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面前的怪物從他口裏說出殺人的倆字好似就跟別人說正常話一樣。
楊華說實在的心裏有些發毛,面對眼前這個殺人如麻的怪物他心裏不可能不害怕。
“你是個魔鬼。”但楊華還是大膽的說了出來。
他望着面前的怪物,一股從心底竄出的怒火從心裏燃燒起來。
“他們都是該死。”只聽那怪人笑吟吟的說。
楊華怒說:“不管他們該不該死,都不該你來判決,你就這樣把他們殺掉,那又有誰來殺你?”
“殺我?”那怪物好似跟聽到黃段子一樣大笑了起來。、
“他們不願意殺我,我有什麼辦法?”怪人嘿嘿笑說。
楊華知道跟這個怪物無法講道理便索性一句話也再也不說,一個人躺倒在了冰冷的地上,睡了起來。
而那怪物也沒有再說。
這樣日服一日單調的日子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楊華只記得,那個送飯的一共送來了五次,而自從上次跟那怪人說話之後楊華就再也沒有理那怪物,而那人也是奇怪,從來不找楊華說話,好像跟這個黑屋裏邊就他一個人似的。
這幾天裏,楊華沒事做,便打理這個小黑屋,說白了就是沒事找事。
當他在整理那些死人骨頭的時候,他的心中猛然想起了一個人。
白小蝶。
他記得自己對白小蝶許下的承諾,幫那個身世可憐的姑娘找回她的父親,可是現在?不過一個離奇的想法突然從楊華的腦袋裏蹦了出來。
這堆死人裏邊會不會有這個殺人狂殺掉的她的父親?
楊華禁不住瞎想起來,不過說來也是,楊華在黑獄裏邊還打聽了那麼久,幾乎沒有一個人聽說過白送仁這個名字的,會不會這個白送仁當年也跟自己一樣被送進了死人屋,而被殺死在了這裏?
這個想法充斥着楊華。
楊華最終下定決心要問那怪物。
只見他慢慢的站了起來。
“喂。”
楊華對着那一動不動的怪物喊說。
那怪人一句話也沒有說。
只聽楊華又說:“喂,我問你一件事,可以麼?”
那怪人仍舊不語。不動。
楊華早就習慣了這傢伙的古怪脾氣,便說:“你有沒有殺過一個叫白送仁的人?”
“你說什麼?”
剛纔還在那一動不動的怪物突然像是別人被馬蜂給蟄了一下似的幾乎驚叫站起問說。
他的聲音裏邊含着驚奇有懷着半分的激動。
這下倒是把楊華給嚇了一跳。
“我我問你殺沒有殺過一個叫白送仁的罪犯?”楊華望着那怪物重複的說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