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的確,是一個難得的美男子。
他並不像霍晟那樣輪廓精緻妖豔,但卻另有一種清爽醇厚的男人味。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她淡笑,“歐陽先生,剛纔你給足我面子,蘇曉何德何能,拜託你一會兒不要讓我再成爲人民公敵了。”
他笑了。
很舒服地躺下身子,伸了個懶腰。
“不要像個刺蝟一樣張開你的刺好不好?我不過是做了所有紳士都應該做的事情,那種不尊重女性的人,真是丟中國男人的臉。”
“我像刺蝟?”蘇曉啞然失笑,抹了把臉,“也許吧,捲入你們這些大人物的爭鬥裏面,我真的很惜命,很怕死,當心自己死無全屍。”
“像你這麼年輕優雅的小姐,不會有人讓你那樣的,你放心,剛纔一切是我的責任,我會幫你擔住一切。”
她微微驚愕地望着他。
此時,音樂鼓點聲,愈來愈濃。
猶如是一個黑人巫師,把鄉村,民謠,非洲音樂,印度音樂,搖滾結合在一起。
美好的紛亂,猶如是一步豪華鼎鼎的黑色史詩。百分百的high,百分百的用力,百分百生物力的含苞怒放
而四周,那些已經和身邊女伴看對眼的男人們和他們身邊的女人,已經在煙霧的掩蓋下,發出曖昧的動作,挑逗的笑聲。
這情景,令她如坐鍼氈。
自從七年前那件事之後
她就沒辦法面對所有帶一點情、色意味的場面
如果在電影院看電影,電影裏突然出現了男女糾纏的畫面
她甚至會跑出電影院,去洗手間狂吐
然而歐陽的笑容如沐春風,伸手拍了拍她的背。
那種動作很客氣,絕無一點揩油的企圖。
又讓她微微的鎮定下來。
她輕輕咳嗽一聲道:“謝謝歐陽總。”
“不用那麼客氣,就叫我歐陽吧!”歐陽俊顏微微一笑,臉色:“蘇小姐,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你說吧。”他的客氣令她很不習慣。
難道日本人都是這樣?
“你”男人想了想,終於開口了,“究竟爲什麼要來這種地方?”
“我?”
蘇曉瞪圓了眸子,似乎不明白他急促的疑問是從何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