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爸爸,讓我給你說他這段時間可能會到伊朗市來一趟。”謝總望着四眼男說。
“哦,是麼?爸爸要來這裏啊?”四眼男明顯有些激動。
“恩,是的,你忘記了,再過一個多月就是我生日了,他能不來麼?”謝總笑說。
四眼王偉趕緊說道:“那我先祝伯父生日快樂。”
“呵呵,都一把歲數了,還快樂什麼呢?婷婷這孩子一天到晚都快給我氣壞了。”謝總嘆着氣說。
“哪有啊,小婷只不過有點那個了,伯父你別放在心上,到時候我勸勸她就可以了。”四眼王偉說。
“恩,好吧。對了,剛纔那個學生叫什麼來着?”謝總禁不住想了起來。
孔校長趕緊說:“文學系的,叫楊華。”
“哦,楊華。”
對於楊華這次初次與那伊朗市出了名的謝家,謝玉婷的爸爸見面,無疑是受的最大的一個打擊,竟然當着面說讓自己以後再也不要接近謝玉婷。
“媽的,有錢很了不起麼?”楊華一個人在操場上氣的大罵說。
但轉念一想,人家可是富翁的閨女,自己一個無才無德又沒有錢的窮小夥貧什麼要人家喜歡你?想到這裏,經不住自嘲起來。
“是啊?人家貧什麼喜歡我?”楊華不僅一個人躺在草坪上仰望着無垠的蒼穹。
心裏實在煩悶的楊華,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半路上,這傢伙喝了買了一瓶燒刀子。58度,夠純,夠辣。
喝着喝着便一個人暈乎乎了。
“你怎麼了你??又受打擊了?”從鐲子裏轟的一下,閃現出來的女鬼幽若望着一邊歪三扭四的楊華皺着眉頭問說。
她這麼猛一下子出來倒是把醉了的楊華給嚇了一跳,接着便傻呵呵的一笑:“我沒有。我是誰啊?我是楊華。”
“看來你真的受打擊了,而且還不輕。”幽若撇了撇嘴說。
“我真沒受打擊,就一個謝玉婷,可能麼?”楊華昧着良心說,說完之後又仰頭灌了一口烈酒,辣。
幽若笑了起來:“談戀愛好玩麼看你談的死去活來的?”
楊華突然跟聽到一個比黃段子還葷的笑話大笑了起來。
“你沒談過?”楊華禁不住歪着腦袋噴着酒氣望着美的不可方物的幽若問道。
只見幽若像個小女孩似的,搖了搖頭。
“沒有。”
“哎,真可憐。”楊華望着她那俏臉如花的模樣哀嘆說,如此的尤物,竟然紅顏薄命,而且還沒有談過戀愛?要問這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是啥?楊華肯定現在回答說就是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