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無忌沒有跟他客氣,對於他們,也確實不用客氣。
“只不過”一向最是精明的方無忌突然好似遇到了什麼難解的問題似的。
“只不過什麼?”蕭鎮北問道。
“你覺得楊華那小子怎麼樣?”方無忌突然問說。
蕭鎮北一愣,原來方無忌竟然擔心的問題就是楊華。
“我覺得那個年輕人身上有一股衝勁,也確實很有能力,而且我看得出來,逸兒還有若男對那小子的感情都還不錯,唯一遺憾的是他替那沈老三賣命。”蕭鎮北嘆息說。
“我覺得那年輕人給沈老三賣命到談不上,我只是覺得,他不應該摻和這次事情中,萬一他要最後真的拉沈老三一把的話,那就分明是與上邊作對,我就算惜才,也不可能置上邊的話與不顧,到時候,萬一逼不得已,我還真下不去手。”方無忌臉色爲難的說。
“是啊,我也看的出來那個年輕人確實有能力,不過這些事情總歸要靠他自己想一想,如果他要是離開沈老三,我就讓他跟着我,如果他要是不肯,那我們也沒辦法,只能說自己老了,看走了眼,你說呢?”蕭鎮北感慨着說。
“是啊。年輕人往高處走,這我不反對,可是就怕選錯了路。”、
方無忌的眼神複雜,望着遠方。
“對了,你跟嫂子怎麼樣了?還沒有和好啊?”方無忌突然扭頭笑問。
不知道爲何,那蕭鎮北一提到老婆就頭疼,擺擺手嘆說:“哎,家家都有本難唸的經,我也不知道怎麼對她,對她好了,他說我虛僞,對她壞了,她又生氣,我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不過,現在她一個人搬到後院,這我倒一下子覺得一下子清靜了不少。”
“呵呵,我猜肯定是你做的不對。”
“我還不瞭解你,肯定是對人家嫂子不好,嫂子多好的女人。”方無忌笑說。
蕭鎮北苦笑着搖搖頭說道:“對,她是好,我承認,可是我總得工作吧,整天不能呆在她面前,你說都結婚幾十年的人了,老夫老妻了,還那樣,成什麼話麼?”
“最美不過夕陽紅麼,再者,你現在那裏老了,你要是老了,我怎麼辦啊?哈哈。”
“我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若男這孩子。”只聽蕭鎮北突然嘆說,一想起自己的女兒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辦,整天跟辣姐似的,一個男朋友也不找,而且還穿着男生的衣服到處幹仗,真是蒙。
“不用擔心,我覺得若男早晚會找到她心儀的男人的,況且,我覺得,那楊華還是不錯的,要不你就讓那年輕人做你的龍牀快婿?”方無忌半開玩笑似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