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說:“沒問題,不過材料要永明叔費心了,我們不要你用真金白銀來做,用泥巴就行,後面幫忙上點色。”
說完我就把肖雲天給我的水官大帝的神像交給了他。
李永明看了一眼,皺着眉說:“水官大帝?你們想給李溝村求雨?”
看來李永明身爲棺材匠,對這些事還是有些瞭解的。
真正有本事的棺材匠可以從下斧就看的出主人的壽元如何,這裏面講究大了。
“永明叔知道就好,我們這也算是做好事吧。”我笑了笑。
“成,七天來取貨。”李永明收起畫卷,倒也爽快。
這時候肖雲天說:“不行,最多四天,我們總共給你一萬。”
李永明一愣,說這位是?
沒等我們介紹,肖雲天便自己介紹了起來:“顧舟的好朋友,李老闆,這座神像請一般人做最多隻要三千塊,我們出到了一萬,所以你就辛苦一點。”
李永明吸了一口氣,這才說:“好吧,四天就四天。”
我心想有錢是真好啊,有錢能使鬼推磨。
搞定了神像的事,我們三人又驅車返回村裏,我拿着羅盤在村裏轉悠了一圈。
最後將建廟的地方定在離李家宗祠相隔五十米的地方,李家這宗祠十分寒磣,就兩間屋子,幾塊兒靈牌,還結了蛛網。
想必是老祖宗留下了爛攤子,讓李家後人很不爽。
神像選址都搞定了,接下來就是建廟。
肖雲天說建廟也不需要太複雜,修一間恰好能遮住神像的屋子就行,所以剩下的一萬塊錢剛好夠用。
忙完這些我纔算鬆了一口氣。
由於沈缺被我趕回了長寧縣,所以肖雲天便和我一起住進了沈缺租在鎮上的房子。
李國華每到晚上都是不見蹤影,按照他的說法是替他師父巡查陽間去了,看看有沒有什麼歪門邪道這些。
回到出租屋,肖雲天笑着說:“老顧,你那個女朋友呢?”
我說你不是明知故問嗎?我怕有人對她不利,所以讓她回去了。
肖雲天說:“你那女朋友恐怕來頭不小啊,身上居然藏着一絲鬼氣。”
聽見肖雲天的話,我頓時臉色一變,冷冷道:“肖大師,你不要瞎說,沈缺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藏着鬼氣?”
“興許是我看錯了吧,但她絕沒看起來這麼簡單。”肖雲天也不和我爭。
我說她要是有什麼特殊之處,還會害怕劉倩兒找上門來嗎?還會被黃炳昌綁架嗎?
說起黃炳昌這條老狗我都是一肚子火。
“算了,算了,是我多慮了。”肖雲天搖搖頭。
我心說你纔是心懷鬼胎,這麼大公無私的幫助我,沒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打死我都不信。
肖雲天又說:“還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告訴你。”
“你說唄,有什麼大不了的。”我看了他一眼。
肖雲天齜着牙,好半天纔開口,急得我都想扇他的耳光了。
“你雙肩的陽火快熄了。”肖雲天語出驚人,我一愣,隨即左右看了看,開口道:“你不是騙我的吧?”
“你自己是道士,難道感覺不出來嗎?”
我搖搖頭說:“感覺不出來,因爲我還沒學會開天眼。”
“你脫掉短袖我看一眼。”肖雲天說。
我愣了一下,隨即依言脫掉短袖,肖雲天看着我的後背,連連嘆氣,“老顧,我真不是嚇你,你雙肩已經出現了兩個黑色手印,而且背上還有奇怪的紋路。”
我讓肖雲天拍給我看一下,但奇怪的是,肖雲天拍出來的照片永遠都是模糊一片,無論怎樣都看不清。
“這是怎麼回事?”我感到有些恐慌,媽的我現在也算是白雲觀的掌門,居然在不知不覺中着了道。
肖雲天沉吟片刻道:“會不會是趙青朔在你的靈位上動了手腳?”
聽他提起,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還真有可能,當初他悄悄讓顧超回來偷了我的靈位。”
一時間我和他也追查不出個所以然來,按照我現在的本事還不至於被鬼拍肩。
民間有句俗話叫鬼拍肩,不過三。
其意思就是撞邪了,有鬼怪在你身上做了標記,活不過三天。
我和肖雲天談論一陣,就各自去睡了。
結果剛睡下沒一會兒,我們就聽見有人放炮。
一聽這聲音的方向我就知道是李溝村,我瞬間睡意全無,立即給李國華打了個電話,但他沒接,估計是執行任務去了。
我只好拉起肖雲天,一股風似的朝李溝村狂奔。
我心裏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二爺爺出事了。
趕到李溝村,果然是李永忠家裏,我心裏很不是滋味。
二爺爺的死雖然不是我一手造成,但卻和我有着莫大的關係。
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思來想去,我還是決定進去給二爺爺上一炷香。
來李永忠家裏的人不少,左鄰右舍都來了,更何況李家還是大族之家。
上完香,李永忠就把我拉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