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有沒有檢討一下自己,一個男人寧可在外面玩女人也不願意回到你身邊,你自己應該也不會一點問題也沒有吧?”
說完,他冷冷地轉過頭,不顧謝牡丹歇斯底裏的尖叫,緩緩地離去。
那一瞬間起,他決定再也不聽自己母親的話,他查閱了很多書籍,慢慢的明白,謝牡丹的這種症狀是一種強烈的人格控制慾。
因爲她控制不住自己的丈夫,只能控制自己的兒子.
兒子的身上流着丈夫的血脈,她又愛又恨!
隨着年齡的增長,霍晟越來越像自己的父親,謝牡丹控制着自己的兒子,幹涉着他所有的愛好、選擇、朋友圈子,這樣讓自己的內心得到無比的滿足!
那一晚,霍晟一宿未眠。
冷冷地站在自己的房內,只是一個少年的他,眼中卻已射出寒冷的光。
血紅的薄脣中一個字一個字地吐出來:“沒有人可以幹涉我!你不要以爲自己生下了我,就可以幹涉我的人生!”
在剛纔那一瞬間,蘇曉,這個小女人那種臉上的倔強的光芒,那種任憑怎樣屈辱也不屈服的神色,讓霍晟猛的心頭一動!
他想起了自己,想到了自己少年時代的,那種絕望。
連自己的母親都傷害自己,把自己當做一個工具,報復父親的工具。
自己活在這個世上,真的有意義嗎?
他的心,猛的一痛!
又想到那一晚,在鋪滿玫瑰花的池水中,蘇曉那小小的身體無助的掙扎着,神智幾近散亂,喃喃地呼喚着:“媽媽,不要這樣媽媽”
當時她的那種模樣,深深的擊中了他的心。
是不是,她也有她的過去,悲傷的童年,和他一樣?
要不然,她怎麼會那麼悲傷地哭泣,呼喚着媽媽?
也許,她和自己是一種人,表面上是那樣的冷淡,對任何事情似乎都不在意,想要達到的目標不管任何人都沒辦法阻撓,可是,這樣的人心底的寂寞又有誰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