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教中就以雷法最爲強悍,肖雲天這雖然是符紙引雷,但這也需要施術之人強大的功力。
“哼……暗八門,還給我搞這些歪門邪道。”肖雲天冷哼一聲,隨即招呼我們跟着他走。
肖雲天解釋說,這浣棋亭被人布了暗八門,也就是休生傷杜景死驚開,一般來說暗八門只有生門能走,不過這裏的暗八門加了洛書之數。
洛書又稱九宮。
洛書古稱龜書,是陰陽五行術數之源。其甲殼上有此圖象,結構是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爲肩,六八爲足,以五居中,五方白圈皆陽數,四隅黑點爲陰數。
這東西包羅萬象,能將其用到極致的人才真是堪比神仙,其一姜子牙,其二張子房,古時候凡是有名的風水大師或者道士,都肯定是運用九宮的高手。
因爲這裏加了九宮,所以剛纔我們纔會一時着道,畢竟九宮是常和八卦搭配使用。
我和李國華跟着肖雲天的步伐走,很快就穿過了重重阻礙,來到我們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一排柳樹附近。
這一排柳樹的正中還有一條大概一米寬的路,雖然也已經被荒草覆蓋。
走到這裏,肖雲天便已經停下了腳步,他讓我拿羅盤出來看看。
我將羅盤拿出來仔細一看,發現羅盤的指針根本就不動,我臉色大變,這下完了。
羅盤指針不動只有兩個原因,其一是羅盤壞掉了,其二就是這地方不是活人待的地方,說通俗一點就是到了另一個空間。
“還是別進去了…”我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條路的兩旁全是灌木叢,夾雜着一些火紅的花朵。
奇怪的是,一點花香也聞不到。
一眼看不到頭,彷彿這條路的盡頭一直都是灌木叢和這些不知名的花朵。
“去了我們恐怕回不來。”我再次提醒道。
李國華和肖雲天沒說話,恐怕是覺得機會就在眼前,豈能錯過。
肖雲天緩緩開口:“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難道不想找回你的另一半命格嗎?”
“但我不想把我僅剩的這一半命格也搭進去。”我反駁道。
我心生退意,雖然這條路看起來平平無奇,但我感覺裏面一定兇險萬分。
“如果你們倆要去,我陪你們,但我能感覺到這裏面非比尋常。”我臉色十分難看,心裏雖然不願去,但李國華數次救我於危難之中。
肖雲天也幫了我很多次。
他們要去,我絕不會臨陣脫逃。
“既然這樣,咱們就先回去再做打算。”肖雲天往後退了幾步。
李國華也沒猶豫,就這樣,我們三人又從浣棋亭退了出來。
不過退出來的時候剛好在浣棋亭的口上碰到了陳明軒。
此刻的陳明軒已經沒有了那天的老態龍鍾,跟變了個人一樣。
我一見是他,就覺得心裏有些發慌,畢竟面具人給我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我們與之幾次交手,都是以失敗告終。
肖雲天低聲叮囑我和李國華,“別輕舉妄動。”
“陳爺爺,好巧啊。”我打了個哈哈,接着又說:“真沒想到你這裏還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地方。”
陳明軒看了我一眼,臉色陰沉的開口:“這是我陳家仙人長眠的地方,小顧,你不該亂闖。”
我乾笑兩聲,說:“陳爺爺實在對不住,我和兩個朋友爬山,結果看到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地方,所以忍不住過來歇歇腳。”
李國華也趕緊打圓場,說就是,就是,真沒想到村裏還有這麼漂亮的地方,這不開發成旅遊景區都可惜了。
陳明軒倒也沒有變身成面具人,而是說:“這一次看你們是意外,我不追究,下次如果再來我可不客氣了。”
我額頭冒起一層細汗,心想陳明軒難道是怕暴露身份嗎?要不然怎麼會這麼容易就放我們走了。
我趕緊說多謝多謝,馬上就走。
離開浣棋亭老遠,我心裏都還在怦怦直跳,媽的,陳明軒肯定是發現了我們擅闖浣棋亭才趕過來。
“浣棋亭沒人,這怎麼說?我們還差點兒被他給辦了。”我問肖雲天。
肖雲天眉頭緊蹙,說:“我也不知道,也許周慶良他們去了那柳樹林裏面呢?”
我擺擺手說,“我不想管他去哪兒了,反正現在匯河降已經全部被破,水落石出是遲早的事,媽的剛纔被陳明軒這一嚇,心臟病都差點兒整出來了,一晚上沒睡,我先回去睡一覺。”
李國華也打着哈欠說要回去睡覺,管他媽的周慶良在搞什麼,天塌了有高個子頂着,睡覺纔是當務之急。
肖雲天也回了自己的狗窩。
這一覺睡到傍晚六點,金烏西沉,玉兔東昇,心驚膽戰的一天又要結束了。
我剛想去叫肖雲天,滴水灘的水現在幹了,雖然沒有周慶良的影子,但我們還是要好好兒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