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楊華聽到了這個怪人說自己是白送仁之後,楊華便徹底的愣了,他從白小蝶的口中隱約能聽得出她的父親應該是一位好父親,但此刻這個被認爲黑獄裏最恐怖的殺人機器竟然是白小蝶的爸爸?
“你真的是白送仁?”楊華難以置信的望着他問說。
只聽那怪人狂笑說:“世上還有誰敢冒充我?”他說這話的時候,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勢,不僅使人望而生畏。
楊華望着他,儘管心裏有很多疑問,但是整個黑獄裏邊楊華打聽還真沒有叫白送仁的,難道他真的是白小蝶的父親?
“小蝶現在在那?”只聽那披頭散髮的白送仁突然激動的望着一邊的楊華問說。
“她來找我了?她怎麼會來這裏?不可能,她怎麼會到了黑獄裏邊?”白送仁的臉色逐漸的越來越難看在那裏自言自語的說。
只聽楊華望着他說:“她是來找你的,現在估計還在黑獄的醫務室裏。”
“什麼?她真的進來了黑獄?”只聽那白送仁叫說。
楊華點了點頭:“是的,而且我聽她說,她已經在這裏呆了快一年了,爲了找你。”
那白送仁的眼睛突然有些紅潤,只聽他喃喃自語說:“我的傻女兒,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你。”
楊華望見他一臉自責的表情這時候才意識到原來這傢伙還真是那白小蝶的爸爸。
“我女兒,她,她現在好麼?”只聽白送仁望着楊華激動的問說。
楊華點了點頭說:“她很好。”
“我對不起你們娘倆。”只聽白送仁眼圈又紅了些。
楊華望着他此刻卻沒有再感覺那白送仁像是個殺人如麻的怪物,而倒是像是一個失親人的可憐人。
“你一直被關在這裏?”楊華試探着問說。
那白送仁點了點頭,蓬亂的頭髮披散下來可以看得出他在這裏是怎麼過來的。
“怪不得我問黑獄犯人沒有人知道你。”楊華說。
白送仁哈哈狂笑了起來。楊華納悶。
只聽白送仁說道:“這個地方沒一年要死多少犯人,而且我在這死人屋已經被關押了二十年,他們那裏還能認得我?“
楊華聽完心裏發寒,想不到這個殺人如麻的人竟然生生的唄關在這裏二十年了。
只聽白送仁又嘆息說:“我從二十幾年前被政府通緝之後就被關押在了這暗無天日的黑獄裏邊,世上恐怕認識我白送仁的人估計也沒有幾個了。”
他的聲音像是在哀嘆,又像是在憤恨。
“我一生都在爲政府盡心盡力,想不到結果卻落了個這個下場”白送仁的雙眼通紅,聲音裏邊盡是無盡的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