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五萬塊的玉鐲?這……這不會是什麼訂婚器物吧?
我說丫頭,你糊塗啊,這才處了多久,你……你就把自己的後半輩子交給他?哎,你連他是什麼樣的人都不知道啊!”
狄洪常年呆在牀上,有些孤寂,脾氣更是古怪,如今遇上一樁事兒,便嘮嘮叨叨說得沒玩沒了,搞得狄青青簡直羞死人了。
何況,這……人家還在邊上呢,自己父親就在這裏瞎說,一會兒說後半輩子,一會兒說定情之物……
這要自己以後怎麼面對他啊!
狄青青覺得自己快要羞死了,真的要羞死了,巴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纔好呢!
“伯父,您誤會了,我這次送她過來,只是順便,因爲青青要我幫您看病,正好買不到回家的車票,就讓他搭我的車回來。”
倒是一旁的秦扶蘇,卻是從容地解釋起來。
雖然狄洪和狄母說的都是本地方言,不過秦扶蘇幼年就跟隨師父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對地方方言多少有些研究,雖然聽不大清楚,大致意思還是懂的。
見狄伯父對有錢人誤會那麼深,急忙開脫起來,他可不想第一次見父母,就被留下什麼不好的印象。
“至於那鐲子,只是看青青和飛燕她們喜歡,隨手買了,也沒別的意思,伯父可別誤會。”
“哦,這樣啊,咳咳,是我太激動了,不好意思!”
狄洪順了順氣,接過梨花送過來的茶水,喝了口潤潤嗓子。
即便如此,狄洪還是被秦扶蘇隨手送出五萬塊玉鐲的手筆嚇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