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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穿越小說 -> 重生林家福寧

106、JQ開花了(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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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福寧醒來的時候,先是茫然的眨了眨眼,待看見溫柔淺笑看着他的齊明遠,才猛然的睜大眼,翻身坐起,看着齊明遠,緊張的問道,“你怎麼坐起來了?”接着,又怒睜着眼,“不是說要你好好躺着嗎?!”

齊明遠一笑,主動將自己的手腕遞到林福寧跟前,“寧兒,你把把脈看看,我已經好了很多,你別擔心。”

寧兒沉沉睡着的這兩日,青果每日都要給他把脈,看他的傷勢。

有寧兒的醫術,還有那蹦跳着的人蔘王的枝葉,他的傷勢事實上已經好了差不多了。說來,那人蔘王的葉子當真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只是這麼厲害的藥,寧兒卻是不能用。青果說了,寧兒是損耗太多了心神,只能是靜養和慢慢的調養,而這只是青果自己診斷的結果,更深層次的問題還得需要大和尚來診斷。

想到此處,齊明遠抬手抱住林福寧,低聲道,“寧兒,你好好休息,我已經沒事了。”

林福寧專注的把脈,又仔細的看了看齊明遠的傷勢,林福寧心頭鬆了口氣,不錯,恢復得很好,哎,不對!怎麼小師侄身上殘留的毒素都被清空了?

“明遠,你身上的毒都已經解了!”林福寧驚奇的說着,心頭難掩歡喜之情,太好了!不枉他這些年來不斷的給小師侄換着藥方換着湯藥!

齊明遠柔和的凝視着林福寧,嘴角微微彎起,將林福寧更緊的攬住,俯首在林福寧耳側低聲說着,語氣溫柔但隱隱的有着喑啞之色,“因爲我有世上醫術最厲害的小師叔,還有最會照顧人的寧兒。”

被齊明遠這麼靠近的說話,這是四年來兩人第一次這般的親密的舉止(某隻傢伙早就忘了被人迷迷糊糊吻醒的事情了 )於是,林福寧臉色紅了,僵硬着脖子嘎子嘎吱的一點一點的偏頭,結結巴巴的開口,“哪,哪有”

齊明遠瞅着林福寧紅着的耳朵尖,眼神微微一暗,嘴角彎着的弧度加大,雙手的力道加大,林福寧只覺得有種要被擁抱窒息的感覺,林福寧不得不拍拍齊明遠的背,“做什麼?放手!喂!小師侄!明遠!”他都覺得自己被勒疼了啊。

“寧兒,我們再不分開了。”

林福寧拍着齊明遠的手停在了半空。再不分開?意思就是永遠在一起?

彷彿時間在此停止了般,齊明遠久久等不到林福寧的回答,齊明遠垂下眼簾,雖然早就猜到也許固執的寧兒會不回答,但,心裏卻還是難以抑制的壓抑滯悶了起來,不過,不要緊,他是不會放開的。

哪怕,會違背寧兒的心意,讓寧兒難過傷心雖然他真的不願意看見寧兒的笑容消失但,比起寧兒離開自己

齊明遠抱着林福寧的手不自覺的更加用力,恨不得就此將懷裏的人嵌入自己的懷裏般!

n,若承認後,該怎麼做?喜歡的人不能朝夕相處,雖然有句話是這麼說的,“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那是屁!咳咳,容許他粗俗一點點,雖然他和小師侄分開了四年,但這四年裏,若不是有小師侄每隔七天的一封信堅持不懈的,他只怕會難過死,而他和小師侄的感情也大概沒有這麼深了

感情需要經營,需要兩人共同的努力。

可是,努力不意味着就必須改變自己,而是彼此的相互包容。

所以,他會告訴小師侄,他的心意,而同時,他也必須要說明他的態度,他的想法。

林福寧說罷,就誠懇的認真的專注的看着齊明遠,見齊明遠靜靜的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很是深沉,林福寧心頭髮虛,忍不住再次開口,“小師侄,你有你要徵服的天下,我有我要馳騁的山河所以,你要是不能接受,這個也沒有什麼的”大不了就是失戀!

嗯,失戀失戀什麼的最最最可恨了!!!

在林福寧心頭糾結着磨牙着想着待會要是小師侄拒絕了,那他是回去做個小人來扎一紮,還是畫個圈圈讓自己痛哭幾聲再說?

“就這樣?”

嗯!哎?

齊明遠再次反問,“只要這樣,寧兒就願做我的鳳主?”

“哎”林福寧傻乎乎的看着齊明遠,在他茫茫然中,做了一輩子裏最關鍵的日後想起心頭各種滋味交錯的點頭!

就在林福寧傻乎乎的點頭後,齊明遠猛然的將林福寧拉到自己懷裏,緊緊的,恨不得將人揉進懷裏的大力的厚實的擁抱着。

林福寧不得不再次拍着齊明遠的背,“鬆開!鬆開!你想勒死我啊笨蛋小師侄!”

齊明遠只是低低的笑着,多年的等待籌謀,終於今日,有了一個可以安心的回答!

寧兒!你終於逃不掉了!

*******

此時的京都一街,李將侯府。

林文忠揹着雙手,走進了李儀嶸的廂房,身後,跟着林德瑜,還有李義。

林文忠看了眼牀榻上醉醺醺的李儀嶸,便轉身在圓桌旁的凳子上坐下,看了眼恭敬的伺候一旁的李義,林文忠開口說道,“這次,你做的很好,你家殿下現在不在京都,你作爲李家的老僕人,在老主子腦子糊塗做錯事情的時候,及時奔走求救,這是對的。待你家老主子醒來,腦子清醒了,他想清楚了,定不會責罰你。”

李義聞言,忙上前跪下磕頭道,“老奴不敢!就算老主子要責罰老奴,老奴也甘心受罰,只要老主子好好的,老奴就算死了也甘願!”

林文忠看着李義,點頭,“不錯,是個好的。你先下去吧,做些醒酒湯,再去請個大夫來,跟你家老主子看看。雪地裏跪了這麼久,難免會受涼。”

“是!老奴現在就下去辦。”

而等李義退下,林德瑜走到牀榻邊,看了眼李儀嶸的臉色,轉頭對已經端起茶慢悠悠的喝了起來的林文忠低聲說道,“爹,既然李老將軍還沒有醒來,不如我們先回去吧。”

“暫時,我們都走不了。”林文忠吹着茶葉平靜說道。

林德瑜不解。

“這李老頭的脾氣我清楚,等他醒來,怕還是要去那裏跪。這次,北疆的事情,他已經徹底的傷了心,冷了心,皇家的那些人做得太過了,李老頭現在已經什麼都不顧了,就只想着爲他們李家拼一場了。”

林德瑜聽着,不由默然,北疆的糧草竟然是被帝座的那位派人截下,此種不管何種理由,都未免太讓人寒心了。

“爹,您說,他爲什麼要這麼做?”若是要除掉四皇子,未免太狠,父子親情,難道就真的沒有半分?若是要除掉李家,李家多年來忠心耿耿,駐守北疆的李君獻哪怕是被困守,也從來都是恭敬謹守。

說句不好聽的,李家是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兢兢業業,忠心耿耿!就這樣的“家奴”,皇家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林文忠放下茶碗,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看來荒唐了一些,但,在我看來,他這麼做,不外乎三個原因。”

“哪三個?”

“磨練四皇子,藉此,想探探四皇子的底牌,人逼至絕境,纔會爆出自己的所有底牌。這次,他大概是看看四皇子的能力到底到何種程度,也是想看看四皇子的手裏還握着多少底牌。”

林德瑜皺眉,難道那位就不怕弄巧成拙?真的把北疆送出去。

“當然,這麼做很冒險,可,我看南疆軍隊的調動,想來,那位是防着一手,另外,我覺得他對四皇子是非常的有信心哪!”林文忠敲了敲桌面沉吟的繼續說道。

“那第二個呢?”林德瑜想了想,覺得自家父親分析的還是有些道理的。

“第二個,就是,他是真的想要弄死四皇子。至於李家,他是不會動,如果要動李家,當年容妃的事情就是一個好機會,而大周皇室齊家的家規上大概也寫明瞭,四大世家是決計不能動的。”

“他爲什麼非得弄死四皇子不可?”林德瑜很不解,但隨即想到什麼,驚愕的道,“難道,那位是怕四皇子一旦上位就會滅了文家宋家?”

“不錯。四皇子我們都清楚,他是絕對的敢想敢做的人,家規祖訓國法世俗這些東西,他是不會看在眼裏,也決計不會在意,文家宋家對他來說是仇家,他若上位,定不會讓他們兩家存在。而齊家家規的規矩,還有這個天下目前來說,世家豪門是不可能消失,若兩大世家消失,其中出現的空缺,還有權勢的失衡,只怕,天下就要亂了。”林文忠嘆息着說道,“或許,這是那位的真正理由之一。”

“那,爹,第三,莫非是”

“沒錯,帝座的那位大概是希望四皇子能夠做到他所不能做的事情,但又不願意他維持的平衡被打破於是,心裏矛盾交加,乾脆就設了這樣的一個局,若四皇子贏了,四皇子得到了磨練,掌控了兵權,增加了奪嫡的籌碼,而帝座藉此自污,在無形中爲四皇子掃清了一條道路而若四皇子輸了,那麼,也藉此可以洗清不平衡的某些東西,比如說李家。”

林德瑜聽着,神情糾結了起來,這個也未免太複雜了吧。

林文忠說着,突然笑了笑,“當然,這些都是我胡亂猜測的東西。”

“呵呵林文忠,你不能從政,實在是太可惜了。”突兀的有些蒼涼的聲音在牀榻上響起。

林德瑜轉頭,見李儀嶸正努力爬起,忙過去攙扶着他坐好。

李儀嶸長長的嘆了口氣,看向林文忠,苦笑道,“我看不明白的東西,你倒是給我看清楚了。”

“當初,李家的嫡女不該進宮的。”林文忠看着李儀嶸,神情嚴肅,“你沒有阻止,這是你的錯。”

李儀嶸閉眼,半晌,才啞聲道,“我一直不明白,爲什麼皇上會看上我的女兒,如今,聽你一說,我才明白,原來,李家早已成了不該存在的棋子!”

“沒有一個君王會容忍自己手上的兵權只有三分之一!李家一直以來只有帝都的十二兵營裏的三營,但後來,因北疆戰事,你被調往了北疆,你打贏了戰,卻貪戀兵權,不肯主動交出。”林文忠說着,看着李儀嶸,直言不諱,“你看輕了帝座的那個男人。”

*******

在帝都爲着李儀嶸跪帝宮一事紛擾不安的時候,北疆的白星營裏。

林福寧進了軍帳,就好奇的轉來轉去,齊明遠一旁看着,只是柔和一笑,便轉身在軍帳的牀榻上整理起來。

林福寧從進了白星營就一直忍着心裏的好奇,原來兩個世界雖然不同,但打戰的事情還是差不多,哎,不對,這裏的軍營竟然是一座一座的小院子,還有一個巨大的廣場!

“明遠,這裏都是這樣的?”林福寧摸着牆壁上的懸掛的劍,這是小師侄佩戴的劍,看來是真傢伙!

齊明遠正在鋪設一層貂絨上去,北疆的天氣比京都還要冷,寧兒的身體不好,多鋪一些貂絨,睡得舒服些。

剛好鋪好,轉頭見林福寧正在摸着他的佩劍,忙道,“寧兒小心!莫要傷了手!”

林福寧聞言,摸劍的手一頓,只好收回,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這黑乎乎的,但似乎很威風的劍,哎,每個男人心裏都有一個武俠夢啊!

齊明遠見林福寧一臉戀戀不捨的,柔笑一聲,走了過去,拉過林福寧走到牀榻上坐下,“你若喜歡,我趕明兒送你一把。”

林福寧掀了掀眼皮,懶懶揮手,“別!給我也是浪費。我又不懂武技,你還是給把小匕首讓我防身得了。”

齊明遠聞言,有些心疼,花娃子也能練武的,可寧兒體質弱,卻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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