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和我比劍?”
秦扶蘇幾乎是笑出聲的問道。
這個駱斌,要是非和自己比家世背景,那還真比不過,但是,比劍?
雖然他來到聖海市後,和普通人打架都是相當乾脆的用拳頭,遇上成羣成羣的圍毆,直接一把銀針了事。
但銀針只能算暗器,算不得兵器,但不代表,他不會用兵器。
在雲夢山修行時,他可是十八般兵器,樣樣在行!
對付普通人,秦扶蘇不屑用兵器,正如他,不會用飛劍,去殺普通人一樣。
那不是裝比,那叫造孽!
所以,這個駱斌突然說,要和自己比劍,他甚至覺得是不是自己耳背,聽錯了?
“怎麼,不敢?”
看到秦扶蘇一副欲言又止,躊躇不定的樣子,駱斌信心陡增。
這個臭小子害他在衆人面前出了醜,那麼,他勢必,要讓他,在自己未婚妻面前,出醜,這樣,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駱大少,有句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確定要和我比劍?”
秦扶蘇目光定定地看着他,給他最後一次悔過自新的機會。
“別廢話,你就回答,比,還是不比?”駱斌揚了揚手中的佩劍,提高了幾個分貝,“作爲有責任的男人,就該保護自己身邊的女人,你連別人的挑戰都不敢接,有什麼資格,保護這位,如花似玉的小姐?”
“那好吧,我接……”
常言道,不作死就不會死,既然這傢伙想作死……那他沒也並非啊!
“你想怎麼個比法?”
秦扶蘇甩了甩手,活動下筋骨,餘光掃了四週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