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課一個多小時後終於結束。
而班幹名單,也競選出來了。
以數票之差,傾城美眉蘇淼淼,輸給了絕代小蘿莉胡安楠。這主要是因爲班上的女生人數居多。
因此,胡安楠成爲了班長,而蘇淼淼則因其出衆的入校成績,由班主任提議,成爲了學習委員。
副班長的位置,被李未搶佔。
寧小穗也湊了下熱鬧,做了個心理委員。
下課後,同學們一窩蜂地往外走。
教學樓只有十幾層,班級太多,學生太多,升浮臺根本不夠,因此下層的同學大多選擇走樓道,將升浮臺讓給高層的班級。
寧小穗等人這次見面課是在高層,幸運地可以乘坐升浮臺,不過當來到樓下時,入眼還是已經擠滿了人。
“小穗,我們要回宿舍,你要不要跟我去宿舍看看?”
走出教學樓不遠,蘇淼淼向寧小穗問道。
寧小穗搖頭笑道:“不了,我還要回家喫藥,等我好了再找你們玩吧。”
“那好吧。”
蘇淼淼很自然地和李未牽起手,準備返回宿舍。
這時,一輛紅色豪華飛車來到教學樓的前面,一位西裝革履,地中海髮型的白人老頭兒從車裏走了出來。
“卡莫蘭蒂!天吶!這是卡莫蘭蒂!”
“全球十大頂級飛車品牌之一,有價無市的卡莫蘭蒂啊!”
“不不,我要窒息了,誰幫幫我……”
一陣尖叫聲傳來,人羣裏一個濃妝豔抹的女同學,終於興奮地倒下。
沒有人管那個女同學,人羣快速地圍住那輛可以用“優美、優雅”來形容的頂級飛車,開始拿出手機拍照,站在車邊的地中海白人老頭還十分配合的擺出各種姿勢。
拍了一會,那地中海白人老頭就被幾個女生拉進了人羣,她們手裏拿着本子,似乎在索要老頭兒的簽名。
寧小穗站在人羣不遠處看着那輛豪華飛車,向身邊兩人問道:“卡莫蘭蒂非常出名嗎?”
清秀的小臉上,掛着一副“我是山裏人,別騙我”的表情……
“當然了!”蘇淼淼一臉羨慕道,“這可是全球最頂級的十大飛車品牌之一啊!市面上所謂的名車跟這種頂級座駕比起來根本就是大白菜!十大不僅功能強大,每個價位的車型還都是限量生產,從來都是一車難求。而且最便宜的也是一千萬RMB起步,從來沒有低過一千萬出售的!”
“一千萬RMB?”寧小穗驚訝地張大小嘴。對這個價格,她卻沒有什麼明確的概念。只知道,很貴
,非常貴!
李未沉吟道:“卡莫蘭蒂是英國的品牌,這部卡莫蘭蒂應該是兩千萬級的,全球限量五萬臺,各項性能相當不錯,不過跟我們的品牌青雲白鶴比起來,同樣兩千萬級的青雲白鶴在爆發力和續航上要強一些。”
蘇淼淼白了李未一眼,輕哼道:“青雲白鶴以速度著稱,單以速度而言,可以排在十大第一的位置,你讓卡莫蘭蒂跟它比速度和續航?”
“咳咳……”李未有些尷尬地說:“卡莫蘭蒂還是很快的,莫蘭蒂不就是一種颱風的名稱嘛。”
這時,鬨鬧的人羣突然安靜了下來。
三人齊齊側目,只見班長鬍安楠在那個帥氣冷酷保鏢的保護下通過人羣,徑直來到了那部卡莫蘭蒂的前面。
而卡莫蘭蒂車頭前,正有一位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在擺着姿勢,她的朋友則站在胡安楠與那保鏢的背後,正在爲她拍照。
“小妹妹,你先讓一下,等姐姐拍完,姐姐再讓你拍哦。”
那女生彎腰對胡安楠說着,還想捏捏小胡的白嫩小臉,卻被小胡腦袋一扭,輕巧地躲開了。
“呃……”
那女生一愣,尷尬不已。
胡安楠嬌哼道:“這是我的車,你能不能讓一讓,我要回家啦。”
“你的車?”那女生聞言目露古怪,瞥了一眼旁邊的帥氣保鏢,輕笑道:“小妹妹,你身邊這位帥哥是從哪裏找來的演員,貴不貴呀?要不,幫姐姐也找幾個像這樣的保鏢唄。”
胡安楠皺皺小巧的鼻子,輕哼道:“他是獨一無二的,你請不起!”
“噗呵呵呵,小妹妹,你真是太可愛了!”
那女生樂的呵呵直笑,圍觀的喫瓜羣衆們也是很不厚道地發出笑聲。
這時,地中海白人老頭從人羣后面擠了進來,幾大步來到胡安楠身前,躬身說:
“小姐,請上車吧。”
“小姐?”
笑聲戛然而止!
喫瓜羣衆們錯愕地看着這一幕,心裏紛紛升起一個念頭,不是演員?!
而胡安楠則是帶着保鏢走到後排的車門前,白人老頭親自打開車門,待兩人進入其中關上車門,而後白人老頭又坐到駕駛位。
嘟……
喇叭的鳴笛聲響起。
車前那石化當場的女生驟然驚醒,腳下便是一個踉蹌,接着趕緊向路邊搖搖晃晃地走去。
卡莫蘭蒂穿過人羣,轉眼連影都沒了。
“卡莫蘭蒂……真的是她的……怎麼會?”
那女生呆呆地坐在路邊的草地上,腦
海裏不斷回想着胡安楠的模樣與穿着,長得很可愛,說話眼神有些野,但穿着很普通,無論氣質、穿着,都不像出自豪門,
爲什麼卡莫蘭蒂會是她的呢?
那個地中海白人老頭,竟然還喊她小姐!
突然,一道驚呼在寂靜的人羣裏迴響了起來。
“我去!我知道那個小蘿莉是誰了!”
“大家快去看百花榜,百花榜的信息更新了,榜一就是剛纔那個小蘿莉,她叫胡安楠,今年的新生,有圖爲證!”
……………………………
達爾仁回到成才小區時,小區裏的那條地縫已被遮掩起來,彷彿一切從未改變,實則改變正在發生。
搬家公司的運貨飛車,一輛接一輛地從小區駛出,然後駕空離開。
李大爺愁眉苦臉地坐在保安亭前面,怔怔地發着呆,連達爾仁回來他都沒看到,也沒像往常一樣跟達爾仁打招呼。
大院裏還有很多人家在忙碌地搬東西裝車,偶爾一兩個人看到達爾仁回來,打聲招呼又埋頭繼續,大多人都是一臉憂愁的樣子。
一個小女孩雙手抱着連接中北大世界的頭盔,楚楚可憐地蹲在一棵大樹下,默默看着爺爺奶奶爸爸媽媽從樓上搬東西下來,眼中滿是不捨與傷心。
“不!我不要走,我要住在成才小區!”
突然,一個小男孩砰地坐在地上,大聲叫嚷起來。
那本就忙得焦頭爛額的父親見此,頓時氣的一陣跳腳,將手裏的大木箱子往地上一放,咬牙切齒地向像男孩瞪了過去。
“你再嚷!信不信老子抽你!”
像這樣的一幕幕,在很多家庭裏發生着,在達爾仁的感知裏發生着,達爾仁無從理會,只能轉身,走進幽暗的樓道……
這樣的情況已經很好,至少這裏沒有死人。
整理整理心情,回到家裏,就看到母親大人與沁兒坐在客廳裏辦公,兩人周圍掛着一面面淡藍色的光幕。
“媽你沒去公司嗎?”
“沒心情。”
孟莫伊輕哼一聲,啪地關掉全能驅動器,所有光幕隨即破碎消失。
“我勸過他們了,沒有人願意接受國家的搬遷計劃,因爲他們不知道搬遷計劃要搬去哪裏……”
孟莫伊無奈道:“我退還了他們這個月的租金,但就算他們能在外面找到新住所,也不會比這裏安全多少。”
達爾仁無力搖頭:“我們承擔不了後果,下面的那道地縫還在悄然變大!”
“……是的。”
孟莫伊滿目憂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