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從皇傢俱樂部回來,黃正便找到了劉易。
原來關押在振災糧官府地牢室裏的張寧居然不喫不喝,要玩絕食。
對於張寧,劉易現在想起來居然有點心虛,自從和萬年公主成親後,又忙着新羽林軍的事,還真的有一段時間沒有去看過她了。自從那次把她強行法辦了後,劉易也就只去看過她一次,見她對自己充滿仇恨,根本就不想和自己說話的樣子,劉易也識相的沒有多說什麼便退了出來。
其間,劉易也讓和張寧有過一點交情糾葛的長社公主去看望過她,但是效果也很不理想,甚至對長社公主也有點敵視。反而,因爲劉易對張寧所做的壞事,而讓長社公主責怪了劉易好幾次。劉易以爲等時間長久一點,張寧會自己想通,可是,沒想到她居然玩絕食。
在見張寧之前,劉易先到了外的一間牢室,先去見了一見被捉住軟禁起來的周倉。這傢伙,雖然怎麼說都不肯投效自己,但是卻和張寧是兩個極端,整的一個喫貨,被關在牢室裏,他反而是白了又胖了。
和他說了一會話,他就是不肯鬆口,沒有答應效忠自己。但是敵意倒減弱了不少,畢竟,劉易把他捉住軟禁着,卻沒有爲難他,除了不能離開牢室之外,反而讓人按他的要求,他想要喫什麼便給他什麼。一來二去,這憨厚的傢伙倒和看守他的士兵挺相談得來的,偶爾還一起碰碰酒杯。
周倉的情況,劉易知道他遲早都會投效自己的,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他忠義的性子,讓他不會輕易背充原來的信仰。
而他現在的信仰,便是張寧,只要搞定了張寧,劉易相信周倉立馬便會向自己效忠。
見到了張寧,她又清減了許多·緊閉着雙目靜坐在小牀上。
這間地牢室,打掃得很整潔,牀褥等什麼的用具都是新的,在生活方面·劉易也沒有虧待她,甚至也沒有給她上鎖或捆綁。
她就和周倉一樣,除了不能夠離開牢室之外,她是完全自由的。
劉易進了牢室,站在她的面前,但是她卻如像沒聞,根本就沒有睜開眼睛看一眼劉易的意思。
看到放在小牀前桌上的飯菜·動都沒有動過。黃正說,她已經三天都沒有喫東西了。一時間,劉易也不知道要和她說什麼好。
劉易站着,張寧坐着,互相不說話,靜靜的,有點死寂。
嗆!
劉易想了很久,突然抽出了一柄匕首·卟的一聲拋到了張寧的面前,然後一聲長嘆,對她道:“唉算了·給你三個選擇吧,第一,你自己了斷了吧。第二,你殺了我。第三······你走吧。”
張寧猛然睜開眼睛,因爲清減,顯得她的眼睛特別的大,依然一樣清澈的眼光,還帶着一樣的怨恨。
可能是絕食了三天的關係,她的身子似乎有點虛弱,她的手動了一下·似要去舀劉易扔在她面前的匕首,可是在觸到匕首的時候,卻又停了下來,目光也從劉易的身上落到了匕首上。
“能殺你,我爲什麼要自行了斷?但你明知道我不是你對手,讓我怎麼殺你?你倒底想做什麼?還有·你就是一個禽獸!你會有那麼好心放我走?”張寧咬牙切齒的道:“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來吧,現在讓你得逞,但終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你!”,
“哦?你不覺得自己所說的話非常矛盾麼?既然想親手殺了我,卻又絕食尋死?你手腳都是自由的,想死還不容易?”
“我絕食不是爲了死!而是爲了讓自己變得醜一點······”張寧眼帶嘲弄的抬頭看着劉易道:“你把我禁在這裏,不就是想玩弄我麼?不就是看上了我還有幾分礀色麼?那麼我就變得醜陋,讓你不願意再碰我。”
呃···劉易給她的說話弄得嗆了一口氣。......這也是她絕食的理由?果然,她怕是走火入魔,思想有點另類變態了。
“呵呵。”劉易苦笑了一聲,很認真的對她道:“你真的那麼恨我?其實,你想要變醜,也有許多方法可以毀容,爲什麼偏偏要絕食?這不是你的理由。”
張寧扭過頭去,又閉上了眼睛,似不想再理會劉易的樣子。
“不如我分析一下。”劉易自顧的說道:“其實,螞蟻常且偷生,更何況是人呢?你的心裏,肯定不想死。想變醜而絕食,這也絕對不是你絕食的理由。我想,你應該是喜歡上了我,可是你又不想承認,這段時間,你應該也冷靜的想過,我當初和你說的話有沒有道理,你發現,你自己是錯的,可你又不想承認。你太偏執了。”
“格格······”張寧面無表情的格格冷笑兩聲,有點小驕傲的仰起小臉道:“我會喜歡你?我會喜歡你?會喜歡你這個污辱了我的禽獸?你別太自戀了!”
“嗯?”劉易見張寧居然有點激動的樣子,並且還要重複兩次我會喜歡你這句話,這讓劉易的心裏不禁一樂,心裏不由更加肯定,這張寧,或者,真的對自己有了點意思了。要不然,爲什麼會如此激動?
劉易繼續說道:“你絕食,是因爲你想見我,但是,由於你自己的心裏強迫自己不承認想見我,所以,嘴上肯定也不會明說,因此,只有絕食,纔會把我引來。嘿嘿我-想讓你好好冷靜一段時間,最近我也的確很忙,所以就沒來看你。”
“喜歡你?我恨不能殺了你!”張寧從牙逢裏蹦出一股恨意道。
“張寧!寧兒······”劉易坐在牀上,叫了她一聲,雙手撫上她的雙肩,把她板正面對着自己時,又輕柔的叫了一聲寧兒,然後直直的和她那帶着一股怨恨的雙眸對望着,道:“你真的那麼恨我?對!我承認,那天那天是我衝動,是我的錯,可是這也不能全怪我啊,不知道爲什麼看到你和那些天殺的宦官在一起商議對付我,我的心裏就特別的煩躁。我自問以前也並沒有做過什麼對你不起的事,可是你竟然要和別人商議來對付我?你知道不知道當你看到你喜歡的人和你的仇人一起商議對付你的時候是什麼的心情嗎?你有想過嗎?”
“哼!”張寧掙了一下,卻沒有掙開劉易的雙手,只好哼了一聲把目光移開,精巧的嘴角翹了翹,沒再說話。
“別的不說,我喜歡你那可是真的啊,如果我不喜歡你我會對你說那麼多?如果我不喜歡你,當初你以爲你能從耿家逃開?在黑山上,我又會助你離開黑山?至於你說的,我只是喜歡你的美色,這也對,可不是全部啊,你想想,我現在身邊的絕色美女還少嗎?我不管你變得怎麼樣醜陋我喜歡你依然會喜歡你。哪怕你真的毀了容,我依然會喜歡你。”劉易有點動情的道:“這段時間,我之所以沒來看你是囡爲我有點怕面對你啊,我對你做了那樣的禽獸之事,心裏有愧,怕你不肯原諒我。”,
“嘴甜舌滑!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相信的。”張寧似不爲所動的斥喝道。
“好吧,那你說要怎麼樣你才能相信我?才能願意做我的女人,跟着我。”劉易目不轉睛的看着張寧,儘可能的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感情來。
不過,劉易的心裏也很明白,像張寧這樣有性格又絕美孤清的女人,如果不要了她那就真的是禽獸不如了。再有,劉易的心裏也清楚,要徵服一個女人,也可以從徵服她的**開始。只不過,劉易對張寧來了一次霸王硬上弓之後,發現自己真的不是做禽獸的料所以,一直沒有再來禽她。當然,其中也有長社公主的嗔怪原因在內,劉易也不想因爲對張寧施暴的事而讓自己固有的女人對自己產生一種厭惡。再說,張寧就關禁在振災糧官府上,有什麼動靜,家裏的女人都會知道,也不太好下手。
呵呵,禽張寧和勾引丁夫人的情況不大相同,奉旨泡妞和自己禽獸女人,那完全是兩碼事。
劉易這次來見張寧,還沒有從她的表象看出對自己有什麼喜歡的因素。但是劉易也隱隱的覺察到了,這張寧的性情似乎真的變了很多,最少,這一次,她沒有再開口閉口便說什麼太平道的事。
還有一點,讓劉易心裏暗喜的是,自己和張寧的身體接觸,她似乎沒有太過反感抗拒,這已經是一個很大的進步了。
“想讓我相信你?除非·”張寧那漆黑的眼珠一轉,似乎多了一種難以言喻的亮麗色彩,首次主動和劉易的兩目相對,認真的道:“除非你能爲我做任何事!”
聽張寧如此說,劉易的心裏不禁大喜,因爲,張寧這麼說,那麼就代表着有商談,又或者說,她心裏已經想過要做自己的女人,如此,她纔會提出這樣的條件。還好,她不是說除非太陽從西邊出。
劉易趕緊一口答應下來道:“行!我答應你!只要不是傷天害理違心的事,我可以爲你做任何事!”
“哼!沒一點誠意,什麼纔算是你違心的事?你不想做的,都是你違心的事,答應了等於沒答應。”張寧小嘴一抿,竟然有一種在向情人撒嬌的意味。
張寧的態度轉變,讓劉易都覺得有點奇怪,一時也不明白是不是張寧真的想通想明瞭。不過,在這時候,劉易自然是隻能硬着頭皮繼續哄她道:“那你說好了,到底要我幫你做什麼事,舉個例子說,如何纔算違心不違心。”
“你······你對我做了那壞事,是不是傷天害理?是不是違心?”張寧衝口道,但說完後,俏臉也一紅。
傷天害理可能是有點,但是那絕對不違心啊。不過,劉易可不敢真的這麼說,只好乾脆的承認道:“是違心···”
“既然是違心,可是你又做了,你得答應我,以爲不準再對別的女人那樣子,女人,最討厭最討厭就是這樣的事。你既然做了違心的事,那你現在就跪在我面前,發一個誓言,永遠不能再做這些違心的事還有,得要向我跪着道款。”張寧紅着臉,眼睛卻惱着劉易道。
還好,不是跪搓衣板這個容易。劉易想也不想,直接跪上了牀上,跪到了張寧的面前,先向她道款,然後右手握拳,舉了起來,神情正容道:“我劉易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對任何一個女人強行行那禽獸之事,如果再犯此事,就天打雷劈、萬箭穿···”,
心字都還沒有說出,張寧卻突然用一手小手掩住了劉易的嘴巴,神情竟然有點羞意及人清明廉潔?
不得不說,陽安公主的政治覺悟,的確是非常出類撥粹的。尤其是她和劉易相好後,看清楚了漢室劉家的本質,又看透了朝廷的腐爛時候,她已經完全把振興大漢的希望放到了劉易的身上,所以,劉易所做的事,便是一種振興大漢,建立一個美好的和平世界的希望。
張寧也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她雖然固執,但是在事實的面前,她也漸漸的看清了一些現實。尤其是她已經在事實上是劉易的女人的情況之下,儘管是被劉易禽獸的,可是,她的思緒,在許多時候都在不經不覺間圍着劉易來轉。
只不過,劉易自從禽獸了她之後,便極少在她的面前露面,使得她也難以和劉易直接交流。
經過差不多這一個月的時間,她的內心裏,其實也差不多有點認命。呵呵,不這是古時候或者是後現代,許多女人,都是被禽獸之後,便和那個禽獸好上的。一個女人,對於第一次奪得她的男人,印象會特別的深刻。如果這個男人,又是有着許多可取之處,不是她特別特別討厭的男人的時候,那也就相當於是水到渠成的事。
張寧既然已經被劉易的女人說服,但是她卻又是一個比較好強的女人。她就算是被說服了,可是卻也不會真正的告訴劉易的那些女人說她服了,願意做劉易女人的話。當然,對劉易也更加不可以會直接這麼說了,女人的臉皮,的確是薄的啊。
所以,她想來想去,便想來了絕食這一招,把劉易引來,然後看看劉易這傢伙如何說,然後,被動的接納劉易。
可是,劉易卻不知道自己家裏的女人會對他的事那麼上心,居然會輪着去幫他做張寧的思想工作,不知道張寧的思想轉變。這個時候,劉易冒險讓張寧握着匕首對準自己的胸口,這的確是劉易的一種賭博,賭張寧多少對自己的有一絲情意,不會真的要殺了自己。而且,劉易也不想和張寧的事再拖下去,想盡快逼張寧表態。
叮的一聲,劉易聽到了匕首掉到了牀下去的聲音,心神才真正的一鬆,知道自己賭對了。
劉易欣喜的睜開了眼睛,正好看到了雙眸有如蒙上了一層水霧的張寧嚶的一聲撲入懷內。
見到張寧居然主動撲入自己的懷內,劉易反而有點呆呆的,心裏有點傻傻的想,莫非,當男人禽獸了女人之後,再把命都交給女人,女人便會動情的投懷送抱?
“寧、寧兒······”劉易此刻倒也不知道要和張寧說什麼好,只好喃喃的叫了她一聲。
“嗯······”張寧用力的摟緊了一下劉易,嬌嬌的應了一聲,不過,隨即她又有點強勢的道:“人家比你大,以後不準叫寧兒,要叫寧姐···”
“哦,以後叫你姐。”劉易應着,心裏也道,其實,偶也喜歡叫姐,因爲,俺有點御姐控
劉易看着這間小牢室,不禁想起禽獸了她的那次情景,不禁有點蠢蠢欲動,想着要不要把她就地正法的時候,張寧又道:“還有,以後不準把人家關禁起來,我、我一個人怕···”
“嘿嘿,我這不是怕你會跑了嗎?萬一讓你跑了,我豈不是少了一個老婆?那管亥不是好人,你回泰山我不放心你。你在京城裏失蹤了,都沒見他派人來找你一下。”,
“你也不是好人。還不把人家抱出去。”張寧把螓首埋在劉易的胸膛,沒敢抬起來。呵呵,她纔算是剛剛和劉易和好,不想讓劉易看到她臉上嬌羞的樣兒。
“啊?這就出去?不如,咱們再再在這裏禽獸一次留個記念?”
“禽獸!不行,人家討厭這裏。”
“呃,好吧,那麼抱你出去。”劉易想想這裏的環境,的確也苦了張寧好一段時間了,和她再在這裏的確不太合適。
劉易把張寧抱起來的時候,張寧偷偷的伸手從小牀被褥之下快速的舀了什麼東西塞入懷裏。嗯,那是她被劉易禽獸她的時候,落英繽紛的落紅小褻衣,她還一直藏着呢,有這個做記念已經足夠了,那怕是被禽獸,那也是她的第一次,不是麼?女人,特別是古時代的女人,最在乎的便是這些東西了。有這個便可以證明她的節操。
劉易抱着她回到振災糧官府的後院時,張寧纔想起如此被劉易抱着,肯定會被許多人看見,一時更加的嬌羞扭捏不安,想叫劉易放她下來,可是,若是她跟着劉易後面去見劉易的那些女人,她也難爲情,想來想去,只好任由劉易抱着。
張芍等女,正好在等着劉易回來晚飯。見劉易抱着一女,一時還沒有看清是誰,便白了劉易一眼道:“又從哪裏騙了一個姐妹回來?還要那麼寶貝得抱回來?”
聽張芍這麼一說,張寧更加的羞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但是她也知道終須要面對這些人,只好一掙,從劉易的懷抱掙了下來,羞怯怯的對張芍道:“張芍姐姐,是我·都是他不好,非常硬抱着人家出來”
劉易一聽,頓時感到自己比竇娥還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