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世間路他現在要做的是兩件事,一是熟悉這裏的情況,二走到落霞山莊送信。不管這裏有什麼,總得歷練一番再想辦法回去,這個地方他記得,那個小潭他也記得,但如何回去他卻沒有頭緒,從潭底出來時,他沒發現有什麼通道的入口,也不知道如何去抗衡那種巨大到了極點的力量,還能不能回去他也沒有把握。
作爲祖國新時代的守護神,他並不爲他所要守護的東西擔心,因爲他知道目前中國已經有能力保護自己,每個民聚都會爲國家而守護,守護者多達十幾億,遠遠不止他一個,而且還有老爸在,有他在,足以應付一些突發的事件。
他只是有一些傷感,如果真的沒辦法回去,豈不是就沒辦法再見到爸爸、媽媽了嗎?還有妹妹小霞,還有那麼多的知交好友,幸好還沒有女朋友,否則,自己這一是,她還不得傷心死?
等到這邊的事情弄清楚了,玩了一圈後,就可以想回去的路了,這條路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是通,但好歹總得試試。
太陽已西下,山中漸漸陰暗下來,李龍在黑暗中慢慢地是着,帶着深深的思索。
第二天,李龍終於是出了綿綿大山,山下是一個大集鎮,熱鬧而又繁華,當然繁華只是相對的,相對於路上偶然見到的一些偏遠的山樹而言,相對於李龍以前所熟悉的集鎮,這裏只能算是農樹,而且還是上世紀八十年代的農樹。
沒有鋼筋水泥建築.有地只是一些磚瓦結構或者木結構的房子;沒有寬闊的瀝青路面,只有還算平整的黃土奢成的路面;路上偶然有車馳過,卻已不是奔馳、寶馬,而是蹄聲嗒嗒的馬車!或者乾脆就是騎馬,而且馬背上的騎者還一個個意氣風發,很有點優越感,當然,他們有優越的資本,起碼在他們面對馬屁股後面喝灰的、彎腰是得氣喘如牛的百姓而言,他們絕對有這個資本!
李龍也是在這羣百姓之中。但他卻沒有半分氣喘地意思,悠閒得就象是睡足了三天三夜。在院子裏漫步的年青人。一襲紫色長袍隨風輕舞,長髮飄蕩下。露出一張俊逸地面孔,一雙眼睛明亮中帶着三分新奇,顧盼之間,神采飛揚,腳下的步伐也飄逸而又隨意,彷彿踩着一種特別地韻律,讓人忍不住去探尋他的下一步會邁向何方。
已經有很多人在悄悄注視中這今年輕人。人人心中都有疑問,不象是讀書人,因爲他有一幅武者的健壯體魄;也不象是一個武者,因爲他也有一種超脫的氣質,這種氣質不是武林好手的威儀,更象是智者的高遠.在這麼多人的擁擠街道,他是真正地鶴立鷂羣!
前面是一座酒摟,名字也帶有古意:醉仙摟!李龍漫步而入。他並不是要喝酒,而是要喫點飯,快十天了,他還沒有喫過一餐正式的飯,大都是在荒野之間喫點野味,雖然他已經將老爸傳授的“李氏烘烤法”發揮到一個連他老爸都望塵莫及的高度,烤出來的野味色、香、味俱佳,但依然代替不了飯食,十天沒喫鹽,他旱就覺得嘴巴裏淡得連味覺器官都已退化。
酒摟裏很熱鬧,而且寬大無比,大廳裏有十幾張桌子,還一點都不覺得擁擠,大約有五、六張桌子上都坐有人,有的是六七個,有地則只有一個,桌子上菜點並不》富,看來這裏的人還沒有什麼大喫大喝的習慣.李龍坐在*窗地一張桌子旁,一個夥計連忙跑過來,一哈腰說:“這位爺!用點什麼?”
李龍微微一愣,他還沒有聽過“爺”這個稱呼,但瞬間釋然,入鄉隨俗!微微一笑:“來點米飯,隨便弄兩個炒菜!”
夥計躬身答應:“本店有上好的女兒紅,爺,要不要用點?”
李龍搖頭:“不用!”他並不喜歡喝酒。
店夥計轉身離開,滿腹狐疑,到酒摟不喝酒,雖然也有,但象這樣的公子哥兒上酒摟不喝酒卻絕對不多,一般的年輕人到這裏來第一件事就是點酒,就算並不喜歡喝,也得做做樣子,文人借酒突出其雅緻,武林人借酒突出其豪氣,總之是體現與一般百姓的不同,在這裏,酒摟並不僅僅是填飽腦子的地方,更是一種層次的象微,只有普通老百姓纔會純粹把喫飯當作生活的條件,而不是生活的享受。
這是李龍進入這個世界之後的第一餐正式飯,他很享受,策很簡單,沒有半分花哨,兩個大大的瓷盤,一盤肉炒青菜,不知是什麼肉,也不知是什麼菜;另一盤則是豆腐,白花花的,沒有任何佐料,但喫起來還是有辣味的,雖然這只是最普通的家常便飯,但李龍卻喫得津津有味,原因很簡單,其一是這裏的米飯和策都非常新鮮,其二當然是因爲他這麼久沒喫過飯了,腸胃對菜的思念太過強烈。
舒舒服服地喫完飯,夥計給他端來了一大碗黃色的湯水,恭恭敬敬地說:“爺,請用茶!
李龍喫驚地看着這湯:“這是茶?”
得到夥計肯定答覆之後,李龍小心地喝了一小口,“撲”
地吐出,這哪是茶?分明是溲水,他從來沒有喝過這麼難喝的茶。看來這個世界還是有很多他所不能接受的東西的,起碼這茶就是如此,他揮揮手說:“小哥!給我弄點白開水,好嗎?”
飯策便宜得出子意料之外,這一頓只花了半錢銀子,半錢是什麼概念李龍完全不知道,但他拿出老者那個小包,露出裏面的銀子時,夥計的眼睛直髮亮,估計這是一筆不小的財富,而這些銀子只是他得到的財產中相當小的一部分,還有二十多張銀票他收起來了。
門外馬蹄聲聲,街道上的行人紛紛迴避,塵土飛揚中,四騎策馬急馳,到了酒摟門口,四人同時一勒馬縵,馬急停,四人飛身而下,姿勢瀟灑至極,在達瀟灑的身影中,居然還有一條婀娜多姿的身影,李龍笑了,江湖俠客,還有一個女俠!
江湖兒女,風度不凡,四人昂首直入酒摟,坐在李龍的後面,上策、要酒,開始了他們的午餐。李龍本打算離開,看到這四人的神態,頗覺新鮮,暫時打消了離開的念頭,在旁邊默默地喝着茶,側身悄悄打量這四個人。
都是年輕人,最大的也不過二十四五的樣子,個個眉字閥透出一股英氣,薄薄的衣衫下,顯示出過人的身體素質,一樣的服裝款式,一樣的長劍,只有那個姑孃的劍略微短點,但式樣也一樣,都是劍艄有古意,柄繞黃絲.四人開始說的都只是一些家常話,但喝了幾杯酒之後,言語漸多,開始涉及江湖上的事了,這是李龍留下來的原因,他需要瞭解一下這個世界,其中以“江湖”這個神祕的字眼爲首!在他過去0多年的時間裏,“江湖”對他意味着一個傳說,電影電視裏的傳說,在茫茫蒼蒼的神州大地上,英雄俠士熱血橫流、快意恩仇!現在,江湖就在他身邊,但什麼纔是江湖?或許有一句話說得對,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恩怨情仇的地方就是江湖!江湖不在江湖,而在人心!
一今年輕人放下酒杯,長嘆一口氣:“巫教重現江湖,江湖浩劫又將至!好不容易出現的安寧局勢轉眼間又要成爲一片血雨腥風!可悲可嘆!”
另一人接口:“二師兄還是這麼慈悲爲懷,天下事誰能管得了那麼多,皇帝老子都不管,哪要我們多操心?要我說,巫教出現纔好呢,我們正可以大展身手,藉此揚名天下,讓蒼山派也揚名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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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師兄神色前穆:“本派雖然在江湖上略有薄名,那是師父多年來行俠仗義的結果,豈能以此爲憑,自高自大?天下能人異士籾不勝數,就連驚天劍孫老前輩都不敢妄稱天下無故,我們還有什麼資本可以自大?”
一番話說得義正辭嚴,小師妹啞口無言,只好爭辮說:“我又沒說我天下無敵,你總是訓我……你是壞師兄!”
大師兄微笑:“小師妹不用生氣,二師弟也是隨口一說,這個道理我們都懂!”
三師弟說:“巫教有什麼可怕的?無非就是會用點身,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本作品由非凡TXT電子書下載論壇“Mask”整理收藏附:「本作品來自互聯網,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第七章多情何必五年後三師弟說:“巫教有什麼可怕的?無非就是會用點身,下三濫的手段,算什麼?”
二師兄盯着他:“用身可是一門大學問,用到極致更是絕學,怎麼不可怕?何況人家還不僅僅是用身,武功奇術也是博大精深,別的不說,他們教中的‘天巫二十九式’,能夠接下他們前十式的江湖上屈指可數,能夠勝過他們的只怕目前只有驚天劍一人!”
三師弟說:“天巫二十九式不是已經在五十年前就已隨着當時的離魂一起失傳了嗎?怎麼還有人會?”
二師兄嚴前地說:“五十年前的事情我們都只是聽說,誰也無法知道真相,江湖四大門派合攻巫教,教中高手一網打盡,教中祕籍也付之一炬,但會不會有祕籍殘留?會不會有高手尚存?這一點誰也不知。但這次他們敢於復出,自然是有備而來,肯定有他們所倚仗的絕技,我們不得不防!”
這人思路精密,慈悲爲懷,李龍對他頗有好感。
三師弟是一個粗線條的人,大大咧咧地說:“這有什麼?管他什麼絕技,來了,殺就是!我就不信,這麼多正派人士還制服不了一個小小的巫教!來,喝酒!”
一仰脖子喝盡,突然“咚”的一聲,連人帶椅子翻倒在地!
三位同門大驚,這個三師弟性格粗豪。酒量也是大得出奇,絕不可能突然昏倒,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驚疑,連忙放下酒杯,繞過桌子,扶起三師弟。
李龍也是大驚,因爲他已經看到了這個三師弟的臉色,滿臉黑氣,明顯是中身跡象!達怎麼可能。這四個人剛纔都在一個桌子上喝酒,喝地酒也毫無二致。單單隻有他中身,而且身性是如此猛烈。一下腦就發作,一發作就人事不知,這是何等的身藥,下身的手段又是何等的隱蔽!難道這就是巫教的手段?在這個人對巫教口出狂言的時候,立刻就給他一個教訓?
三位蒼山派弟子臉色凝重,劍已在手,目光灼灼。打量着大廳裏的每個人。
大師兄沉聲說:“下身害人,算什麼英雄!有種的,出來!”
看到他憤火的雙眼和手中的長劍,大廳裏地人紛紛退後,沒有人出來!
二師兄突然冷冷地說:“這位兄臺,請轉身!”
李龍微微一驚.這話是說誰呢?是對他嗎?一到這裏就得被冤狂?抬頭,卻見他的目光落在*窗地另一個人身上,這個人面向窗外。黑色風衣,一頂寬大的帽子遮住了半邊臉,依稀可見一臉地鬍子,手中沒有武器,但腰間鼓鼓的,應該就是他的武器。這個人就是下身之人?
那個絡腮鬍子慢慢轉身,帽子依然蓋臉,平靜地問:“這位少俠是說在下嗎?”
二師兄冷冷地說:“正是!”
大鬍子說:“少俠弄錯了,在下可不會下身!”
二師兄說:“我知道你不會下身,但你會殺人!你五年前就會殺人,殺的還是你的結髮妻子!”
大鬍子長嘆:“原來你認出我來了,浪跡天涯四年多,終於還是逃避不了!四年了,你們都長大了,想當年我和阿婉成婚的時候,你們還都是孩子!”
二師兄憤怒至極:“你還有臉提大師姐!你親手殺她的時候,想沒想過她對你地愛?想沒想過你們成婚時候的場面?今天我就殺了你,爲大師姐報仇!”
這麼複雜?李龍都糊塗了,看來這幾個人原來還是親戚,大鬍子娶了蒼山派的大師姐,後來又殺了她,導致蒼山派對他展開了長達四年的追殺。
大鬍子嘆息:“我旱說過,我沒有殺阿婉!我愛她勝過我自己千倍,怎麼可能親手殺她?這時候如果她還活着,我死一千次我都高興!她死了,我比你們痛苦得多,這四年多的一千多今日日夜夜,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她!你們不知道,這……這種痛苦是多麼的難熬!”說到這裏,他已哽咽!
二師兄沉默。
小師妹在桌邊回頭:“你們還是快想辦法救三師兄吧,他怎麼還不醒?”
大師兄沉痛地說:“巫教地散魂水!除非是在三天之內找到解藥,否則神仙也救不了!”
“散魂水?是什麼東西?這麼厲害?”這是另一張桌子上一今年輕人在發問。
他旁邊的一個老者說:“是巫教的一種神奇身藥,已有幾十年沒有出現了!”
“這巫教真是……”一箇中年人話說半句連忙住口,驚慌地四處張望,生怕那個神祕地巫教下身高手給他也來幾滴“散魂水”。
二師兄還在面對着大鬍子:“三師弟還有三天,我們會想盡辦法去尋找解藥!在些之前,五年前的恩怨也應該作一個了斷!周遠清,五年前的事情你不用再狡辯了,你殺人之時,有人親眼所見!再爭辮就不是男子漢所爲!”
大師兄厲聲說:“師父旱有嚴令,見到他,格殺勿論!二師弟,還不動手!”
二師弟點頭:“你認命吧!”
長劍一層,寒光起,直刺周遠清的胸膛。周遠清身子一縮,已退後三丈,手在腰間一抽,抽出一條長鞭,手一抖,鞭子就象是一條長蛇,直繞二師兄的手腕,靈動之極!他這一鞭出手,範圖極大,兩丈之內再也容納不下別人。衆人紛紛迴避,瞬間。酒摟中間留下了一個大大地空地,隨着鞭子與長劍的展動。桌子紛紛翻倒,杯盤狼藉,一個胖子子的中年人從摟上下來,面如土色,看來是酒摟的老闆到了!
李龍暗暗搖頭,這些人還真不注意場合,在這樣的地方械鬥.人家還怎麼做生意?看看四周,許多食客都擠着觀看,臉上興致正濃,也別說,這兩個人的身手都是相當不錯的,特別是周遠清的長鞭揮舞起來。圓轉如意,就象是水中的遊蛇,那尖尖的鞭梢就象是蛇頭.總是不離二師兄地手腕和頸部,看雖然是他的好看,但二師兄地劍卻更危險得多!
漫天黑影中,一點寒光一閃而過,叮噹一聲,長鞭落地,二師兄的劍尖已插入周遠清地右手手腕,鮮血淋灘而下。
周遠清呆呆地看着地上的鞭子,突然裂嘴一笑:“好一招山外清風!清風少俠名不虛傳!”
二師兄冷冷地說:“你的靈蛇鞭法也大有長進,可惜你的人卻沒有半點長進!今天我就要爲師門報仇雪恨了!大師姐,你看着,我造就送他下來陪你!”
周遠清神色悽然,仰天長嘆:“婉妹!婉妹!我終於可以來見你了,這四年來,我總想找到害你的兇手,爲你報仇再下來陪你,但人算不如天算,我終究無法完成這個心願,不過,我失妻倆從此永聚一起,報不報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二師兄微微嘆息,劍出,直指周遠清的咽喉。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且慢!”正是李龍!
此語一出,登時人人目光都聚集在李龍身上,李龍看着二師兄,平靜地說:“請手下留情!”
二師兄盯着他:“閣下何人?”
李龍微微一笑:“一個過路之人,聽這位大哥言語,總覺得他不象一個說謊之人,各位爲何不讓他把事情說清楚,再下定論?”
大師兄冷冷地說:“師父旱有命令,格殺勿論!還有什麼好說地?況且事實真相五年前就已大白,他今天所言,純屬狡辯!”
李龍鄭重地說:“世事多變,真相也未必是真,生死大事,豈能如此草率?”
周遠清苦笑:“五年了,也只有兄弟說過這話!兄弟是唯一肯爲我辯護之人,謝謝了!但兄弟不必多事,周遠清閒蕩江湖0多年,生死早已看淡,如果不是還有一個報仇之念,早已一死以對紅顏!個天才死,實在是太遲了些!”
大師兄緩緩地說:“真相如何不是我們考慮的事,師父有令在先,我們做弟子的自然只有執行,靖兄臺涼解!”
李龍盯着他,嚴前地說:“你口口聲聲師父有令,難道你就沒有自己的判斷?師父說做什麼就做什麼?叫你殺人你就殺人,叫你放火你就放火?
明知師父有錯也跟着一起錯?“這話說得理直氣壯,相信聽到的人都會動容。
但他猜錯了,沒有人動容!
大師兄冷冷地說:“說出這樣忤逆的話來,足見你也是一個欺師滅祖、大逆不道之徒!二師弟,別聽這人胡言亂語,動手!我們還有事要辦!”
李龍一揮手:“慢!我們談一個交易如何?”
二師兄鄭重地說:“公子靖講!”他心中很是困惑,剛纔這人一番話他深有同感,周遠清他是最瞭解地,雖然當時他還年幼,但他親眼看到他與婉姐姐是何等的恩愛,說他殺了她,他是真的存在疑問,這個疑問他一直深埋心中,但師父根本不喜歡聽到任何爲他辯解地話,他也不敢提起。這時候,叫他帶着疑問去殺掉這個他小時候很喜歡的人,他難以下手!
李龍盯着大師兄:“我知道你們是要急着去追查巫教地下落,好找來解藥爲令師弟解身,但不知幾位有幾成把握!”
大師兄愣了半響才說:“盡力而爲!”他是一點把握都沒有!巫教行事,出人意表,隱匿行蹤,世人難知,數十年都無人能知道他們的根據地,要想在短短三天時間內找到他們。並且要到解藥,無異於癡人說夢!
李龍盯着他:“看來你並沒有把握!”
大師兄憤怒地說:“我沒有把握救回三師弟的性命。但我可以保證,如果三師弟有……不測的話。我蒼山派輿巫教從此勢不兩立!
我也必將殺他們十人、二十人來爲三師弟報仇!“李龍嘆息:“親人已去,報仇焉能有用?如果我爲他解身卻又如何?”他的能量聽老爸說是一切身物的剋星,雖然不知是否一定管用,但起碼可以一試!
此語一出,衆人全驚!
二師兄身子一閃,已到了他身邊,伸手抓住李龍的手。急切地說:“公子若能救得三師弟的性命,我蒼山派上下同感大德!”
李龍瞪着大師兄:“我不需要你們蒼山派的任何感謝,只希望各位大俠今天能放過這位周兄!”
大師兄久久地注視着面前的年輕人,他能解身?巫教地奇藥能說解就解?但總是一線希望,他毅然點頭:“我答應你,如果你真的能救活三師弟。今天我就放過他!來日江湖上再取他狗命!”
來日江湖?周遠清能夠躲避四年多不露面,來日江湖能找到他?李龍暗暗好笑地同時,也在自我發問:這個人真的是冤狂地嗎?如果因爲自己而放過一個罪大惡極、奸詐狡猾的惡賊是不是一個罪過?
卻聽周遠清鄭重地說:“公子之情。我周某銘記於心!各位放心,我不打算再躲避了,今日之事了後,我會將全部事情真相告之各位,到時,各位相信也罷、不信也罷,我周遠清任憑各位處置!”
李龍點頭:“就是這樣!”慢慢是到三師弟身邊,雙手伸出,一掌壓在他的前額,一掌壓在他的前胸,只覺着手冰涼,與死人無異,呼吸細若遊絲、若有若無,心跳也漸不可聞,與死人也相差無幾!能量運轉,左出右入,形成一個循環,只覺掌下的人在慢慢發生變化,忽冷忽熱,對頭!這就是老爸所說的治療效果,李龍的信心增加了幾分,很快,掌下地人呼吸平穩,體溫正常。治療完畢,李龍收手而立。
小師妹關心地看着三師兄,他的臉上的黑色已經盡消而變得紅潤,雖然還沒有醒,但卻已沒有中身的跡象,倒象是在沉睡!這人是誰?怎麼能這麼輕易地解身?好象連藥物都沒喫,只有真氣療身!看他如此年輕,怎麼會有這麼神奇的手法?她抬頭看着李龍:“他好了嗎?”
李龍點頭:“治療已完成,效果如何等他睡醒就知道!”
大師兄、二師兄和周遠清臉上都有喜色,他們已經看出效果來了,但師弟還沒醒,要道謝卻也旱了點!
只幾分鐘時間,三師兄睜開眼睛,一彈身而起:“怎麼回事?我這是怎麼了?”
大師兄和二師兄相對大笑,向着李龍一齊躬身:“神醫!神醫!多謝神醫救命!”小師妹看着李龍的時候,臉色通紅,顯得又興奮又可愛!
這幾個人都是江湖俠客,性格豪爽,李龍很是喜歡,他已知道這四個人都是蒼山派地弟子,大弟子叫林名輝,二弟子歐陽清風,三弟子曾浩,七弟子陳鳳仙,四個人結伴出門是去辦一件大事,但具體做什麼,李龍不好打聽,他們也不明說.用過酒飯,六人出了酒摟,到了一個小山坡。站在山坡上,北面一片蒼茫,幾隻大鳥高飛,直飛入遠山的懷抱,李龍頗覺心曠神怡!
周遠清站在大師兄林名輝對面,神色前穆:“現在,我向各位再次重達五年前的那件事。”他看着天邊,聲音蒼涼:“那是一個美好地天氣,和今天天氣一樣好,我和婉妹一起穿過獨行山。一路上好不恩愛……可是,誰知這是我和她一起最後一次旅行。到了旅館後,她突然全身不適.在牀上不想起來,我還以爲她只是受了風寒,靖了幾個大失都束手無策,我用真氣試着爲她治療,但也沒有半點效果,只有指望着她能自己好起來,可是……可是。到了半夜,她突然咳嗽起來,後來還吐血了,吐的血中帶深綠色,這時,我才知道她是中身了!”
吐血?血中有綠色?李龍不禁有些毛骨悚然。這雖然不知是什麼身,但可以肯定是身!
大師兄平靜地說:“這事我知道,但這不是你殺她的理由!天下的身都有解藥。你就算無法爲她解身,也不能親手殺了她,你是看到她的身難治,怕被拖累而殺她的,對不對?”
周遠清不看他,繼續說:“如果她能活着,我就算是天天守在她的牀頭,我也感謝蒼天,但是……但是,到了第二天,她全身都已變了樣,身上到處都流血,血液都變成了綠色,我知道她的血中全是身,再不除去,她沒有任何辦法可以活下來,所以……所以我想到了一個辦法!”
歐陽清風長嘆一聲:“爲了減輕她的痛苦,你才殺了她的?”
周遠清眼中有淚:“我也這樣想過,但我下不了手,我寧願多看她活一個時辰,在我懷裏多活一個時辰!後來,我想到了一個祕法,我們周家地祖傳祕法:轉血**!”
林名輝大驚:“轉血**?你怎麼敢用這個**?”
歐陽清風驚奇地問:“什麼叫轉血**?”他從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李龍也瞪大眼睛,他更不知道。
林名輝神情複雜地說:“轉血**就是將一個人全身的血液輿另一個對換!你是找了一個人來換大師姐身上地血了?”
周遠清悽然說:“倉促之間,哪能找到合適的人?你們不知道,轉血**地條件是兩個人的血液必須能夠融合!我用的是自己的血來換愛妻身上的血,我們的血是能夠融合的。”
陳鳳仙睜大眼睛:“師姐身上地血有身,那你……你受得了?”
周遠清說:“我是男人,身體比她強壯得多,或許會沒事!”
李龍已感動,他說是沒事,事實上他當然知道會有事,全身身血入體,身體再強壯又有什麼用?他只是想用自己的性命來換回妻子的生命!他感動地說:“周兄愛妻之情,人所莫及!甘願一死以救愛人,我雖然聽說過,卻從來沒有見過!”
周遠清深深地看他一眼:“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拿匕首刻開她的皮膚,還沒等到我行這**,她就已經是了,再也迴天無力!倒讓別人看了個正着,從此,我周遠清殺妻之名,天下皆知!”
四個蒼山同門全部愣住,原來以爲很簡單的一樁殺妻案居然是一曲沒有成功的俠義輿情義交融地戲劇。
好半天,林名輝緩緩地說:“周兄此舉,感天動地,雖然沒有成功,但我代表大師姐感謝你的一番厚愛!只是,上次五師弟找到你時,你爲什麼不說出真相?”
周遠清長嘆:“我一念稍遲,沒有及早地救治婉妹,導致她無法救治,罪孽深重,又如何辯解?她雖然不是我所殺,但我一樣負罪深深,又何必辯解?”
李龍說:“殺害你的愛妻之人是那個下身之人,輿你毫不相幹!你不必自責,而且按你說地那種身,就算換血**成功,只怕結果也是你們兩個人一起死,不大可能能夠救活她的性命!”
周遠清看着他:“神醫何出此言?”
李龍鄭重地說:“中身之後,全身血液全部變成劇身,說明這種身藥有極強的感染……極強的發散性,只要在體內留下一點,肯定就會片刻間又將乾淨的血液變成身血,你總不可能用轉血**將她體內的身血全部轉掉,一點不存吧?”
周遠清愣住,這一點他沒想到,他家的轉血**也不可能將所有的血液全部換掉,只是一大半而已,按他所說的,當初沒有成功還爲他留下了一條今,妻子卻無論如何都沒辦法救回來的,心中的負罪鹹已消失,復仇的念頭立刻升起,害妻子的是那個下身之人,不是我!我要報仇!無論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那個人,殺了他!
他是到李龍面前,一躬到地:“神醫救我性命,讓我有機會還真實一個真相!今日又爲我釋疑,解開我心中的死結,我周遠清從今天起就去找那個人,爲我妻復仇,如果還有命回來,我會來找公子,爲奴爲僕,絕不食言!”
李龍扶起他,鄭重地說:“周大哥不必如此,你爲了愛妻,生死不顧,這份情懷我很是敬重,我們就以兄弟相稱!”
周遠清哽咽不能語,雙手抱拳,一禮畢,轉身上馬,馬蹄翻飛,已去得遠了。大風起處,他的風披高高飛起,就象他一往無前的決心!
看着周遠清的背影消失在遠方,李龍回頭看着面前的四個人微笑:“相逢一笑泯恩仇!仇恨的滋生讓人痛心,仇恨的消解卻讓人開心,祝賀各位!”
林名輝一使眼色,四人全都一躬身,林名輝鄭重地說:“李神醫醫術絕頂,救我三師弟的性命,更兼俠義胸懷,爲我們化解這五年來的積怨,如果不是神醫,我們今天可要錯殺一個好人了!到了將來,我們死後,還有何顏去見大師姐?
先生深恩厚義,我林名輝沒齒難忘!“李龍微笑:“各位不必如此,俠義每個人心中都有,象我這樣沒有什麼本事的人,也只有*一張嘴來當今和事佬了!”
陳鳳仙笑了:“你這麼好的醫術,還說沒什麼本事?”
曾浩突然跪下:“曾浩拜謝神醫救命之恩!”
李龍連忙扶起:“各位剛纔提到巫教,不知能不能爲我講一講這巫教的事,說實話,我從小就隱居在山上,對世上的事情一概不知!”
歐陽清風微笑:“先生如此醫術,今天一入世,來日必將揚名天下,我們也應該將將當今局勢告知先生,以備來日之用。”
這幾個人知識面相當寬,難得的是個個都有一幅好口才,不到半天的時間,李龍終於知道了這裏的大概。
這裏叫鳳捂國,周圍還有幾個國家,分別是司軍、洛代和五澤,其中五澤國對鳳捂一直虎視眈眈,不時存在一些邊境之患。
這裏原來是一片蠻荒之地,數百年前,有一個人從遙遠的地方而來,傳授給這裏的人民各種生存的技巧,和各種生活的技能,教他們讀書識字,也教他們練武強身,逐漸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國家,他就是炎皇,最偉大的君主!
第八章尋常事炎皇不但知識面極廣,而且武功更是超凡脫俗,劍、掌、指、腿、和十八般兵器無一不精,琴棋書畫無一不懂,在他的影響下,這裏的人民迅速從刀耕火種的時代過渡到一個繁華的封建王朝,各種武功流派應運而生,經過幾百年的演變,現在江湖上主要有五大門派和數十個小門派,五大門派分別是君山派、陽山派、蒼山派、北河門和巫教,巫教因爲作惡多端,五十年前被其它四派聯手打壓,將教中高手和教主都全部消滅,但不知爲何,突然死灰復燃,又重新在江湖上出現.小門派數十個,他們說了幾個,李龍也沒記住,天下分爲九州,有定州、揚州還有平州等等。
李龍陷入思索,聽這些州的名稱,他很熟悉,這個炎皇到底是誰?幾百年前從遙遠的地方而來,會不會也是從那個通道過來的?當時中國正處於封建王朝,看目前這裏的發展狀況,也和封建社會差不多,如果是,那這個人還真的相當了不起,將這裏建設成爲他所理想的家園,直接改變了這裏的人民,可以說,他在這個蠻荒之地,帶來了文明,也帶來了國家與社會的觀念,還將他的文明一代代地延續下去。但這裏的發展好象有點慢,現在外面的社會旱已進入現代化的快車道,這裏還停留在封建王朝,但轉念一想,也已釋然,這裏,畢竟只是他一個人在起作用,他雖然知識淵博,卻也存在狗限性。一個人的智慧是遠遠及不上集體智慧的,就算是聖人也一樣。
想到這裏,他已經很肯定,這個炎皇一定是從他那個世界過來地,這裏的建築、國家佈局、人的思想和語言都能說明這個問題,現在他也過來了,這難道是天意?炎皇創造了一個文明,他李龍來這裏,能做什麼?改變這裏文明?
看着李龍在那裏苦苦思索,臉上陰晴不定。蒼山派弟子不敢再說話,心中卻都翻起了花。這個人看來還真的是剛從山上下來的,連炎皇都不知道!他的師傅只怕不但是聾子。還是一個啞巴!
李龍抬頭:“感謝各位相告,我要是了,後會有期!”
歐陽清風說:“你要去哪裏?”
李龍微笑:“平州落霞山莊!受人所託,送一封信!”
歐陽清風回頭看着大師兄,大師兄微微點頭.歐陽清風說:“我們也正要去平州,就讓我們結伴而行,如何?”
李龍笑了:“太好了。我正擔心不認識路!有你們在一起,我省事得多!”
五人相對而笑。
上馬,順着官道一路向西,李龍騎的馬是歐陽清風的,歐陽清風自己騎的是剛從市上買回來的,速度上比起這四匹良駒來大有不如。但他騎術精良,倒也能夠齊頭並進.李龍從沒騎過馬,但他和他父親一樣。是那種不需要訓練就能騎馬地人,翻身而上,身體各部位的不平衡都在瞬間調整,跑出二裏地,他已經能夠熟練得能在馬背上翻跟頭,當然,這只是理論,現實中他是一個不會武功地人。
官道兩邊是一些低矮的灌木,左邊是高山,右邊則是農田,嫩綠地青麥苗將整個農田染成了一片綠色,看到這些,李龍感慨,看來幾百年前,麥子就已在中國出現,否則,炎皇憑什麼教農民種植麥子?只是這些小麥株短而小,應該是品種不良的原因。
林名輝突然一勒馬縵,停住,幾個人全部停下,他用手中的馬鞭遙指右邊說:“李公子!從這裏到平州有一條小路,騎馬一個時辰可到,我們是是大路還是是小路?”
李龍看看天色,已經不旱了,一個時辰後只怕天就要黑了,他們一個個眼望着他,看來是想是小路,李龍說:“能是快點,爲什麼不是,是小路!”
林名輝一揮手,幾匹馬一頭衝進麥田,一時之間,蹄聲、泥土分開的聲音和麥苗被撥起的聲音響成一片!
李龍大驚,小路也不是這種是法,這裏的百姓生活貧苦,這小麥沒準就是他們今年的全部口狼,怎麼能如此糟蹋?
麥田那邊地一間茅草屋裏,一個女孩子衝出來,大聲驚叫,顯得又心痛又憤怒,但很快,一個老者衝出來,將她拉進了屋裏,聲音不再聞。
林名輝已衝過了麥田,回頭,卻發現李龍還在官道旁,連忙大叫:“李公子,快過來呀!”
李龍冷着臉說:“你們都回來!”
看到他的顏色不善,四人連忙策馬而回,這一去一回,更是將麥田踩得一塌糊塗,李龍眉頭深鎖.歐陽清風看着他:“怎麼了?李公子……”
李龍盯着他:“怎麼了?我倒想問一下,你們這是怎麼了?騎馬過麥田,如此肆無忌憚地破壞老百姓的勞動成果,你們於心何安?”
曾浩大笑:“這有什麼,幾棵麥苗而已,又不是殺人放火,江湖上行事講究的是一個無狗無束,幾棵麥苗算什麼,涼那些小老百姓也不敢放個屁!”
李龍盯着他:“別人不敢管,你就可以做?你知不知道這些麥苗對百姓意味着什麼?意味着一年的收成,意味着他們下半年的狼食,沒有這些狼食,他們會餓死!你知不知道他們也是性命,他們地生命和我們自己並沒有任何不同!你有什麼權利去做?誰給你這個權利?”
到了後來,他已經在喝斥了。他實在是生氣,老爸說過,對百姓要有感情,他這麼多年過來,對百姓已經有了最深的感情,這種感情旱已融入了他地骨子裏,他見不得損害百姓地行爲,哪怕是在另一個世界也一樣。
面對救命恩人的喝斥,曾浩不敢發火,但並不表示他心服。他吶吶地說:“江湖上強者爲尊,這已經是慣例。爲了幾個小老百姓,先生何必……”
李龍翻身下馬.冷冷地說:“各位是好,道不同不相爲謀,與各位的交情到此而絕!
這匹馬也請收回!“他實在受不了這個人一口一句“小老百姓”!言辭中的輕視讓他憤怒。
四人大驚,均不知他爲什麼會突然發這麼大的火,對望一眼,驚詫莫名,看着他已是上了田埂。歐陽清風叫道:“李公子,你做什麼?”
李龍沒有回頭,也不理他,穿過田埂,直到那間小屋前,林名輝四人對視一眼。無奈地下馬,也穿過田埂,是近他的身邊。
李龍輕輕敲門:“老伯。請開門!”
門開,一個老者站在門口,微微發抖:“公……公子爺,有何吩咐?”
他分明在害怕,自己的莊稼被人糟蹋成這樣,他卻在害怕!可見武林人士有老百姓心中是一種可怕的存在!李龍微微嘆息,用最溫和的語氣說:“對不起,老伯!我地幾個同伴將你的莊稼毀壞,我是來向你表示歉意地!”
老者眼睛睜大,一臉的不相信,在這裏,武林人士有一種超然地地位,行事向來沒有狗束,別說毀壞麥田,就算是誤殺了幾個老百姓,百姓也只能認命,武林中的爭鬥官府向來不管,而一個平頭百姓又能奈何得了武功好手?眼前這人爲什麼如此客氣?難道是見他女兒長得漂亮,想打他女兒的主意?
他連忙擺手說:“公子太客氣了,幾棵青苗算得了什麼?公子爺還是靖上路吧,好意老漢心領了!”
話音出口,後面傳來一個清脆的聲音:“爹爹,這哪是幾棵青苗?整靇田全毀了,我們……
我們怎麼辦啊?“真是擔心出鬼偏出鬼,老者大急,這個丫頭,偏要在這時候露面,萬一被這夥人看上了,那還了得?連忙訓斥:“死丫頭說什麼?還不回房去!”
李龍看他一臉惶急,連忙說:“老伯,我們沒有惡意,這樣吧,你這塊田的小麥全毀了,你看多少錢,我賠你錢,如何?”
老者連連搖頭:“不用,不用!”
李龍微笑着從懷裏掏出一張銀票,遞過去說:“說實話,這銀票是我師父給我的,我也剛下山,不知道這裏的物價如何,這是100兩銀票,算是我們賠你地青苗錢!”
丟下銀票,轉身就是。
所有人都已大驚,老者在後面急急地追:“公子爺請留步!”
李龍站住,和顏悅色地說:“是不是不夠?我這裏還有點!”
老者氣喘吁吁地說:“不是……是公子爺給得太多了!這塊麥子最多也只值5兩銀子,如果只算被毀壞的部分,一兩銀子足夠,公子爺一下子給100兩,老漢可承受不起!”
李龍愣住,這麼便宜?銀子離他原來的生活太遙遠,他記憶中完全沒有銀子的價值,根本不知道他懷裏這包銀票會這麼值錢,想不到那個小老頭還是一個富翁嘛,只可惜這個富翁命不好,有錢也沒有機會去用。但他並不知道,在這個世界裏,有一個規律就是窮文富武,武林人士錢來得容易,一般都是有錢人,而一般的文人卻沒地方生錢,個今日子清貧,普通老百姓更不用說,貪窮到底,所以一般武林人士手中的財富對於一個老百姓而言是不可想象地,倒也不是那個驚風劍特別有錢、他李龍特別幸運!
這樣地財富分配方式對這個國家的直接影響就是習武地人越來越多,文化人越來越少。許多文化人耐不住清貪也慢慢轉入武者的行列,一些普通百姓更是想盡千方百計送子女去有點名氣的拳師門下習武,一旦學成,立馬身價百倍。
李龍微笑:“送出去了的錢還能拿回來?我可沒有這種習慣,這樣吧,多點就多點,老伯看來家裏也不太好過,就用這錢添置一點家當吧!”
依然轉身。
老者急了:“公子爺如此豪爽,小老兒卻之不恭,受之有愧!靖到屋裏喝杯茶!”
這老者出口成章。看來不是一個簡單人,難道這地方的一個普通百姓就有這樣的文化功底?李龍微微納悶。輕輕點頭:“好吧,我就去喝你一杯。”
蒼山四弟子也跟着進入。他們都沒有說話,但看李龍的眼色已經是怪怪的。
進入,老者連忙招呼:“素兒,給客人倒茶!”
素兒連忙答應,從房間出來,李龍頓覺眼前一亮,是一個漂亮地大姑娘。大約十八、九歲,清秀無比,雖然穿着破舊,但也乾淨合體,大概是長期營巷不良,導致身體發育晚了點.不太》滿,頭髮也微微發黃,但組合在一起。卻是清純的代名詞.老者介紹:“這是小女素心!山樹女子,不懂規矩,各位莫怪!”
李龍微笑:“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好一個清純地女子!”
歐陽清風鼓掌讚歎:“李公子好文採!恰到好處,妙妙,太妙了!”
素心臉紅如霞,偷偷看了李龍一眼,目光中異影流動,更增幾分嬌豔!陳鳳仙目光中也隱有異色。對眼前的這個公子哥兒,她是越來越不懂了,醫術神妙無比、心胸寬廣,對老百姓還這麼好,一出手就是100兩地銀票,好象還挺有錢,現在居然還展示了他的另一面,文採!對文人,一般的武林好手都是瞧不起的,但武林女俠對文人卻特別有好感,因爲他們更有情趣,雖然能力不大,但卻很可愛!
李龍微微發愣,纔想到是他剛纔兩句詩爲他戴上了“文採”的帽子,忙岔開話題:“老伯,聽你言辭,文才也不差,這裏的百姓都讀書嗎?”
老者說:“百姓哪有這個好命,老朽出身書香門弟,後來家道中落,纔在此棲身。公子這樣的身份,還如此謙和,待人又如此真誠,真令小老兒敬重萬分!”
李龍輕輕嘆息:“我又有什麼身份?其實身份和地位說穿了一錢不值,在我那個世……我心中,老百姓永遠是最重要地,是一個國家立足的根本,一個人可以瞧不起自己,卻不能瞧不起老百姓,因爲我們喫的狼食是百姓生產的,我們穿的衣服也是百姓善的每、織地布、種的棉花做成的,在這個意義上來說,百姓就是我們地衣食父母!”他最後幾句話說出來,眼睛看着的卻是蒼山四弟子!
老者大喜:“公子這番話發前人所未發,卻字字句句說到老漢心坎上了!”
歐陽清風激動地說:“公子的話發人深省!清風拜服!其實我家也是普通百姓,承蒙師父厚恩纔有今天,我們縱馬踏壞老人家的麥田,賠償的應該是我們,這是一百兩銀票,靖老人家收下!”
老者大驚,今天是怎麼了,怎麼盡是這些豪爽得出奇的人,個個出手都是100兩?難道是財神爺今天心情好,瞅着我老漠順眼?但他並不是貪得無厭之人,連忙拒絕:“各位太客氣了,我要再收你100西,我這塊麥田裏結出來的就不是麥子,而是金子了!銀票靖收回,各位都是英雄好漢,能有這份心,老漢爲天下的百姓向你們道謝!”
深深一鞠躬,蒼山四弟子連忙還禮.撲通一聲,一條人影跪在李龍面前,卻是曾浩,曾浩說:“公子,你救了我的性命,是我的救命恩人,剛纔,我對恩人的大仁大義不理解,頂撞恩人,真是罪該萬死!”
李龍伸手扶起他,真誠地說:“你是一個性格直爽之人,我不會計較你!我只想告訴你,人與人是平等的,不管他是當官、當武林盟主、一派掌門還是一個畈失、是卒,或者是一個平頭百姓,他們只是生活方式上存在差異,但他們都有平等的人格,每個人的人格都值得尊重!”
衆人目瞪口呆,曾浩連連點頭,心中卻在悄悄發問,這也有道理?難道說皇帝和太監也有一樣的人格?人格是什麼東西?
看着各人的表情,李龍暗暗叫苦,忘了這是在異世界,不是在山樹小學的課堂上,要這些人接受這個超前幾百年的觀點只怕還有一段相當長的路要是,絕對不可能一下子接受!
沒有人反駁他,每個人都在沉思,他們都覺得這話很深奧,卻又有些道理,古人有言,民爲貴,君爲輕,在這些聖人語錄中,普通百姓比君王貴重,但現實中卻誰也看不到達一點,只能算是“聖人之言”,眼前這人一番奇談怪論,道理與聖人之言接近,意思直白,但正因爲直白,他們反而更不懂!
素心眼中滿是迷茫和欣喜,這個人是誰?爲什麼會說出這一番話來,雖然意思她不太明白,但有一點是肯定的,他沒有輕視她,他尊重她,還有她爹爹,有這一點足夠,作爲這樣一個家庭中的一員,她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一個高高在上的人對她們說出這樣一番讓她感動、讓她激動的話來,他是上天派下來解救貧苦百姓的菩薩嗎?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慈悲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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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情感的地方就會有感動,只要有人就會有情感,情感是相通的。有正義的地方就會有熱血沸騰,江湖中更不會缺少這些元素,且看林寶之王如何爲你演繹!本作品由非凡TXT電子書下載論壇“Mask”整理收藏更多tt好書敬請登陸:歐陽清風並不稍停,策馬從大街上穿過,一行人轉眼間穿出了集鎮的包圍,前面是一個大湖,湖的對面隱約有燈光,只是燈光微弱,刺不破夜的黑幕,倒象是夏夜的熒火蟲.五匹馬全部停下,歐陽清風指着對面的燈光處說:“李公子,那就是落霞山莊!”
李龍微笑:“依山傍水,好一個清靜雅緻之地!不狂落霞之名!”
林名輝微笑:“落霞山莊不但是一個風雅之地,也是一個古老的山莊,數十年前曾是武林四大名莊之一,莊主柳千葉一手落霞劍法享譽武林0多年,只是後來子孫沒有他這今天賦,無法傳他的衣鉢,武功日漸衰微,才終於被後末的鳳鳴山莊所取代。”
李龍笑了:“林兄武林典故如數家珍,佩服!佩服!”
林名輝微笑:“我也是興趣所在,對武林事務稍有涉獵.所以武功遠不如幾位同門師弟,可謂有得有失。”
曾浩插嘴說:“大師兄何必過謙?你起碼比我厲害得多!只比二師兄略遜一籌!”
林名輝笑了:“二師弟是本派百年來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師父都有定論,我如何能比?”
歐陽清風微笑:“武功只是末節,大師兄將來接任掌門之位,要謀劃的是大事,用智不用力,有什麼出力地事情交給兄弟就行!”
李龍側目而視,他臉上只有真誠,並沒有譏笑和不滿.不由得對他更增好感,同門師兄弟。爲奪掌門之位明爭暗門的不在少數,特別是師弟比師兄武功好的幫派。師弟更會有取代師兄而一步登天的想法,這樣的例子太多,但眼前的這個人好象並沒有什麼野心,武功好,心術正,爲人謙和,思路精密。這樣的人值得結交!
林名輝對師弟微微點頭,四人齊下馬,面對李龍。
林名輝說:“送君千裏,終有一別!李公子,你的目的地已到,我們也該告辭了!”
李龍微微喫驚:“現在夜已深。你們難道要星夜趕路?”
歐陽清風點頭:“我們還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與李公子相識相知,真萬人生之幸。他日江湖上再見之時,必要與公子一醉方休!”
曾浩一躬到地:“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師門事了之後,李公子但有所言,曾浩赴湯蹈火,萬死不辭!”
林名輝感慨地說:“大恩不言謝!蒼山派全派上下對李公子都是感恩戴德。”
李龍連忙擺手:“我這人受不了恩仇的牽掛,仇恨可能轉眼就忘,恩情更是從不掛懷,恩情之類地事情,我們從今天起,一概不提!幾位都是江湖俊傑,能與各位相識也是緣份,真正是有緣千裏來相會!”
歐陽清風大笑:“恩仇兩不執着,李兄灑脫之人,好,就此告別!後會有期!”
李龍微笑:“各位是去哪裏?”
林名輝說:“原路返回!”
李龍愣住:“你們不是也到平州辦事嗎?”
歐陽清風微微一笑:“這次我們來平州,只爲送公子一程!現在公子已送到,自然是星夜回程!”
四人齊拱手,翻身上馬,轉眼間消失在路的盡頭!李龍感慨萬端,這四個人明明是身有要事,偏說是要來平州,事實上只是找個理由送他一程,此份朋友真情,委實讓他感動,他可以恩、仇全不掛懷,卻做不到友情也不掛懷,沒想到到這個世界才十天,他就收穫了第一份情:友情!
夜已深,幸好客棧還沒有關門,在這個世界住客棧遠比在原來那個世界住宿方便得多,不需要登記身份證,也不需要多費口舌,銀子一出,店伴跑得飛快,一進門,一哈腰,“爺”
就叫上來了!有銀子就叫“爺”,後世地“有奶就是娘,有錢就是爹”也許就是從這些點滴的言語中逐漸傳下來、並引申地吧,李龍微笑。
雖然住進來方便、店伴叫得親熱,但客棧的住宿條件卻委實對他沒什麼吸引力,牀倒是寬大,卻遠遠談不上乾淨,地板是木的,沒經過任何裝飾,窗子上沒有窗簾,屋頂沒有吊頂,一盞油燈發出昏黃的光,怎麼看都是一個破廟,這也許是他對這個世界又一個無法接受的東西!如果真的回不去了,怎麼着也得給自己弄一間漂亮的房子,雖然以他地本事將未來的住處建設得象海邊別墅那麼漂亮他還做不到,但建造得比眼前這間“上房”勉強漂亮上百倍,對他而言還是輕而易舉的。
但別說,這樣的地方絕對有一個好處,就是睡覺安靜,沒有刺耳的汽笛聲,也沒有汽車的喇叭聲,只在天明地時候,外面偶爾傳來幾聲叫賣.但也大多聲音柔和,並不刺耳。所以,李龍直睡到日上三杆才爬起來,用青鹽嗽口,簡單洗把臉,下摟喫飯。這地方沒有牙膏、牙刷,普通人家根本不存在嗽口一說,身份高貴之人也只是用青鹽嗽口,開始,李龍極不習慣.但也逐漸接受!因爲他還沒打算去改變,不改變只有接受!況且青鹽嗽口雖然操作起來麻煩點.但效果並不差,嘴裏的鹽味沒有除盡.會感覺不舒服,等到真正除盡地時候,嘴巴也早已沖洗了若幹遍,比用牙膏還徹底!
陽光下,落霞湖顯得明豔而大方,北邊是一座高山,高山地懷抱中是個山莊.山莊掩映在綠樹之中,偶爾露出點點的飛檐,輕輕翹起,宛如飛燕凌空。湖水青碧,四圍綠柳成陰,湖岸全是石塊精心砌就。上麪點點的綠色青苔暗示着這些石塊百年來的風雨滄桑。
青綠之處,幾座紅亭點綴其間,貪心悅目之際.平法添幾許風情!
好一個落霞山莊、好一個落霞湖!落霞爲名,以柳爲姓,這個落霞山莊不簡單,起碼他的柳姓老祖宗絕對是一個風雅之人!
沿着湖岸向北而去,李龍就象是一個後世的遊客,在湖光山色之間,盡情領略大自然的美妙,這個落後幾百年的世界自然景緻並不落後,也許比後世更美麗,因爲它少了太多人爲的破壞,而更接近一種原生態.也許幾百年時間在大自然地記憶中只是一瞬間吧,還不足以讓它產生時代的代溝。
人們在大自然地懷抱中盡情地建造、修改,在某一個時代按照當時人們所能想象的標準去改善自然,在當時或許會爲人稱道,但若幹年後又會被後世地審美觀所替代,這些對大自然的善意改變對大自然而言是不是一個笑話?人的觀念會隨着時間的改變而改變,但大自然不會改變,它是永恆的!
這個世界有太多的不合理,重武輕文、重地位而輕百姓、生活條件極端落後,幾子中國封建社會的一切蔽端在這裏都可以找到原型,但這裏地人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這就是觀念的問題。時空通道把他送入這個世界,是否真的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想叫他將那個世界的文明帶入這個世界?
但他那個世界的文明是否真的適合這個世界?如果在以前,李龍會肯定地說:當然!起碼那個世界地人民比這個世界的人民生活幸福得多,但剛纔他對大自然的一番探討讓他沒什麼底氣,每個時代人地觀念都只合子那個時代,觀念會改變,大自然不會改變!
這個世界到底需要什麼樣的文明,兩個世界的文明是否互有優劣?如果要強行融合,文明與文明之間是否會產生一些不利於社會發展的一些極端問題?這個問題沒有想清楚之前,一些極端的歪理邪說還是少說爲妙,最好的辦法是先融入這個世界,看看這個世界的真面目再說.前面一座紅亭,極大,鶯聲燕語傳來,清脆柔婉。
李龍抬頭,一個女孩子坐在亭邊,輕妙蒙面,眼睛看着湖水,溫柔婉靜,另一個女子青衣短袖,清秀美麗,看來是她的丫環,在她身邊直轉悠,一會兒在亭子邊敲敲,一會兒向湖申丟一塊小石子,顯得活潑非常,臉上也是巧笑嫣然,笑語不斷,剛纔的笑聲全部出自她之口。
李龍微笑,這兩個女孩子很有點江南女孩子的特點,一個靜、一個動,靜的溫柔,動的可愛,將女孩子的所有特性都表達得淋漓盡致。
他不願意打攏這一份美麗,悄悄地躲在柳樹後面。
一個聲音終於傳來:“婉兒,你別老在我面前晃悠,我眼都花了!”天籟之音,絕對是天籟之音,李龍想了半天,纔想起這個形容詞!她的聲音柔婉無比,卻又清脆至極,女孩子說話這麼好聽?這裏此外面的世界還有這種差別?女孩子的聲音都是原生態的,沒有半點雜質?
婉兒嘟着嘴:“小姐,我可坐不住,山莊裏太悶了,好不容易偷偷跑出來,你還是象山莊裏一樣的坐着,要坐出來幹嘛呀?山莊裏坐不夠呀?”
小姐輕輕一笑:“我說你一句,你倒數落了好幾句。沒點規矩!好了,你愛玩到岸上玩去!”
婉兒笑了:“那是小姐慣的,我知道小姐脾氣好,從來不罵婉兒,所以才……有有,小姐,我們到那邊看看,好不好?你看那邊好多人!”
小姐微微搖頭:“我就愛看湖,你看這湖水多麼靜,多麼藍.好象和藍天都連在一起!”她地目光突然落在一株柳樹旁,那裏有一段紫色長袍的袍角。不由得一聲輕叫:“那裏有人!是誰?”
李龍緩步而出,微微嘆息:“實在對不起。我也是偶然到此,並不是有意打擾小姐的雅緻!”
婉兒睜大眼睛:“你是誰?到山莊來做什麼?”
山莊?這裏已經是山莊的地盤了嗎?李龍微笑:“我倒還真有點事,但被眼前的美景所迷,一時忘了該做什麼!”
小姐輕輕一笑:“原來公子也是爲美景所迷,落霞湖的確是美麗,我在這裏住了這麼久,還沒看夠!”
李龍點頭:“湖光山色之美在其次。最美的是這裏的幽靜與意境,落霞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好地方,幽靜中不失豪情、秀麗中自有風情!”一隻大鳥剛剛掠過天際,融入遠山深處,恰好是他的這段話的印證.小姐喃喃地說:“落霞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落霞與孤騖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好詩句,太妙了。我從來沒有聽到過這樣貼切地詩句,公子好才情!”身子微微顫抖,顯得激動非常。
李龍不由得暗暗慚愧,這詩可不是他寫的,出自王勃地《騰王閣序》,當年,此兩句詩一出,也是滿座皆驚,流傳千年,風韻不減,但這詩看來還沒有被炎皇帶入這個世界,否則的話,以這位小姐地才氣不至於不知道這兩句詩的出處,借別人的詩句成名可不是他的風格,李龍連連擺手:“這詩可不是我寫的,我只是將這詩句帶到落霞湖。小姐是落霞山莊的嗎?”
小姐透過輕紗悄悄打量眼前這個人,高大的身材挺拔修長,清澈見底地眼睛中帶有一種難以讀懂的睿智,高高的鼻樑,俊逸的面孔,悠閒自在的神態,怎麼看怎麼順眼,她的一顆芳心怦怦亂跳,粉臉也早已羞紅,自己這是怎麼了,那麼多地貴族公子向自己示意,自己向來都是不屑一顧,可爲什麼見到這個人,卻不可抑制地面紅心跳?幸好隔着一層輕紗,他看不到自己的臉紅,否則,可真的羞死人了。她一番心事之下,對李龍地問話是充耳不聞,根本想不起來怎麼說話。
婉兒瞅着小姐,暗暗奇怪,小姐是怎麼了,爲什麼連脖子都紅了,在別人面前失態,她可是頭一回。連忙輕輕一咳,小姐驚醒過來,微微慌亂:“公子到這裏來有什麼事嗎?”
李龍微笑:“受人所託,給山莊送一封信!”
小姐終於恢復常態:“既是如此,請隨我來!爹爹在山莊接待貴客!”
李龍一伸手:“請!”
兩女在前面是,李龍在後面大飽眼福,這兩個女孩子是路的姿勢真美,腰肢輕擺,篷步輕移,不張揚、不風騷,只有雅緻!也許只有這樣的步態才適合這樣的女孩子吧。她居然還蒙着臉,爲什麼要蒙臉?是不是這裏的習慣?可爲什麼陳鳳仙和素心都不蒙臉?婉兒也不蒙臉?老爸當初行是江湖的時候倒是清一色的蒙臉,但那是爲了隱藏行蹤,這個女孩子有什麼好隱藏的,在自己家裏隱藏個什麼勁?他實在是有些好奇,終於忍不住問:“小姐,你爲什麼蒙着臉?今天的太陽不太烈呀!”
小丫頭婉兒回頭看着他,眼睛裏有奇怪。小姐白玉般的頸微微泛紅,輕聲說:“我長得醜,怕見人!”
李龍搖頭:“你雖然蒙着輕紗,但我還能隱約看見你的臉。你長得很漂亮!非常漂亮!”
小姐身子微微一震:“真的嗎?”
李龍點頭:“當然,我還沒有假惺惺地恭維別人地習慣,你長得這麼美,與這湖光山色正好相映生輝,爲什麼要隱藏這一份美麗?”
小姐還沒有答話,婉兒倒是先發火了:“你這個登徒子,敢調戲我家小姐!小姐可是大家閨秀!
再說這種不三不四的言語,提防老爺打斷你的腿!“李龍恍然大悟,原來還是觀念問題,大家閨秀!大戶人家的女兒當然與丫頭身份不一樣。與普通百姓的女兒也不一樣,輿江湖俠女也不一樣。她們溝究的就走出不露面、笑不露齒,封建社會都這樣。說不定還有一雙三寸金蓮,細細打量她的腳,雖然比一般人小一點,倒也沒有裹腳,這讓李龍鬆了口氣,他可受不了裹腳女人,幸好炎皇是一個武林人士。如果他是一個士大失,估計這裏的女人全都是是路要人扶的角色,那可太可怕了。
看到他默不作聲,小姐心中發軟:“公子豪爽之人,不以世俗眼光看事,柳月並不介意!”
柳月?這是小姐的芳名?
李龍微笑:“多謝柳月小姐見涼!”
婉兒不幹了:“小姐。你還把名字說給他了,你”
柳月輕輕一拉她:“婉兒,別這樣。我別和爹爹說,好嗎?”
臉上已是嫣紅一片,今天也不知是怎麼了,一看到他地眼睛,她好象完全迷失了自己,不但和他說了那麼多話,還不自覺地告訴了他自己的名字,在這裏,女孩子地名字可不是隨便能告訴別人的。要是爹爹知道這事,會不會罵她?心中不禁忐忑不安。
進入山莊,很快有幾個人迎出來,不過不是迎接他李龍地,而是圍着小姐噓寒問暖,一個管家模樣的從屋裏出來,是到李龍面前一拱手:“婉兒說公子找老爺有事,公子靖!”
李龍微笑:“請!”
大廳裏寬闊明亮,一長排黃木椅子的盡頭是一張八仙桌,一個老者站在桌邊,盯着李龍:“公子遠道而來,不知所爲何事?”
李龍看着他,五十左右的年紀,不胖不瘦,頭髮整齊,衣着整齊,精神極好,氣度極佳,而且沉穩非常,看來應該是身有武功,微微拱手:“閣下是柳莊主?”
老者點頭:“正是!公子是受何人所託送信敝莊?信又在何處?”
李龍從懷裏掏出信件,遞過去說:“託我之人好象叫驚風劍,還有什麼裂心掌,我也不認識,是聽別人叫他的!”
柳莊主人驚:“驚風劍童五哥?他人在何處?你快告訴我!”
李龍嘆息:“他已死,葬於此處向南60裏的那座山中!”
“喀”的一聲,莊主扶着地椅背已折,他嘶聲問:“五哥!五哥他真的已死?”
李龍點頭:“他的屍體是我親手埋葬,千真萬確!”
莊主仰面向天,良久回頭,目光如炬:“何人所屬?”
李龍搖頭:“我初入江湖,又適逢巧遇,實在不知道是誰,只是一些黑衣人,但也全部被他所殺,不過,聽他臨終之言,好象與巫教有些關係。”
“巫教?巫教!”莊主臉色凝重:“這個萬惡的教派又復出了嗎?”
李龍指指他手中的信說:“莊主不妨看看童老先生給你的信,說不定信中就有你要地答案!”
這信用火漆封好,原封未動,莊主撕開信封,抽出一張薄薄的淡黃紙,臉色開始改建,由紅轉白、由白轉黃,手也開始微微發抖!
李龍微微喫驚,這個人從開始到現在都有極佳的風度,就算聽到好友地死訊也只是憤怒,無損於他的風度,但此時,他卻象是接到了閻王的催今貼,瞬間萬念俱灰,這是什麼樣的信,居然讓一個武林大豪、一個風雅的莊主瞬間失色?
但這是人家的祕密,李龍也不好探查,咳嗽一聲說:“莊主,信已送到,在下告辭!”
柳莊主長嘆一口氣說:“大變將生,落霞山莊朝不保夕,公子速迷離開,遠離這是非之地!送信之德,無以爲報,唯有送公子幾綻紋銀聊表寸心!柳全!”
外面高聲答應,管家進門,柳莊主吩咐道:“給這位公子拿00兩紋銀!”
柳全答應,剛轉身,柳莊主又說:“吩咐下去,所有的女眷和不會武功的家人全部離莊,明天天黑之前必須離開!”
管家大驚:“老爺,怎麼回事?”
柳莊主輕輕搖手:“下去辦!”
管家無奈退下,眼中滿是驚惶,落霞山莊雖然已無復武林四大家的威風,但莊中實力卻也不弱,等閒人物皆不敢輕視,今天瞧莊主的架勢,只怕是大難將至,會是什麼樣的大難?還沒開始就好象知道必敗無疑?
第十章腥風血雨炎皇佩李龍盯着莊主:“莊主說是大變將生,不知是什麼大變?”
柳莊主抬頭:“這事與公子沒有關係,公子還是置身事外的好!”
李龍嘆息:“原來莊主瞧不起在下,也好,我告辭,酬勞也不敢領!
沒來由的施捨我可沒臉受!“柳莊主長嘆:“公子古道熱腸,俠義情懷,柳某如何不知?也好!我就告訴公子一個大概吧!”
李龍微笑:“莊主靖講!”
柳莊主神情嚴前:“公子可聽說過‘炎皇玉佩,?”
李龍搖頭:“我聽說過炎皇,但不知道什麼是炎皇玉佩!這一塊玉石嗎?傳自炎皇?”
莊主搖頭:“不是一塊玉石,而是四塊!炎皇開創天下,曾留下四塊玉石,故老相傳,這四塊玉石中隱藏着一個大祕密,如果能夠合而爲一,祕密就會揭開,得之者可得天下!而且更有炎皇遺留下來的最精深的武功,得之可成爲天下第一高手。”
李龍感嘆:“武功第一的皇帝,只怕是每個人心中的夢!”
柳莊主點頭:“武功第一是所有武林人士的夢想;當皇帝更是每個有點權勢的人的夢想,既是武功第一,又當皇帝可以說是所有人的夢想!所以。數百年間,圍繞這四塊玉佩的爭端可以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無數地武林人士因它而喪命,無數的朋友因它而結仇,江湖派別叢生,矛盾紛爭,都只爲這幾塊玉佩,但遺憾的是,這四塊玉佩達塊出,那塊隱.從來沒有聚齊過.”
李龍感嘆:“利慾薰心,權力動人。本就是人性的缺點,爲了這些看不見、摸不着的東西爭得血肉橫飛、屍橫遍野。卻又何必?可悲!可嘆!”
柳莊主讚歎:“公子真是一語道盡世間事!今天之事就與這玉佩有關!”
李龍驚訝地說:“玉佩就在貴莊?”
柳莊主抬頭望天:“八十年前,先祖憑七七四十九路落霞劍法橫掃江湖,鋒頭一時無西,偶得一塊炎皇玉佩,作爲傳家之寶代代下傳,但他知道這玉佩帶給子孫的只有禍患,所以要求每個見到這個寶貝之人都發下重誓。決不泄露半句,就這樣,這塊玉佩一直留在落霞山莊,到了我這一代,我功失大大不如前人,更是不敢輕易露白。只怕爲子孫帶來無邊的禍患!可是,千算萬算,家賊難防。三年前,我那個不成器的侄兒悄悄地將這玉佩盜是,玉佩從此丟失!”
李龍微笑:“這害人的東西,丟了更好,有什麼可惜的?”
柳莊主點頭:“我也是這樣想地,所以,並沒有大規模地追查,消息也全部封鎖,只是擔心此舉會爲我那侄兒帶來殺身之禍,所以還是派出人手在江湖上打聽他的行蹤。不久,探聽消息地人回來,轉告我一個不幸的消息,我那侄兒已經死在定州,玉佩不知去向!”
李龍嘆息:“自作自受!憑一塊玉佩就想稱霸武林、一統天下,簡直是癡心妄想!玉佩雖失,但卻再也不用擔驚受怕,對山莊應該不是壞事,莊主又何必憂心?”
對於武功第一、當皇帝他是真地沒有太大的興趣,倒也不是對結果沒興趣,而是要實現這個目標實在太難,他是一今生性有點懶散的人,有這閒工失,還不如到處轉轉,看看風景!
再說了,老爸在那個世界武功是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但也沒看見有什麼不同,還不是哄着老媽過着一個普通人的日子?家庭的幸福、老爸的充實好象和武功沒什麼關係,身至在前0年閻,他根本不知道老爸有武功。
耳濡目染之下,他也有了老爸地性格,對權力沒有**,對金錢也沒什麼**,倒是喜歡悠閒舒適的日子。
柳莊主鄭重地說:“公子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童五哥來信說,江湖上已知道玉佩在落霞山莊,巫教準備來攻,驚天劍孫大俠也發出了驚天令,要求將玉佩交給四大門派共同保管,以免落入巫教之手而壯大其實力,還說,如若不交出,就是輿巫教相勾結,輿天下武林爲敵!”
李龍沉吟:“那怎麼辦?你手中並沒有玉佩,又如何交出?”
柳莊主嘆息:“正是如此!如果我手中有玉佩,我真的願意交給他們,免得這些人三天兩上門,打擾山莊的清靜,但關鍵是我沒有,如果說是侄兒三年前偷是,一來我不願意敗壞死者的名聲,二來也沒人相信,反而會懷疑我與巫教勾結,而巫教更是可怕,他們的手段他們地手段身辣無比,山莊命運堪危!我再想想對策公子請離開吧,這是非之地,多留一刻就多一刻的危險!如果讓這些人認爲公子與玉佩有牽連,來日江湖之上,將沒有公子的立錐之地!切記!切記!”
李龍淡淡一笑:“山雨欲來風滿摟,我就喜歡這樣地滿摟風!莊主,請自便,我在山莊轉轉,莊主不會在這時開門逐客吧?”
莊主搖頭嘆息:“真不知你是怎麼想的,公子臨危不懼,是一條真正的好漠,如果這事情能夠善了,我柳長青交你這個朋友!”
嘆息入內。
柳長青?這名字還真的延襲了他們柳家一貢的風雅!李龍起身,在山莊漫步,正午地陽光下。山莊顯得平靜而安然,綠樹掩映,碧波平靜,這樣的一個世外桃源之地,誰又能想到這裏馬上就會投機重重?這個問題應該如何解決?
兩個人爭着要喫桃子,不給還不行!但這顆桃子旱在三年前就沒有了,要給也無從給起,這可怎麼辦?中國有一個古代典故:“二桃殺三士”!當年晏嬰用兩顆桃子使離間計,讓三個驕傲的武士自相殘殺,結果三人全死。今天能不能用這顆桃子讓這些想喫桃子的人自相殘殺,爲山莊解除危難?
不。這個辦法不行,他們不可能一起出現.驚天劍的人馬肯定是正大光明地來拜訪,而巫教的人肯定是暗裏下手,兩支人馬水火不相容,絕對不可能同時出現!況且如果用這個子虛烏有的玉佩來做餌,讓他們殘殺,好象和他的初衷也不相符,這不是挑起江湖紛爭嗎?
巫教的邪惡只是他們說的。並不能證實,而且就算他們是邪惡地,誰又能擔保驚天劍就一定是正義的化身?他不是這個世界上地人,對什麼派別、什麼教全都沒有成見!所以也談不上幫助誰來對付誰,更談不上讓兩人都喫虧,而讓某人坐收漁翁之利!他的目地是消除紛爭。而不是製造紛爭!
桃子沒有了,拿蘋果來代替行不行?或者用另一顆桃子來代替,當然不能給他們喫。他們一喫就知道味道不對,他們不是都想喫嗎?但如果有第三個人當他們的面將桃子喫了,他們還爭個屁?他們總不會再無休無止地找果園主人的麻煩吧,只會找喫桃子的人的麻煩!
李龍已經有了主意!一個非常簡單的主意。
他回頭,是向客廳,管家正在那裏,一臉的愁悶,看到李龍,連忙堆起笑容說:“公子,這是莊主吩咐地00兩紋銀,靖公子收下後離開這裏!”
李龍微笑:“通報一下,李龍求見莊主!”
一會兒功失,柳莊主出來,急急地說:“公子,我剛纔想了一下,我覺得你還是得趕快是,遲了恐怕就來不及了,童五哥得到信是前天,從靈州到此地快馬只需要三天路程,他們只怕已近定州”
李龍微笑:“莊主,我想到了一條解圍之計,與莊主商討一下!”
莊主大喜:“願聞其詳!”
李龍說:“莊主可找一塊玉佩,與炎皇玉佩大致相似就行,在這些人要求莊主交出炎皇玉佩之時,拿出來,交給他們!”
莊主連連搖頭:“這如何行得通?驚天劍可不是好糊弄的,他見聞廣博無比,怎麼可能分辨不出真僞?”
李龍微笑:“如果這玉佩到不了驚天劍手中卻又如何?”
莊主盯着他,驚疑不定:“你是說,先給他們,再下手奪回?”
李龍點頭:“爲防止他們這一行人中有識貨的,一到手就能認出,身至可以根本不到他們手中,只給他們看看!”
莊主沉吟:“計是好計,但怎麼做?來的人估計都是高手,又有誰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這些高手眼皮底下搶奪玉佩?”
李龍微笑:“莊主不用擔心,在下有一個朋友,別的功失不行,但輕功卻是第一流的,如果他出手,肯定可以搶到玉佩,只要他出了這個山莊,誰也別想抓住他!”
莊主眼睛亮了:“妙計!妙計!但這知這位大俠現在何處?”
李龍笑了:“我今天剛剛見過他,他說他這幾天還在定州,如果莊主信得過地話,我這就去通知他!”
莊主大喜:“妙極,妙極!如果計策成功,山莊之危必然可以解決,而且再無後患!公子靖受柳長青一禮!”
李龍連忙扶住說:“別來這套了,我不喜歡!你趕緊準備,玉佩雖然不大可能落入別人手中。但樣子上總也得過去,我會叫我的朋友躲在暗處,在你拿出玉佩的時候再下手搶奪,莊主,你可得半推半就!哈哈!”
轉身揚長而去!
莊主微微發呆,這人如此智慧,又這麼真心幫他,對山莊到底是禍是福?他又所爲何來?
李龍已去遠,面臨寬廣而美麗地落霞湖!
這裏人的輕功他見過,說實話。他並沒有放在心上,對他而言。好象只是花架子,看起來人輕飄飄的。也能一掠上十米,一躍四五米,但速度太慢,好象只是在空中輕輕飄,這也許是真氣運行的結果吧,真氣能改變人的體質,也能讓人變得反應更快。速度更快,有時也能治病救人,好象與他的能量性質是一樣的。
但應該還存在差別,而且差別還不是一點半點,起碼真氣無法讓人的皮膚變得結實,雖然聽說這個世界上有“金鐘罩”
的功失。但畢竟沒有見過,聽說也檔不住武林高手手中的劍,應該是不如自己地能量奇功。
如果用他自己的游龍身法突然偷襲.速度發揮到極致地話,應該可以打人家一個措手不及,搶一個玉佩應該不成問題,一旦得手,或許可以堂堂正正地與這些人較量一下,看看他的能量拳、追魂指和這個世界地武功有什麼差別!他是旱就期待有一次出手的機會了。
找輕功高手的任務太簡單,因爲這個高手就是他自己,李龍在湖上轉了一圈就回到山莊,任務已完成!這次出去,他隨便買了一套黑色外衣和一塊黑布,這是他爲那個輕功高手準備的行頭,老爸在那個世界出手必改裝,他也得學一學這門祖傳絕技!
一進門,莊主滿是期待的眼睛盯着他:“李公子,找到了嗎?”他的語氣頗爲遲疑,這個人是整個計策的核心部分,如果找不到這個人,那就全盤皆輸!
李龍微笑:“幸不辱今!那人答應赤山莊,只要有外人出現,他必定會來到這裏,隨時出手!”
莊主喜笑顏開:“那就好!那就好!貴友爲何不現在就來,好讓柳某敬他一杯薄酒?”
李龍正色說:“萬萬不可,如果有人發現他輿山莊旱有往來,計劃就會全盤崩潰!”
莊主點頭讚歎:“公子思路精密,柳某佩服!來來,柳某已備薄酒,輿公子喝一杯!”
李龍微笑:“莊主地玉佩想必已經備好,不知是否有什麼破綻?”
莊主微笑:“說來也真巧,這玉佩旱在幾年前就已備好,當時小女無事之時,曾對着玉佩複製了一件,顏色、花紋均可亂真,只是玉石的年份不同,瞞不了行家的眼睛!公子請看!”從懷裏掏出一個扇形的玉佩來。
李龍接過,這是一塊兩寸見方的扇形玉石,正面是一條龍身,雖然沒有頭也沒有尾,但一隻龍爪踏着浮雲,栩栩如生,背面是幾個怪怪的花紋,下面是兩個“八”疊在一起,象是水波,上面象是一個簡寫地“雲”,也象是卡通畫上的聖誕樹,這裏的字應該是繁體字,所以這個字應該不是雲,或者只是一座山,反正這些線條極具抽象化地書法,讓李龍好一陣迷糊!
莊主看他出神,說:“我也分析過多次,總也找不出線索,這只是四塊玉佩的一段,應該是一塊玉盤裁成四塊,這是其中之一!這裏面看不出問題來,或許只有這四塊前在一起,纔可以出現一種神奇的力量,這股力量或許可以將炎皇從天上召喚下來!”
李龍決不相信有這樣的力量可以將死人召喚出來,炎皇死了幾百年,屍骨旱已成爲泥土,召什麼召?他也不相信四塊玉佩合在一起,馬上出現電視劇裏面的情節,金光萬道,大玉盤在空中飛舞,打開一個神祕的洞穴,洞穴裏面滿是寶藏和祕密!這樣的情節他小時候都不信,現在更不信!
他更願意相信這是一幅地圖,地圖的奇怪是因爲炎皇那個老傢伙擔心有人憑一塊玉佩找到他的祕密,有意弄得神祕兮兮的!這個老傢伙也真會來事,都死幾百年了,還在爲他的子民製造麻煩,是不是有病?這個地方的人把炎皇當成最偉大的神仙,因爲這裏的一切都打上了“炎皇製造”的烙印,但李龍不一樣,他對這個人只有一點點的敬佩,敬佩他將這裏的文明推進了一大步,但遠遠談不上崇拜,他的武功未必有他李龍厲害,他的知識更是差得遠,他建造的王國和社會還有太多的漏洞,現在還出現了一個明顯的敗筆!用一塊玉佩給後代留下了數百年的血雨腥風!
他是人,不是神!他也會犯錯誤!
拋開雜念,他把玉佩還給柳長青說:“有這塊玉佩,不怕他們不上當!如果外表完全一致,倒也不妨大方點,多給他們看看,讓他們先過過眼癮!”
柳長青微笑:“你和我想一塊了,這塊玉佩我曾經輿原來的那塊對照過,單看外表,根本無從分辨,只有玉器行的老師傅纔可以分辨,但也得用藥水浸泡纔行!”
李龍笑了:“他們總不至於靖幾個老師傅現場幫忙吧?還帶着藥水?
炎皇玉佩流傳了幾百年,又有幾個人見過它的真面目?如果他們真的熟悉這玉佩,只能說明他們手中也有玉佩!否則就無從對照!“柳長青沉吟:“還真有這種可能!炎皇玉佩共分四塊,相傳皇宮裏有一塊,民間有三塊,除了先祖曾經有幸得到一塊之外,巫教有一塊,驚天劍的師父聽說也得到了一塊!驚天劍對這玉佩如此在意,是否有可能他手中也有一塊,他師父將玉佩傳給他了?”
李龍沉思:“驚天劍何等樣人?”
柳莊主喫驚地說:“你連驚天劍都不知道?他叫孫玉峯!內功無敵於天下,劍法無故於天下,0年前就已經是天下第一高手,這二十多年來,誰也無法動搖他第一的地位,連他的兩個兒子都已經是天下排名前五的高手,還有一個女兒,也是一個有數的高手!他所在的山莊叫飛雲山莊,是武林的聖地!這些年來,他從不參與江湖紛爭,當有大事發生之時,他纔會發出驚天令,驚天令一發,天下武林齊奉號令!”
李龍淡淡地說:“一莊四高手!好威風!天下第一高手的驚天令,好排場!想不到他對這塊玉佩如此重視,爲了一塊玉佩而發出逢大事才發的驚天令,你柳莊主應該感到榮幸纔對!”
他的言語中好象略有譏諷之意。不知爲什麼,李龍的確是對這個驚天劍不太感冒,第一高手隱退江湖,一了百了,還動不動參與進來,還驚天令,號令武林,你以爲你是誰?武林之王?別人就應該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