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了進來。
那打開門的人伸頭往外瞅了瞅,在確定沒有人之後,砰的一聲又重新的關上了房門。
只見屋子的內部,站着四個赤膊着上身的魁梧男子,一個個長的虎背熊腰,面貌猙獰,一句話,怎麼看怎麼都不像好人。除了四人面貌猙獰之外,四人粗壯的手臂上還紋了一把魚叉。
北海,海州幫。
明顯的紋身,使人一眼就能看出來這幫狠人就是北海最大的地下幫派,海州幫!
在他們的中間的地方放着一把空着的木椅,倒是沒有一個人敢坐。
“怎麼樣?做掉了麼?”只聽一個細弱的男人聲音傳來,好似跟得了什麼病一樣的一個白淨男子,從裏邊慢慢的走了出來。
望着剛進來的深褐色頭髮男子問說。
他的年紀大概在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張臉上有着與他年齡不相符的滄桑整個人看上去就像是個白淨的書生
但就是這個角色就是北海海州幫的龍頭張老虎的兒子張謙!
那深褐色的頭髮的男子聽到張謙的話,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
那白淨男子,好似一怔,也沒有說話,走了過去慢慢的坐在四個赤膊着上身的男子中間的那把椅子上。
“花了那麼多的錢,請你們幹掉一個小小場子裏的看場子都做不掉,還敢稱什麼北海刀客?哼。”
只聽那白淨男子身邊最近的一個赤膊着上身的男子,望着那深褐色頭髮的男子,突然咆哮說。
這個猛人是張謙的近身保鏢以前是屠夫出身身體壯實,能打!
那深褐色頭髮的男子一雙鷹眼慢慢的抬了起來,如鷹一般的犀利如狼一般的兇狠,突然冷冷的望着他
突然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待那赤膊着上身的大漢還沒有反應過來,脖子上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抵住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
冰冷的刀鋒像是寒冬的冰條一樣從脖子處傳來一陣陣森冷的寒意
“你有本事再叫一次?”那深褐色頭髮的男子的嗓子好似嘶啞,聲音沙啞低沉,讓人聽起來就有股恐怖氣息,再加上他的面貌本身就是恐怖,此刻,一把刀抵在了那赤膊着上身的男子脖前。
那男子此刻臉都快被嚇得抽噎,龐大的身子禁不住的顫抖,嘴裏一句話再也不敢說。
他怕死!
每個人都怕死!
所以他寧可現在嚇得尿褲襠,也只能憋住,一句話,即便是一個字也不敢說。
旁邊的三人,一看,這傢伙上來就動手,一起擺好架子準備衝過去。
但坐在最中央的白淨男子突然笑了一下,用滑嫩跟女人一樣的細手輕輕的擺了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