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館?難道和那個風翼來的月大人有關?”金曉有些疑惑。
“奇怪,真是奇怪,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雨辰喃喃自語。
“你說什麼?”
“你說使館裏是不是有……”雨辰左右看看,湊到金曉面前低聲道:“你說使館裏面會不會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什麼意思?”
“你看啊,殿下去了躺使館,回來就這樣了,而那個風翼來的月大人忽然病倒了!我去的時候,她的隨從正送大夫出來呢!”
“我……”
金曉剛準備說些什麼,忽然一陣風似的,軒轅夏已經站在兩人面前,“你剛說誰病了?”
“嗄?”雨辰愣愣的望着軒轅夏。
“說!”軒轅夏大吼一聲。
“是,是風翼的,月,月大人……”
“該死的!”雨辰還沒說完,只聽軒轅夏一聲咒罵,人已經沒影了。軒轅夏癡癡的望着躺在牀上的人,美貌絕倫的臉蛋此時顯得蒼白無比,他伸手想要觸摸她,忽然一個刻意壓低的嗓音響起,“不要碰她。”
“誰?”軒轅夏看向角落,一個淺綠色的身影從角落的陰影處走了出來。
他認識她,她是她身邊的一個侍女,只是覺得她不似普通的侍女,總覺得她有些熟悉的感覺,“你什麼時候進來的?”
“從你一進來就在。”言下之意就是她一直都在房間裏,只是他沒發現而已。
“你的武功不錯。”能逃過他的耳目,可見她的內力深厚。
綠漪聳聳肩淡淡道:“是你的心思太慌了。”
軒轅夏一時無語,轉頭看向牀上的人兒,“她到底怎麼了?”
“傷心過度。”綠漪簡單扼要的答道。
“嗯?”軒轅夏看向綠漪,“什麼意思?”
“你心裏明白何必問我?”
軒轅夏一愣,隨即深情的望向月寂雪,“原來……我就知道,她又何必……”
“是啊,她又何必呢?”綠漪淡淡的說道:“這還不是怪你。”
軒轅夏挑眉看向她。
“如果你早點跟她說,事情就不會這樣了。”以她的驕傲怎麼可能容許別人的欺騙,尤其是自己喜歡的人。
軒轅夏一怔,面露苦澀,嘆了口氣,忽然想起了什麼,猛然看向綠漪,“你到底是誰?”
“我?”綠漪一挑眉,脣角微揚,一指牀上的人道:“她的丫鬟,綠漪。”
“綠漪……”軒轅夏玩味的咀嚼着這個名字,“這不是你的真名吧?”
“真名也好,假名也罷,這又能說明什麼呢?”綠漪目光不知落入何處,幽幽的嘆了口氣。
“你……”軒轅夏一時語塞,凝視着綠漪波瀾不驚的臉孔,忽然問道:“你和左桓前任女帝是什麼關係?”
綠漪的眼神悠悠的回到軒轅夏的臉上輕笑了一聲,“呵,殿下的確厲害,說起來咱們小時候還有幾面之緣呢。”
軒轅夏緊盯着綠漪十分清秀的臉龐,冷清,眉宇之間稍稍帶着點邪佞之色,以前來找月寂雪也匆匆見過她幾次,卻從不曾發現她身上散發出的此時一種傲然於世的氣勢,彷彿天下萬物都該臣服於她腳下。
忽然一個大膽的猜測劈入他的大腦,他喫驚的後退幾步,抬手指着她,“你,你,難道,你是……”
“放下你的手,用手指指着別人的鼻子是種不禮貌的行爲,做爲一國的儲君,應該有應有的禮儀。”綠漪的脣角漾起一絲微笑。
“你真的是……你沒……怎麼會……”聽到似曾相識的話語,軒轅夏覺得自己喫驚的快要停止呼吸了。
“很好,看來殿下的確已經記起我是誰了。”
“你這些年去哪了?”軒轅夏神情有些激動上前一步握住綠漪的肩,“當年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得還有人記得當年的事情。”綠漪沒有掙脫軒轅夏的手,只是淡淡的看着他苦笑了一下。
“你這麼說當年的確是一個陰謀了?”軒轅夏似乎想起了什麼,猛然看向她,“是左彩華對嗎?”
綠漪的臉忽然失了血色,一片慘白。
“怪不得,怪不得……”軒轅夏緩緩的放下手,“我說她怎麼正巧死在左桓女帝的十年祭的那天……”
“哼!”綠漪冷哼了一聲道:“她只是祭品……我會讓她一家子爲母皇和父後陪葬的,我會親手拿回屬於我和樨兒的東西!”綠漪的眼中閃過狂傲和陰狠。
軒轅夏有些擔心的看着她,輕喚道:“棠兒……”他記憶中那個高貴端莊的小女孩已經長大了,現在的她猶如一個復仇女神。
“殿下……”
“像小時候那樣叫我吧。”軒轅夏打斷她的話。
綠漪也就是左棠,淺淺一笑道:“怎麼還想騙我一聲‘哥哥’?沒記錯的話,按輩分,我可是你姑姑。”軒轅冰澈雖然是男扮女裝,但名義還是軒轅夏的皇姨,而左棠則是軒轅冰澈父妃的外甥女,按輩分,左棠的確比軒轅夏要長一輩,即使她的年紀要比他小兩歲。
“你……”望着左棠有些調皮的笑臉軒轅夏一時氣結,心裏雖然不甘,但左棠比自己輩分高卻又是實實在在的事實。
左棠忽然瞥見牀上的人兒有漸漸轉醒的跡象,收起笑臉輕聲道:“她要醒了,你好好照顧她。”說完準備轉身離開。
“棠兒。”軒轅夏忽然叫住她。
“嗯?”
“你欠我一個解釋。”
“你還像小時候那麼麻煩,明天子時我去找你。”左棠說完就走出門去。
軒轅夏神情複雜的望着左棠離去的背影。
“少主。”一見左棠出來,隱身在陰影處的鳳飛走到她面前。
“嗯,走吧。”說着牽起鳳飛的手。
頓時一股熱流擁上鳳飛的臉頰,他暗幸黑夜下,左棠看不到他的臉。
“少主。”
“嗯?”
“爲什麼要告訴他?”
“因爲我需要他的幫助。”
兩人漸漸消失在夜幕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