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雪一邊走一邊回憶今天怪老頭教的招式,今天那個老頭教的那套新的劍法總覺得和在書庫裏看到的那本《凌雲劍法》有些相通之處,或者可以相結合……
“誰在那?出來!”雖然才七歲,但是月寂雪的武功已是略有小成,自從一年前撿了那個已成乞丐狀的怪老頭回去之後,那老頭跟爹和娘說了一大筐的什麼骨骼奇佳之類的廢話,大概意思就是她很適合學武,然後就被逼拜師了,從此她就跟賴牀無緣,被那老頭用非人手段折磨了一年多,竟然堅持下來了,說起來還不是她耐操!
只見一個青色的身影從假山後閃出,“非凡哥哥?”此人正是十四歲的花家長子花非凡。“你怎麼在這裏?”他貌似不是已經成年不能再經常出入宮廷了嗎?
“雪兒。”花非凡睜着杏眸看了一眼月寂雪隨即又斂下了眼,長而翹的睫毛像扇子一樣遮住了眼睛。
又一美人啊……擦下口水!“非凡哥哥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雪兒替你報仇可好?”月寂雪走到花非凡身邊淺笑道。
“雪兒,我……”花非凡抬頭怔然看着微笑着的月寂雪,這張臉蛋日後恐怕比風翼第一美人紫妃還要勝上三分,莫說她小小年紀已經是風翼第一才女,就說這溫柔的個性,儒雅風流的氣質……要不了幾年想要嫁給這樣的人物怕是整個風翼國男子的夢想了吧……明知道那份溫柔不會屬於他,可是他就是止不住的心酸啊!“我,我要嫁人了……”花非凡長長的睫毛遮住有些泛水氣的杏眸。
“是嗎?非凡哥哥的未來妻主是誰?”沒注意到花非凡的黯然,月寂雪好奇的問道。
“是,是安如桂。”
“安如桂……非凡哥哥說的可是安尚書的長女?”
“恩。”
月寂雪嫣然一笑,“非凡哥哥莫要擔心,安家門風甚嚴,我雖與那安如桂沒有什麼交情,可是恐怕這安家也不會委屈了哥哥。”
她是在安慰我嗎?是在關心我嗎?花非凡抬頭看着月寂雪的笑容,那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是爲了我而綻放嗎?罷了,罷了,此生能得她這一笑,就是死了我也甘願……
見花非凡只盯着自己不語,以爲他還擔心安如桂的事情,“非凡哥哥等會有空嗎?”
“有,有空。”
“今天雪兒原本是準備帶着丫頭們去踏青的,不知道非凡哥哥可願意同行?”
一聽此話,花非凡心中真是百感交集,他從第一眼看見她就在她的笑容中迷失了,他從不敢接近她,因爲她是那麼高不可攀……
見花非凡盯着自己卻不說話以爲他是擔心將近婚期卻單獨跟女子出門遊玩有損清譽,可是自己好象還只是一個七歲的小孩子,他也不至於擔心這些吧……“若是哥哥不願意,就當雪兒冒昧了。”
“不,不是,只是太高興了,不過我要先去跟孃親說一下……”
呃……這表達高興的方式還真跟別人不一樣……“那好,雪兒先在宮門口恭候非凡哥哥。”
“哦,好。”
“雪兒,可以爲我吹奏一曲嗎?”花非凡盯着月寂雪手中正在把玩的紫玉笛。
“當然可以了,非凡哥哥想聽什麼曲子?”
“就你上個月給非雨吹的那首便好。”
“幽蘭逢春?好。”說完便拿起手中的玉笛開始吹奏起來。
一身白衣的月寂雪站在湖邊,清風徐徐,綁發的髮帶隨風飄起,悠揚的笛音環繞在周圍,花非凡癡癡的望着眼前的人兒,彷彿是那即將隨風飛舞的謫仙,縹緲的讓人抓不住……
“非凡哥哥還想聽其他曲子嗎?”
“可以嗎?!”受寵若驚!
“當然,今兒非凡哥哥想聽什麼曲子,雪兒都奉陪。”
“雪兒吹什麼我都愛聽……”
“梅花三弄好嗎?這首曲子,雪兒覺得最適合非凡哥哥了。”
“好……”雪兒啊,雪兒,我當真在你心中有如梅花般潔白,傲雪凌霜般的高尚品性麼……
這樣一個春光明媚的下午,成爲花非凡日後不論經歷多少磨難都堅持活下去的唯一信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