然就康復了。之所以是緩慢運行,是因爲掌門道長身無道法,靈氣運行太快太足也會對他造成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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