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雪把風清顏送回去之後,在無人察覺之下溜進了宴會,本想找個角落坐下,忽然眼前一亮,看到一個老熟人。
“奇兒。”
“雪,怎麼是你?剛纔沒看到你嘛!”這個人正是花家幺子花非奇。
花非奇比月寂雪年長兩歲,在幼年之時兩人偶有接觸,一年前月寂雪回到皇城,兩人因花非雨的緣故碰面,兩人成了朋友,花非奇佩服她學識淵博,而月寂雪則是折服於他竟有女子般的爽朗的個性。
“唉,一言難盡啊!”月寂雪故作哀怨的睇着花非奇,“奇兒,我真的好慘呢……”說着便把剛纔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花非奇,除了遇到風清顏的那段自動跳過。
“看樣子你還真不是普通的受歡迎嘛……”花非奇憋着笑調侃道。
望着花非奇那副想笑又不敢笑的辛苦樣,月寂雪語氣涼涼,“奇,要笑就笑吧,免得憋出內傷來……”
“哈哈……”月寂雪的話還沒說完,花非奇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看着四周不時掃射過來的詫異眼神,月寂雪瞪了一眼伏在桌上捂着笑痛了的肚子的花非奇,“小聲點!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花二公子現在笑得很開懷嗎?”
“對……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哈哈……”花非奇一邊道歉一邊擦去眼角那滴剛剛笑出來的眼淚。
“哼,你……”
“雪兒說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把非奇逗的那麼高興?”月寂雪剛準備說什麼就被女皇打斷。
望了一眼一臉得意的女皇和一臉歉意的花非奇,月寂雪朗聲道:“寂雪剛剛是在跟花公子說一些趣事。”
“哦?一些趣事?”女皇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花非奇,“不如雪兒說出來讓大家也高興一下。”
靠!早知道會這樣!“寂雪認爲這些事情,陛下和在座的各位並不一定都會認爲有趣。”頓了頓繼續道:“今日是百花宴,寂雪認爲不如做些事情來助助興。”
“哦?雪兒想要爲宴會助興?”女皇眼眸一轉。
汗!我只是說宴會上要做點助興的事情,可沒說我要來助興啊!這個老狐狸真會下套!“我……”
女皇打斷月寂雪要說出口的話,“朕記得,雪兒從幼時起便能創作出不少難得的琴曲,不如今日雪兒先爲在座的各位演奏一曲吧。”
“陛下,今日寂雪並未帶琴來,恐怕要讓陛下失望了。”月寂雪還在做垂死掙扎。
“無妨!宮裏難道還找到一把琴?”說着女皇就讓宮侍把一把琴拿了上來。
呃?宮侍的速度快得讓月寂雪咋舌,望着女皇一臉狐狸奸笑,她很懷疑這根本就是她早就準備好的,非常懷疑!
無奈走到琴桌面前坐下,撥了幾下琴絃,緩緩的開口吟唱:
肩上扛着風腳下踩着土
心中一句話不認輸
我用火熱一顆心寫青春
不管這世界有多冷
就讓嚎雨打在我背上
就算寂寞比夜還要長
誰能瞭解我誰會在乎我
少年的夢
追逐天邊最冷的北風
尋找世界最高的山峯
我把孤獨當作朋友
天地任我遨遊不爲誰停留
雖然很多事情我不懂
雖然留下的傷會很痛
我把淚水藏在眼中
一步一步往前走
我要作追風的英雄……
她唱的是吳奇隆的那首《追風少年》,與其這樣極力迴避這個問題,不如直接表明她根本沒有想要娶夫的態度。
一曲唱完,全場靜寂無聲,難道他們都聽不懂?古人跟現代人的理解力差別不會那麼大吧……月寂雪有些詫異的看向女皇。
“這首歌詞是雪兒的心聲吧。”女皇的臉色莫測高深。
“是,雪兒不敢隱瞞。”已經決定了,就不會退縮!月寂雪硬着頭皮答道。
沉默……
半晌,月寂雪以爲自己就要在沉默中滅亡的時候,女皇忽然開口,“罷了,有些事情朕也不勉強了,畢竟你還小,等你大一些再說吧。”唉,今兒又不知道有多少少男的芳心碎了一地,偏偏碰上這麼一個……
月寂雪心中大喜,“謝陛下成全。”連忙拜下行禮。
“今兒既然成全了雪兒,但朕還要雪兒再唱一首。”看着脣角止不住揚起的月寂雪又補充道:“不許再唱出什麼讓朕爲難的‘心聲’了。”
“是,陛下。”月寂雪好笑的應道,這件事情解決了還能有什麼煩心事?等回到玉山一定要好好“欺負”那個怪老頭來慶祝一番!
正在喫飯的某老頭,忽然被飯給噎了一下……
這次月寂雪唱得是葉倩文的《何不瀟灑走一回》,這是她相當喜歡的一首經典老歌。
天地悠悠過客匆匆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生死白頭幾人能看透
紅塵啊滾滾癡癡啊情深
聚散終有時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夢裏有你追隨
我拿青春賭明天
你用真情換此生
歲月不知人間多少的憂傷
何不瀟灑走一回
“好一句何不瀟灑走一回!”女皇欣慰的看着眼前的絕色女孩,她和自己年輕的時候真像啊……不!或許她更加灑脫,“雪兒果然不愧是我風翼第一才女!”
“雪兒謝陛下稱讚。”因爲剛了卻一件心事,月寂雪笑得格外燦爛,只是她不知道她今日這一笑讓多少男子日後對她魂牽夢縈,不能忘懷……(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