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就跟姐姐我回去吧,姐姐會好好疼你了,哈哈……”街邊正上演一段老橋段——“賣身葬父”外加被登徒子,哦,不對,是被登徒女調戲!
“不要,不要……小姐就饒了奴吧……”一身孝服的男子,他其實很年輕,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男孩,他在努力避讓着某色女伸過來的爪子。
“小美人,不要害臊嘛,跟姐姐回去喫香喝辣的……”汗!爲什麼調戲別人的色女長得都那麼……醜!
醜女美男正在拉扯中,人民羣衆正在圍觀中,而月寂雪正坐在旁邊的酒樓上旁觀中……
“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男子,還有何王法!”噢!月寂雪暗自吹了口哨,英雄,哦,不!英雌出現了?
一個普通讀書人打扮的女子走到醜女面前,厲聲呵斥道:“小姐怎能對這位小公子做出如此不堪之行爲?”
望着義正詞嚴的女子,月寂雪第一感覺就是……好帥!她長得真的好帥!濃眉大眼,一身青色長衫,俊逸儒雅卻不乏英氣,只是她明明是普通讀書人的裝扮,可月寂雪仍感覺到此人身上的高貴氣質!
這廂月寂雪正想着,那廂一言不和就要動手了!
帥姐姐怎麼可以被打呢?!月寂雪一個漂亮的飛身落在帥姐姐身邊,“說不過人家就要動手了是麼?”
被月寂雪忽來的動作嚇退一步的醜女看到她的臉,口水差點流了出來,“美人啊!”說着就要來拉她,月寂雪一腳把醜女踢開,然後撣了撣白色的鞋面,一臉厭嫌的說道:“出門剛換的鞋子又弄髒了!”
身邊傳來一聲悶笑,還不待月寂雪看去,醜女大怒道:“賤人,本小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你一個男子裝扮成女子成何體統!”
“呵!”月寂雪一聲輕笑,“這位趴在地上的小姐還知道體統啊!這光天白日的,您就調戲人家賣身葬父的小公子,這又是何體統?”
“哼!”醜女冷哼道:“這是本小姐的事,你管不着!你不會是……”醜女忽然色眯眯的看着月寂雪絕色的臉蛋,“喫醋了吧!”
“喫,咳!喫醋?”月寂雪差點被口水給嗆到,“本小姐見過不要臉的人多了,可就是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看清楚了,本小姐可是貨真價實的女兒身!”
月寂雪沒注意到當她說出這句話時,周圍有多少男子眼睛一亮,“識相的快滾!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沒空跟你多廢話!”
“你……哎喲……”醜女剛想說些什麼,忽然就捂着肚子就跑了,月寂雪得意的勾起脣角,從懷裏掏了一錠銀子丟在男孩面前,冷聲道:“安葬了你父親後,找個地方自己生活吧。”本就不是有意爲他解圍,所以更不想拖個尾巴!
“小姐……”男孩剛說了兩個字,月寂雪已經不見蹤影了。
“姑娘不介意我坐這裏吧。”
聞言,重新找間酒樓坐下的月寂雪抬頭看去,帥姐姐?“請坐。”月寂雪輕聲道。
“請問姑娘如何稱呼?”
“在下杜筠。”
“杜姑娘,在下衛雪桐。”
她名字裏也有一個雪字?“衛姑娘不是本地人吧?”順手替衛雪桐倒了杯茶。
“衛某是左桓國人,聽聞此處風土人情極具特別,所以特意來瞧瞧。”衛雪桐接過月寂雪手中的茶杯說道:“不知杜姑娘爲何到此?”
“杜某家中世代經商,到這裏自然是尋找商機,不過到此地不過數日,對這風土人情並不瞭解。”
“那,倘若杜姑娘不介意,不如就讓衛某充當這嚮導,帶着杜姑娘遊覽一番可好?”衛雪桐笑意盈盈。
“那當然好,有勞衛姑娘了。”說罷兩人結帳起身走出酒樓。
兩人並肩走在街上,不知吸引多少人的目光,兩個女子,稍年長的,英俊儒雅,高貴非凡,稍年少的,絕色傾城,優雅從容。
“剛纔那個惡女忽然捂着肚子跑了,筠兒可知到底是怎麼回事?”衛雪桐憶起當時的情景問道。
“呵呵……”月寂雪有些得意的輕笑,“只是下了點藥讓她去個有點味道的地方待上一天而已。”
衛雪桐露出瞭然的神色,“筠兒可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呢!”
月寂雪笑得風清雲淡,“衛姐姐纔是勇氣過人呢!”一介書生,旁無幫手卻敢直接對上惡女。
兩人相視着大笑起來,“咱倆就別互相吹捧啦!”衛雪桐笑道。
“呵呵……”月寂雪笑得肆意,“衛姐姐真是一個輕鬆的人。”記不清有多久沒有笑得那麼放肆了。
衛雪桐的眼睛亮晶晶的,“筠兒是個能放鬆的對象。”她看着月寂雪滿是笑容的臉忽然說道:“我們結拜吧。”
“嗄?”月寂雪一愣,不是吧!結拜?這也忒俗的點吧!“杜筠和衛姐姐投緣,即使不結拜,在杜筠心裏也已認定了姐姐。”
衛雪桐從懷裏拿出一根紅色的簪子遞給月寂雪,“這就當作姐姐送給你的見面禮。”
月寂雪仔細端詳這根玉簪,通體呈血紅色,觸感溫潤,玉簪的一端雕着幾朵小小的櫻花,看起來神祕且具有誘惑力,“好漂亮……”
“筠兒喜歡就好。”衛雪桐見月寂雪目不轉睛的盯着玉簪,眼裏滿是溫柔的笑意。
“可是筠兒並沒有相稱的禮物送給姐姐。”
“筠兒身上掛着的那個荷包就可以。”衛雪桐指着月寂雪掛在腰間的荷包。
這個荷包是紅珊爲她做的,很普通。“可是這只是一個普通的荷包,筠兒……”
“只要是筠兒隨身戴着的,什麼都沒關係。”也不重要。
抿了抿脣,月寂雪把荷包從腰間解了下來遞到衛雪桐的手中。
“筠兒。”衛雪桐望着低頭把玩那根玉簪的月寂雪,眼神中有着一絲淡淡的寵溺。
“嗯?”
“等你成年後,就把這根血玉簪插上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