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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爬牀成功
楊謹瑄也有些疑惑,七妹妹難道不知曉小寶的計劃?這事兒前段時間還鬧到了鎮子姑祖母那裏了。據說是小寶一力承擔,說糧食必須得買,最後還和四表哥去了城裏的。
“不是,小寶讓表舅舅不要賤賣莊子產的糧食,還說要把周邊村子,佃戶的糧食按市價收上來。不過就莊子上所省銀錢不多,所以纔去城裏找我孃親去借些銀錢過來的。”楊謹瑄把事情來龍去脈解釋了一番。
丫丫的擔憂更甚了,照小寶這個做法,家裏的所有銀錢都套牢在了糧食上,甚至還借了外債。而這麼些糧食即便是收上來,儲存也是個大難題。
楊謹瑄還欲寬慰幾句,丫丫擺擺手,示意他別說了。看來要等小寶回來去問了,不要一股腦的只想着做好事,把全家都拖累了。
八哥兒是做好事的人嗎?當然不是,他不過是嗅到城裏那些蛀蟲狗官們的一絲陰謀的味道而已。壟斷糧價,這種事情可不是小事兒,梨州城又不是個孤城,既然能把周邊城池的糧價都壓下來說明這事兒不單單是幾個知州能做出來得。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是上頭的人授意下做的。糧價比金只有幾種情況,天災?天意哪是人能預測的,這明顯是人爲的壓價定是不是因爲這個了。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人禍。
新皇登基,年輕氣盛,王朝又有宿敵,戰事就不可避免了。有句話叫兵馬未動,糧草先行。
“既然小寶想到了這些,那怎麼只借十萬兩銀子?”雲真聽到八哥兒的話心驚不已,她可是花了一匣子的南海珍珠才換來個“開戰”的消息,沒想到八哥兒居然僅憑分析就能猜出來。
“表姨,這銀子雖然人都不嫌多。但畢竟是在別人喫肉的時候去搶一口,弄不好別人惱羞成怒了,不喫肉咬人如何是好。王家不過是小門小戶,只想喝些湯罷了。”八哥兒淡淡的一笑,這個沈雲真表姨是個精明人,有些話說的太清楚反倒不好。
雲真眼露欣賞之色,這小寶確實是個聰明的。若是他沒想到這一層,說什麼她也不會把銀子借出去的,畢竟一不小心可就是招來殺身之禍!
身後的圓臉丫鬟不知何時捧着個紅木雕花匣子遞了過來。雲真把匣子接過來,語帶笑意道:
“雖說你這回只借十萬兩,但這裏有十五萬兩。其中有五萬兩是給安好的,她出的那絲絹花的主意,我這做表姨的也不好白佔了去。五萬兩就當是買下了這個法子了,給你也算是個週轉,畢竟若真是戰亂將起,沒些銀子傍身也不是回事兒。”
八哥兒聽了恭敬的接過來,應了。
他借的十萬兩其實當中就有用作傍身的部分,現在多了五萬兩更好不是。
這事兒說了,兩人都輕鬆了不少,說些話來都是問問家裏的人是否安康家常話。末了雲真還留了人用飯,八哥兒尋思着四哥兒的事情還沒辦好,多留一天也不錯。
王家莊裏,丫丫等了好久,等到下半晌的時候,城裏的楊府送來信兒時候四表少爺和小表少爺在城裏歇了不回家來。把丫丫氣的不行,這臭小子要是再闖禍看自己不收拾她。
原本下了雨,天涼爽了不少。洗漱後,丫丫躺在牀上,聽着外頭大雨打地的聲音,反倒睡不着了。明明就不熱的,她怎麼就睡不着!翻來覆去的好長一會兒,丫丫還是沒忍住的輕手輕腳的走到窗戶前,不知道木頭叔今兒會不會來?
前幾日都是到那山口去睡的,冷不丁的下了雨。
在窗前站了好一會兒,丫丫幾度想回牀上去,卻又鬼使神差的站住了。最後才遲疑的稍稍推開些窗戶。打定主意就看一眼,若是木頭叔沒來就關上回牀上去睡覺去。
因是落雨,外頭沒有月光,丫丫也沒有夜視的能力,黑漆漆的什麼都瞧不見。大概木頭叔今兒沒來吧,忍不住有些失落,丫丫也不知道自己在失落什麼,就是心裏有些不舒服,就像喫多了心口堵堵的一樣。
把窗戶關上,轉身回自己牀上去。哼,虧得自己還怕木頭叔冒雨來呢,結果人根本就沒來,害的自己白擔心一場!
丫丫不高興的把薄被掀開,爬上去,然後躺下。
只是旁邊兒這熟悉的熱鐵板是怎麼一回事兒?丫丫摸摸腰間自己一爬****就環住自己的堅實的手臂,僵硬着脖子的試圖扭過去看看後背那滾燙的呼氣的人。
“睡覺。”大約是感覺丫丫的動作,手臂緊了緊,把人抱進懷裏,吐出兩個字。
丫丫倒吸一口涼氣,屋子裏還有兩個人呢!木頭叔就敢進來爬上她的牀?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可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自己可是真的蓋棉被純聊天的!
身隨心動,丫丫努力的想翻身,嘴上低聲說道:
“喂,屋子裏還有人呢。”
只可惜身後的人不管不顧的就是不肯稍稍動一下。丫丫左蹬又蹬的想從這人懷裏滾出來,努力了半天就是依舊在原地,忍不住的又回頭去,想再勸說幾句。
都是要睡覺的時候了,暖香軟還折騰來折騰去,郎嘉佑不高興了。手上愈發的用力起來,把下巴也擱在懷裏人的後腦勺。結果暖香軟突然把頭轉過來,然後就覺着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撞上了自己的下巴。不痛不癢的繼續把人摟緊些,然後下巴就被人小小的咬了一口。
丫丫覺着自己和木頭叔一到一塊兒就是一悲劇,前兩天睡覺什麼的選擇性的忘掉。自己的鼻子恐怕都撞歪了,這人還靠過來,氣呼呼的上牙了,居然也咬不動,果真是厚臉皮的祖宗麼?
郎嘉佑覺着自己的下巴上的那輕輕的一咬,咬到了心裏。低頭,看進那雙大大的在夜裏也泛着水光的眸子,鼻尖是香甜的氣息,郎嘉佑覺着自己魔怔了,把人翻個面兒,伸手按住柔軟的髮絲。越發的靠近了那香甜溫暖的氣息,越靠越近。
丫丫雖然瞧不見面前的情景,但那滾燙的氣息越靠越近,本能的也覺着不對。伸手去推,推不動,伸腳去踢,被熱鐵板壓住了。
想說話,又想起屋子裏還有兩個睡着的人呢。
慌亂中,覺着有什麼軟軟的東西擦過鼻尖,接着一股腥甜味道湧進嗓子。
然後就被木頭叔抱了起來,接着是一塊帕子伸了過來,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下意識的伸手去碰自己的鼻子,只碰到了一團有些溼的柔軟布料。然後面前颳起一陣微風,自己的後頸上有涼涼的手在重擊。還弄不清楚狀況的丫丫不負衆望的暈了過去。
手忙腳亂的郎嘉佑發覺懷裏的人倒了下去,頓時就慌了。然後一掀自己的外袍,把人裹好,躍了出去。
屋子裏的,熟睡的兩個人依舊毫無知覺。
李五嶺覺着自己就是個悲催命的,你說這幾日準備開戰的傷藥,他製藥的藥杵都被搗禿了。好不容易天氣涼快了點兒能睡會兒,藥房的大門直接被人轟開。注意是轟!若是明早找不到人來修門,他就得門戶大開了!
“快看病!”郎嘉佑把懷裏的人放到藥房的牀榻上。
看的李五嶺又是眼角一抽,這外頭自己沒聽錯的話是在下雨的吧。將軍,小的知道你的披風是不透水的,但是,你是把有水的那一面放在小的睡覺的牀上啊啊啊啊!
作爲精兵營的軍醫,李五嶺還是很有醫德的。頂着將軍大人凍人的眼神過去看了看披風裏裹着的病人。
這一看,嚇了一大跳,這滿臉的血是怎麼一回事兒?忙把了脈,脈象平和,應是沒有什麼事兒纔是。看了看血的痕跡,心下有了推測,回頭去問將軍。
“她是怎麼昏過去的?”
到了李五嶺這裏,郎嘉佑的心算是放下了一半,這傢伙一腳踏進閻王殿的人都能搶回來。聽到李五嶺的話,郎嘉佑回憶了會兒,他也不明白暖香軟是怎麼昏過去的。
“她流鼻血了,我用涼水拍她的後頸,然後她就昏過去了。”郎嘉佑平白直敘的把事情說了一遍。
李五嶺聞言俯身去看病人的後頸,果真一個青印子,重擊的痕跡。弄清楚事情的緣由,他眉角就跳了起來,努力深呼吸想把自己的怒氣壓下來,但瞧見自己最近買的據說柔軟無比的綢被上被雨水溼了一大片後,還是沒忍住。大聲的咆哮道:
“她這是出鼻血,出鼻血知道嗎?你拿織物堵住她的鼻子,把人扶起靠坐後拿水輕拍她的後頸就成!”這種小事有必要大半夜的把他的門轟開麼?
郎嘉佑皺眉,他就是聽說過,纔會拿涼水拍暖香軟的後頸的。垂首瞧見暖香軟臉上還有血跡,便不去理李五嶺的咆哮,四處找了找端了盆清水來拿帕子浸溼了擦拭暖香軟小臉。
身後李五嶺瞧見郎嘉佑不聽自己的話,還拿了自己捨不得用的,某位相好送的繡帕來擦血跡更是氣的跳腳。
“她哪裏是昏過去了,是你打暈的!要輕拍輕拍知道嗎?你看看你把人的後頸都打青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手機網(qidian.cn)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