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符紙燃燒過後卻什麼異變也沒引起,這讓我和李國華看的很不屑。
心想肖雲天這麼大的陣勢,總該整點兒動靜出來,要不然豈不是對不住他這又蹦又跳的。
而且我和他雖然都是道士,但明顯肖雲天的符篆更爲精妙。
畢竟符篆只是一個傳輸的媒介,最主要的還是要看畫符之人的功力深淺。
普通人畫的符沒有一點作用,就算有作用,也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不是專業人士不要亂搞,要不然輕則虧氣血,重則折壽。
我剛和李國華鄙夷完,就見肖雲天又扔出四個雕刻的圖騰,燈光太暗看不太清楚,像什麼野獸。
這四個圖騰被他扔進水裏,懸浮於水面,同時每一尊圖騰泛起顏色不一的微光。
青色、白色、黑色、紅色。
肖雲天唸咒掐訣,十個手指像攪到了一起,看起來很複雜,這是指訣,我只見過沒學過。
好多威力奇大的咒印都需要結印纔行。
不過我倒是通過他的手勢看出了一點端倪,這似乎是四象。
結完印,滴水灘的水面便泛起一層一層的波紋,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鑽出水面。
“肖道長,你不會這就把老鱉精釣起來了吧?”我有些驚訝。
肖雲天這個人是真有本事,但也真的讓我看不透。
肖雲天笑着說:“還沒有。”
說完他便從口袋裏拿出一副卷軸,上面畫着一隻大烏龜,烏龜的龜殼上馱着一塊石碑,巨大的腦袋朝天仰望。
李國華小聲道:“這是啥?”
我搖搖頭,沒見過,這畫上的東西神似烏龜卻又不像烏龜。
還沒等我和李國華議論完,肖雲天便將畫卷丟入水中。
按理說這種紙做的東西扔進水裏肯定會慢慢融化,但肖雲天這幅卷軸似乎有什麼魔法一樣,始終離着水面大概有三寸距離。
而且肖雲天的手上似乎在擺弄着什麼東西。
沒過一會兒,滴水灘的水就開始冒起水泡了,我和李國華對望一眼,心裏知道這是老鱉精要出來了。
果不其然,老烏龜的頭一下就探了出來,不過奇怪的是,這老烏龜的頭比我們那天看見的要小得多。
我甚至懷疑不是那天那隻老鱉精。
這老鱉的頭只有水桶大,李國華小聲道:“顧舟,這是不是不對勁啊?”
我沉着臉點點頭:“是不對勁,我估計這傢伙整個身子還沒我們那天看見的那老鱉精的頭大。”
而這這鱉精警惕的環顧四周,看到岸邊的我們的時候就像沒看見一樣,我都懷疑這老烏龜是青光眼。
眼見沒發現異常,老鱉精晃動着腦袋,一口咬向肖雲天丟出的畫卷,但畫卷飄得更快,一下就升高了三尺左右。
同時我和李國華看見那畫卷裏的老鱉精居然在動,搖頭晃腦的。
這可把我們兩人看呆了!
肖雲天這幅畫難道真的有魔法?
我靠,畫裏的東西還能動?簡直離了大譜。
眼見畫卷升高,老鱉精低吼一聲,一探頭就躍出水面,但還是沒有咬到畫卷。
肖雲天控制着畫卷往前走,老鱉精緊隨其後,這時候老鱉精的整個身軀已經露出了水面。
這隻老烏龜比一般的烏龜要大,但不算離譜,也只有一輛小汽車這麼大。
我定睛一看,那烏龜背上竟然揹着一口棺材!灰白色,似乎是一口玉棺。
“顧舟,在這炷香燒完之前,你有機會窺探它背上的東西,如果燒完還沒得手,就立即撤回!”肖雲天回頭說,語氣嚴峻。
他重新點了一根香。
我嚥了嚥唾沫,有些緊張的問道:“肖道長,棺材裏有什麼?難道就是你一直要找的東西?”
“你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我這四幻象陣時間很短,你要是繼續猶豫恐怕連看的機會都沒有。”肖雲天有些着急。
我猶豫片刻,咬咬牙,準備下水朝老鱉精游過去。
就在此時,一個黑影從天而降,猶如一隻巨大的老鷹,一下就砸在了老鱉精背上。
“得來全不費工夫!”那人怪笑一聲,轉過頭的一瞬間就嚇得我往後退了幾步。
居然是那天晚上出手救劉倩兒的面具人。
肖雲天也感覺有異,手指一揮,就將畫卷帶回手裏。
老鱉精眼見畫卷不見,頓時想往下沉,但那面具人卻用一根繩索將它的腦袋給套住了。
同時面具人快步朝玉棺撲了過去,他的手剛觸碰到玉棺,就聽見他驚叫一聲,“怎麼可能!”
隨即我們三人只見玉棺伸出一隻慘白的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面具人不受控制的往玉棺倒去。
這一拉扯,他手裏的繩索便丟了,老鱉精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裏!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幾乎是瞬息之間,那面具人被老鱉精帶進了水裏。
我臉色慘白,一陣後怕,剛纔要是這面具人不出現,那被抓住的人就會是我。
“肖道長,這怎麼回事?”李國華上前問道。
肖雲天面色凝重的搖搖頭:“出乎我的意料,這個人的本事不小,居然想硬動那玉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