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有一雙手,將她捧在手心,爲她遮擋風雨。
期待有一個人,給她一個溫柔肩膀,永遠的牢固依靠。
她是個自作多情的傻瓜
她一個人,走出大門。
東西來不及收拾,下次再說吧。
沒有帶鑰匙,敲門應該也沒問題的。
幸好口袋裏還有一點錢,實在回不了學校就在便利酒店住一晚吧
她看着月亮,冷冷地笑着。
月亮啊,還是月亮最瞭解人心。
人心啊,就和月亮一樣多變。
不,應該說,是難以看透。
她還是太嫩
她剛走進電梯,電梯門驟然打開了。
進來一個人,身上的浴袍已經換成襯衫和牛仔褲,頭髮有些亂,臉頰還殘餘酒後的紅暈。
但,眼神已經很清醒。
他一把拽住她的手:“曉曉,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我沒有不原諒你。”她冷靜地看着他,看着他即使如此凌亂也還是英俊的模樣,心頭突然湧起一陣憐憫這樣出色的一個男人,他爲什麼會丟失了他心愛的女人?
那個希子,爲什麼要離開他?
“可是我不原諒自己。”他拽得那麼緊,就好似隨時怕她長出翅膀飛走,“曉曉,我喝了酒,從日本回來的飛機上,我一直在喝,喝到神志不清醒,所以纔會看錯了人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一直把你當做另外一個人!”
“是不是都不重要。”她已經恢復完全的神智她到底在憂傷些什麼?介意些什麼?
她其實並沒有愛上歐陽。
在他觸碰她身體的時候,她就發覺了人的身體的反應,是最本質的反應。
她不討厭他,對他有好感,有欣賞,有敬佩。
但,並不是愛情。
也許,她只不過是把他看做這個利慾薰心,骯髒扭曲的世界裏,一個值得信任的兄長。
他吻她的時候,她的身體並沒有迎合的反應。
並非是因爲他吻技不高。
而是因爲很難說清這是爲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