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慢慢的從口袋裏掏出手機,快速的從上面撥出一個電話號碼。
“三爺,問出來了。”只聽豹子說道。
電話那頭傳來三爺的聲音問說:“誰?”
“和尚。”
“原來真的是他!”只聽那邊傳來三爺嘆息的聲音。
“怎麼處理?“”豹子簡短的問說。
一邊的三爺半晌沒有說話,豹子就直直的拿着手機,沒有問。
“老方法吧。”三爺最後說出這四個字之後就把電話給掛了。
豹子打完電話,連看都沒有看那樑子,向着地下室外面走去,當到了門口的時候,停了下來,從口袋裏掏出一根菸,點上了吸了一口。
“殺了。”
說完便離開了地下室。
剛走出兩步,只聽地下室傳來一聲慘叫,接着便什麼也再也聽不到了。
漆黑的夜幕中只見兩個男人對立站着。
他們默不作聲冷冷的望着對方,誰也沒有先開口。
只見這兩人一人是豹子,另外一個則是和尚。
“還是被你找到了。“只聽夜色中傳來和尚嘆氣的聲音說。
豹子冷冷的望着他:“既然敢做,就要敢認。”
“我認什麼?我不就幫他損失掉了一點小錢麼?樑子已經被你們殺了,難道還不夠?”和尚怒叫說。
“不夠。”一貫冷淡的豹子吐出了倆字。
“豹子,我告訴你,你也別傻,我告訴你沈萬三早晚也會像對我,這樣對你。”只聽和尚說。
豹子無動於衷。
“你也不想想,我出生入死爲了沈萬三賺了多少錢?流了多少血?他反過來卻一下子要把我絆倒?爲什麼,貧什麼啊?我那裏做的對不住他了?他現在這樣對我?想不到竟然讓一個外人來搶我的位置?他算什麼東西,老子殺人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呢。”和尚瘋狂的罵說。
豹子仍舊不語。
“如果你現在還甘心做那沈萬三手下的一條狗,那麼我今天便無話可說。”只聽和尚面對着豹子的不語,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動手吧。”只聽豹子冷冷的吐出了三字,他整個人就像一個石雕一樣,說完一句話之後便整個人跟木頭似的靜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和尚笑了,迫不得已的笑。
“我來就聽說你是從軍隊裏出來的,一直沒有來得及領教領教你,想不到今天在這種情況下能你我成爲死對頭,真是好笑。”和尚笑說。
豹子木立在那裏冷冷的說道:“你背叛三爺,死肯定的。”
“我死?就貧你?”和尚不屑的說。
“我一個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