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華紅着雙眼說完這些話的後,他又抓起酒瓶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
旁邊的蕭鎮北,還有方無忌都愣在那裏,臉上的表情複雜,像是可憐,又像是在感慨。
小五的眼圈都紅了,禁不住把臉扭到一邊,輕輕的用手擦了擦。
“楊華哥,我蕭逸敬你一杯。”蕭逸端起一杯酒仰頭喝了下去。
楊華也一口飲盡,烈酒衝擊在咽喉,倒是令楊華疼痛的內心麻木了些,有多久沒有提及自己那沉痛的往昔有多久沒有再次揭開過自己的傷痕當他再一次揭開那道撕心裂肺的深恨的時候他幾乎痛的暈厥過去
而在這個時候,誰也不會注意到一個女子的身影,悄悄的躲在後面的地方趴在那裏靜靜的聽着,臉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晶瑩淚滴一滴一滴的滴落在白嫩的手上。
那場酒,最後在蕭鎮北拿出四瓶金裝茅臺一起喝完的情況下才收場。
本來還有些拘束小五他們,在聽完楊華說的之後,也放開了擔子,沒命的喝,而一旁的蕭逸也是血性中人,跟着楊華一起喝,最終的結果是,楊華醉了,蕭逸吐了,吐的滿地都是,直讓一旁的老保姆吳媽心疼不已。
小五則直接暈倒。
扶着衆人去蕭家的別墅內去休息後,蕭鎮北臉上若有所思的坐在那裏,手裏端着一杯剛泡好的苦咖啡,慢慢的喝着。
“你真鐵了心的要那個年輕人進蕭家?”只聽方無忌端起一盅苦茶慢慢品着說道。
蕭鎮北那裏傳來爽朗的笑聲:“你呢?還要拉他進特種部隊麼?”
方無忌猶豫了,本來鐵了心的他在聽到楊華的一番話之後,他就知道已經不可能了。
“不能了,看來我這輩子跟他還沒有修到那個緣分。”方無忌仰頭嘆氣說,好似失去一塊精美的寶貝似的嘆息。
蕭鎮北倒是滿臉的錯愕表情。
“怎麼了?你前幾天不是一直嚷着跟你去特種隊麼?怎麼了?反悔了?”蕭鎮北望着他納悶問說。
方無忌喝了一口苦茶,臉色皺了一下。
“我不是反悔,而是嘆息,這麼好的一顆苗子竟然進不了特種隊,真是遺憾啊。”
“爲什麼啊?有你這個特種部隊尖刀隊隊長說話還有人進步了特種隊?”蕭鎮北納悶問說。
方無忌嘆息一聲說道:“你忘記了,我是政府的人,可他呢?以前的案底進過黑獄,你說我能讓他進去麼?”
蕭鎮北一下子明白過來。
頓時禁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