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志忠和他兒子出現在這裏我還能理解,但顧老三我真是搞不明白。
當初他明明就已經入土爲安了,現在怎麼又出現在了這裏?
這些乾屍都像是被人吸乾了血,面容凹陷,牙齒外凸。
而在這些乾屍的後面我隱約看見了一個高大的人影,不過卻是轉眼即逝。
白色的手電光掃視在這一羣乾屍身上,要多詭異有多詭異。
“他媽的,我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肖雲天罵了一句,隨即掏出引雷符準備應戰。
“張哥,你靠邊,這些東西不是你手上那傢伙就能解決的。”我往前站了一步。
說實話,雖然它們數量多,但戰鬥力並不高,而且智商爲零。
所以我並不怎麼害怕。
如果有專門的法器,對付它們並不是什麼難事,我有雷擊木劍,而肖雲天會雷法,雷法天克一切魑魅魍魎。
“老肖,上了!”我低喝一句,率先發動攻擊。
我現在的動作幾乎可以用快如閃電來形容,這也是我每天堅持練習的結果。
一個閃身我便來到一具乾屍面前,棗木劍至剛至陽,一劍就能將一具乾屍斬成兩半兒。
而肖雲天手上雷光大勝,雷光過處乾屍頓時四仰八叉,我和肖雲天同時出手,幾乎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就將這十幾具乾屍給消滅的一乾二淨。
即使面對顧老三,我也沒有絲毫猶豫,他不是活人,只是死後被人利用了。
莫非當初那些掉進滴水灘的人的身體全被長生大陣煉成了乾屍?
張松和姜慶宇見我們如此輕鬆的解決掉這些東西,也忍不住誇讚道:“兩位真是好身手啊。”
尤其是張松,一改先前的冷漠姿態,敬佩的對我們兩人說:“兩位,先前是我有失禮數,沒想到你們倆年紀輕輕,卻有這樣高超的本事,張松佩服。”
我擺擺手說沒什麼。
這倒不是謙虛,這些玩意兒真是不值一提,乾屍形成的因素大部分是受環境的影響。
如果是殭屍,那恐怕就不能這麼簡單了。
說起來,之前田伯和田亮都被咬了,不知道咬它們的那個人是不是劉倩兒。
從現在這情況來看,應該不是,很可能就是藏在瓦罐河的怪物。
難道真是我爺爺放進來的那紅毛怪物嗎?
我胡亂猜測一陣,招呼所有人又往前走。
山洞越往裏走就越窄,而且兩邊的石壁上漸漸出現了一些詭異莫名的痕跡。
這些痕跡十分奇怪,不像漢字,準確的說是不像任何一個國家的文字,也不像符篆。
我覺得就像是俠客行裏面的蝌蚪文。
越往裏走,石壁上的痕跡就越多,而且有一股流水聲傳進了我們的耳朵。
我們都聽得明白,這水聲絕不是山洞裏這股小支流,更像是瀑布落地的聲音。
肖雲天沉聲道:“恐怕山洞裏真是別有洞天。”
“難道這裏面還藏着一條暗河?”我皺了皺眉,現在這山洞的寬度已經從原來的幾十米縮減到十幾米了。
要不是姜慶宇解釋過老鱉精可以自由化形,我是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它們是怎麼藏身於此的。
難怪那霸下個頭那麼小。
又走了一段,石壁上的痕跡越來越多,幾乎遍佈整個山洞,走在前面的姜慶宇不禁停下腳步。
“這是鬼文……”姜慶宇沉聲道。
鬼文?
之前肖雲天提過一嘴,說這鬼文是鬼怪與人交流的文字,這東西基本上沒人認識。
所以即便這山洞的石壁上全是鬼文,我們也無法得知到底是什麼意思。
“是一種祭祀儀式……”姜慶宇拿着手電在石壁上掃來掃去。
“你能看懂鬼文?”肖雲天喫驚地問道。
姜慶宇點點頭:“我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認識一些。”
“這上面好像是記載着什麼獻祭的儀式,分十二個步驟,很複雜,鬼文我懂得不多,只能看個大概。”姜慶宇有些失落。
我說這也比我們什麼都看不懂要好啊。
“難道說這山洞曾經是一個祭祀場所嗎?”我問道。
關於祭祀,古時候很多用活人獻祭,現在某些地方也還有打生樁的陋習。
姜慶宇搖搖頭說:“不清楚,要不你們拍下來,回去慢慢研究。”
他這提議頓時得到了我們所有人的認可,趕緊掏出手機將能拍下來的東西都拍了下來。
以後慢慢找高人破解就是。
“咦……”姜慶宇忽然驚呼一聲,然後就見他朝着右邊跑了過去。
我們幾人也跟了過去。
姜慶宇用手電照到了石壁上,上面有一條栩栩如生的鯉魚從石壁上凸了出來,那造型彷彿是要往天上飛躍。
魚頭向上,魚尾彷彿是從石頭裏長出來的一樣,張大的魚嘴裏有一根燈捻。
姜慶宇拿出打火機,將燈捻點燃,只聽轟的一聲,石壁上頓時亮起無數盞鯉魚做成的油燈,將整個山洞都點亮了。
姜慶宇吸了一口氣說:“這魚好像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