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顧看見什麼了?”葉寄北好奇的問了一句。
我深吸一口氣,說看見了五種顏色的氣。
葉寄北問都有什麼什麼顏色?
我說:“青色、綠色、金色、黃色、紅色。”而且這五種顏色中間彷彿有一根看不見的線相連,是圍繞着那塊空地的。
“完了……”葉寄北哀嘆一聲,好像發現了不得了的情況。
我被這一聲嘆氣嚇得渾身一陣哆嗦,不安的問道:“怎麼了?”
媽的,我的天眼怎麼長在了脖子上,按照師父的傳授來看,天眼都是眉間,也並不是說真的比普通人多一隻眼睛。
而是類似於一種感應的術法,可以看見一些氣息,並不具備透視功能。
當然,天眼是可以看見鬼怪的。
類似於陰陽眼,但卻比陰陽眼高級多了。
葉寄北迴過頭,又問我:“你確實看見了五色氣嗎?”。
我點點頭說的確是的,脖子上這隻眼睛除了看的比較清晰以外,我似乎沒發現其他用處。
要是像二郎神那麼牛逼就好了,大家都是三隻眼,應該差不多纔對。
而且我練習了一年多時間的開天眼都沒成功,今天怎麼忽然就行了?
難道是剛纔是沈修給我背上的鐘馗開眼影響到了嗎?
“五行風水天牢局啊。”葉寄北嘆了一口氣。
接着解釋道,這風水天牢是一種術數,多運用於陰宅之上,就像之前在唐家,他說那古井下的陰宅便是一座風水天牢,也是如此。
風水天牢有很多種類型,六煞、五行、七星、三才、四時都能佈局,最厲害的就是十二長生局,也就是十二長生大陣。
而五行風水天牢局是以五行相生相剋,相刑相晦而成,可謂生生不息,十分厲害。
我所看見的五種顏色便是對應的金木水火土,嚴格意義上來說,是金水木火土。
風水局五花八門,層出不窮,普通人壓根兒惹不起。
就算是專業人士也要掂量掂量。
他這一番話把我和林川都嚇愣了,我問道:“那我們怎麼辦?”
畢竟葉寄北是這方面的專家,而我則是個半吊子。
“只能破陣啊。”葉寄北無奈的搖搖頭,說這地方居然有五行天牢局。
他說這五行風水局,必然是找的五個八字與五行相生或者相扶的人葬在五個地方,而且這五個人必然怨氣極大,只有這樣,五行風水局的威力纔會越大。
五行相生就不用多說了,五行相扶則是同類幫襯,比如五行的陣眼是木,那就找一個木命的人葬在此處,就是相扶。
五行的生剋制化原理運用於各種術數當中,只不過每一種類型的術數運用的方式不同,好比八字與六爻都不一樣,紫微斗數又是另一種派別了。
鐵板神數,梅花易數,等等。
風水之中對於五行的運用也很多,其實萬法歸元,所有的術數都是從易而起的。
“怎麼破?”林川問了一句。
我心裏也很好奇,風水局是葉寄北的專長。
葉寄北都這麼厲害,不知道他師父沈劍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
“今天太晚又太冷,雪還大,先回去休息一晚,明天再來吧。”葉寄北說。
“老丁不見了,我們不去找他嗎?”我問了一句。
“找,怎麼不找,但不是現在,我們現在的首先任務是破掉風水天牢。”葉寄北說。
“老丁這人不簡單啊,說不定他早就知道鎮邪鬼將的事,帶我們進山估計就是想將我們變成他兒子的養分。”葉寄北分析的頭頭是道。
林川十分懊悔的說:“對不住,是我識人不明,真沒想到老實巴交的老丁居然隱藏的這麼好。”
我拍拍他的肩膀,嘆氣道:“林大哥,這件事不怪你,畢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們三人便冒着風雪往山下走,泥濘的山路加上厚厚的積雪,我們每走一步都是舉步維艱。
好在我們三人的身體素質都不錯,相互攙扶還能慢慢走下山,我提着馬燈在前面開路。
寂靜幽暗的山林中只有我們三人粗重的喘氣聲,林川因爲是出馬仙,所以山林裏的山精鬼魅根本就不敢打我們的主意。
葉寄北說:“你們仔細看過老丁那房子的地脈嗎?”
我搖頭說沒有,只是覺得位置很偏僻,偏僻的不像人住的。
林川也說和丁成北認識這麼久,很少去他的屋子。
葉寄北“他那房子陰氣極重,靠東有一片桃林,現在是寒冬臘月,桃林怎麼會開花呢?”葉寄北這麼一說,我猛然想起那天去找老丁的時候似乎是有一片花海。
但我只是以爲那是臘梅,沒想到卻是桃花。
“可桃木不是闢邪之木麼?”林川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葉寄北笑道:“易經中有物極必反的說法,陰極生陽,陽極生陰,陰陽二氣相互轉化,那片桃林之下必然是一個腐屍地,陰窖。”。
所謂陰窖就是相當於一個酒窖,但只不過是存儲的陰氣,陰氣極重便會轉化爲陽氣,所以桃林纔會在現在這個時節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