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桓攝政王府內一片靜寂,偶爾有幾聲蟬鳴聲,整個府邸只有“雪櫻苑”還閃着點點燈火。
“雪櫻苑”的內室正中放着一張大牀,四周的輕紗把整個大牀籠罩起來,從外面看朦朦朧朧的,輕紗隨着窗外吹進的微風不時的輕輕飄蕩。
牀上躺着一個人兒,絕色的臉蛋因爲長期的昏迷而顯得異常蒼白,眉心一道淺粉色的疤痕無損於她的美麗,反而看起來更加的楚楚可憐。
左桐就立在牀前,一直望着昏睡中的人兒,她憐惜的目光在她臉上遊走,最後目光停留在她越來越尖的下巴上,“雪兒……”她嘆息似的輕喚,半年多了,你到底什麼時候能夠醒來?
漠漠輕寒上小樓,
曉陰無賴似窮秋。
淡煙流水畫屏幽,
自在飛花輕似夢。
無邊絲雨細如愁,
寶簾閒掛小銀鉤。(宋&86;秦觀《浣溪沙》)
“虹雲姐姐,你這是往哪去啊?”天剛矇矇亮,金柑便看見左桐的貼身婢女虹雲行色匆匆的往“雪櫻苑”走去。
“金柑啊。”虹雲見是金柑便停下腳步笑着答道:“王爺該時候上朝了,我去伺候王爺梳洗。”
“王爺不在‘衛桐閣’?”金柑有些疑惑的問道。
虹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道:“王爺在蘇小姐的‘雪櫻苑’。”
“昨天王爺宿在那裏了?”這個蘇小姐不是一直昏迷不醒嗎?王爺怎麼會在那裏待一宿?
“唉……”虹雲面露心疼之色,“王爺又是生生的在蘇小姐牀前站了一宿。”
金柑一愣,一時回過神。
虹雲沒注意到金柑的臉色,只是絮絮叨叨的繼續說道:“這蘇小姐也不知什麼時候纔會醒……唉,我先去服侍王爺上朝吧……”
金柑皺着眉立在那裏望着虹雲的背影直至看不見才轉過身走開。
“屬下拜見主人。”角落的陰影裏傳來一個聲音。
“那件事有消息了麼?”一個女人面朝牆壁站着,看不見臉,只是聽聲音,應該已經不年輕了。
“雖沒有找到確切證據,但屬下覺得這事跟左桓脫不了關係。”
“哦?”
“屬下曾去出事地點查看過,那裏的確有人滑下去的痕跡,可是在山下屬下沒有找到任何痕跡,可見那裏曾被人整理過。”
“那爲什麼說是左桓做的?”
“殿下和月家還有姬夏國都曾派出人馬搜尋,可是都一無所獲。”陰影裏的聲音略略沉吟繼續道:“當時只有左桓國的人在現場。”
女人沉默了一會才道:“你多派些人手去查查看,據說當日有人看到左桓的攝政王府的侍衛曾經出現在那裏,你往那裏查查或許有什麼收穫。”
“是,屬下遵命。”話音剛落,角落的陰影處已悄無聲息。
女人面對着牆壁又站了一會才轉過身來,昏暗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鳳眸銳利,脣角微揚,眉眼中英氣逼人,那人不正是風翼國女皇風蘭吟!
“今天‘雪櫻苑’怎麼樣?”剛進府門,左桐就對迎上來的管家齊姨問道。
“回王爺,今天大夫來看過了,說蘇小姐只是虛弱了一些,其他都還好。”齊姨如實的稟報了大夫說的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