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天階功法啊!如此輕易就送出,這高家與瑤池派什麼關係?”
周圍人員紛紛猜疑,這高家不過是高陽城一戶家族,怎麼會與瑤池派牽連上關係?並且對方對高家如此重視,一出手就是兩樣常人難已尋得的至寶。
那定風珠也不是凡品,不管身在何處,定風珠一出,任何狂風暴雨都將停息下來。
“這個你們就有所不知了,我聽暗地消息,以往瑤池派現任宗主秦瑤還未繼承宗主之位時,與高家家主高青峯有過一段道不明的關係,可能是念及舊情,纔會出手如此闊綽!”
一名中年男子壓低了聲音說道,但是還是被蘇起給捕捉到,原來還有一層這樣的內幕。
在衆多人員圍觀的神色下,蘇起四人進入到了高家大院中,高家大院內也有着不少人,不斷說着話語,但卻比外面安靜了許多。
“師傅,是不是真的如他們所說的那般?”
田芯好奇問道,沒想到她們宗主還有着這樣一段過往!
“你們就別瞎想了,不管真假,宗主的過去也不是我們能隨意評判!”
方梅蘭讓兩名愛徒不要傳言,免得對宗主聲譽不好。
或許瑤池派的人員到來驚動了不少人,高家家主帶着一隊人員前來迎接,帶頭的是一名三十餘歲的男子,風度翩翩,帶着些許儒雅氣息,這人便是現任家主高青峯。
讓蘇起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在這一隊人員中,蘇起竟然望見一個熟人,伏蠱?
在蘇起望見伏蠱的時候,伏蠱也望見了蘇起,伏蠱心頭也是一驚,沒想到星域如此之大,兩人竟然會在高家遇見,還真是巧了!
兩人雖然都看見了對方,但是也不好發作,畢竟現在這大千世界不是他們的場地,而且別人過大壽,一旦動作起來很快就會被鎮壓,蘇起會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滅了伏蠱,
“沒想到瑤池派的長老也來前來爲家父祝壽,真是三生有幸,高家榮耀!”
走上
前來的男子作出拱手禮,表示對瑤池派的重視。
“高家主客氣了!奉宗主之命前來祝賀,理所當然!”
方梅蘭微微笑着回應一聲。
隨後在高青峯的帶領下,一行人向着大廳走去,在高家大廳內,已是擺了數十張座椅,等着前來人員入座。
瑤池派的人自然成了最爲重要的客人,位於上位。
很快所有客人都慢慢入座,人員甚多,人聲鼎沸。
高青峯的父親高虹年已七旬,頭髮有些發白,但是面容卻精氣飽滿,帶着笑容對待每一座客人。
只是蘇起看的出來,這笑容並非來自內心。
從周邊人員的口中得知,如今高青峯已是三十五歲,但依舊沒有成家,席下無兒無女,這成了高虹的一大心頭是,高虹趁着自己七十大壽,聚集周邊各城人員匯聚於此,最後竟然是想給高青峯找一個媳婦,這讓不少人頗爲意外。
當初若不是他執意阻礙高青峯與秦瑤在一起,或許現在他們家境會更上一層,然而一切都回不去,高青峯也用終身不娶來回應這對流失的感情,秦瑤也已經一心踏上修行路,不問紅塵,高青峯也只是算作她路途之上的一道風景,念及舊情纔會出手幫助高家,希望他們家族旺盛,不被欺凌。
雖然也有不少富貴人家給高青峯介紹對象,但是高青峯卻一一回絕,說父親大壽不說此事。
“此事大家就不要再提,既然衆人難得匯聚一堂,我高青峯就爲大家舞劍一段,就當做對諸位的抬愛!”
高青峯輕語一句道,過去的事情都已經過去,念念不忘終究不能如初。
咻咻咻——
劍刃揮動,高青峯手中的劍刃宛若蛇信一般靈活,流暢,迅猛,高青峯在劍勢上的確有着不小的造詣,若是努力修行絕對實力會更高,但是知情人都知曉高青峯的實力永遠停留在了萬象境二重,已經整整停止的十年,不曾有突破,也正是他與秦瑤的那段情愫,一直困擾在他的心間,
讓他無心修行。
檯面之上,劍光舞動,掌聲如雷。
蘇起卻將目光一直尋望在不遠處伏蠱身上,等宴會結束,蘇起就要去會會伏蠱,問問陸晨在何處?
直至夜幕降臨,宴會才結束,近一點的人員連夜就返回族內,遠一點的人員自然在高家住上一晚。
蘇起一直注視着伏蠱的動向,這傢伙讓蘇起想不到的是,竟然連夜開溜了,這更好落入蘇起下懷,直接追了上去。
“你說巧不巧,大千世界如此遼闊,這就遇上了!”
蘇起一路追趕伏蠱,從背後傳出話語聲來。
“你小子要不是加入瑤池派,我會懼你?”
伏蠱回身喝道,他之所以連夜開溜,就是擔憂蘇起上面的長老,那人可不是他能夠撼動的存在,否者也不會半夜離去,單打獨鬥他豈會懼怕蘇起?
“陸晨去了何處?”
蘇起問道,他更加想知曉陸晨的下落。
“等你死了我自然告訴你!”
伏蠱二話不說腳下發力,一掌印出,在他看來蘇起就算加入瑤池派實力也絕對不會在段時間強橫到何處,並且他來到大千世界後,實力還突破了一重,直接抵達萬象境二重,這等實力想要捏死蘇起就是簡簡單單的事情。
只不過蘇起接下來的動作讓他錯愕了,蘇起爆發血狼決後,同樣一掌印出,整個空間都爲之顫抖,正是虛空大手印。
轟隆——
霸道的轟鳴聲中,兩人力量竟然相當,伏蠱一掌之下沒有佔到蘇起任何便宜。
蘇起雖然實力上要弱伏蠱兩重,但是他有着天階武學虛空大手印與十一疊勁的加持,將力量呈現十一倍的力量爆發出來,那也極爲狂暴,能夠躍一大階段戰鬥的人,在大千世界恐怕奇少,蘇起就算其中之一。
“怎麼可能?”
伏蠱有些不敢置信,他們來大千世界也就纔過去幾個月的時間,蘇起竟然強橫到了能夠與他抗衡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