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蕭鎮北還在家裏感嘆着手下以前那幫養着看家的東西全是廢物的時候,卻沒有料到一步步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
只見一輛開的很猛的桑塔納到了蕭家門前的時候,斯的一聲一個急剎車,剎在了那裏。
車門慢慢的打開,只見一個渾身是血的男子慢慢的推開了車門,他的臉上滿是猩紅的血液,手臂處好像還被砍了一刀,此刻掙扎着從車上下來,向着蕭家的別墅便一瘸一拐的跑去。
“爸,不好了,爸,方程他們讓人打了。”只聽蕭逸的聲音裏帶着不安與恐慌在蕭鎮北的辦公室內響了起來。
“什麼?“辦公室內響起蕭鎮北喫驚的聲音,接着便看到父子兩人一起向着大廳跑去。
只見大廳的地方剛纔那個開着桑塔納的男子渾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好似再也沒有力氣似的,在那大口的喘息。
“方程,你怎麼了?到底發生什麼了?別的人呢?”剛跑進來的蕭鎮北望着渾身是血的那個被稱作方程的男子,大驚說道。
原來這個方程一直是蕭鎮北的私人保鏢,而方程手下也有一幫亡命之徒,只不過,這些人唯一跟道上混的不一樣的地方就是,他們是依靠蕭家喫飯,所以,不用到外面去混,更不用做什麼違法亂紀的事,加上,蕭家歷來的規矩就是黃賭毒從來不能佔的教訓,所以,方程這幫人雖然名爲混的,但是其實卻如同蕭家的保安一樣。
而令蕭鎮北震驚的是,這個方程是自己老朋友的方無忌的侄子,從小就愛調皮搗蛋,但是卻自小就被方無忌教過格鬥,對於方程的能力,蕭鎮北還是略知一二的,一般情況下,三五個人要想弄倒方程,估計都很困難,而且方程從小就屬於那種血氣方剛的那類型的,自然交的朋友也是此類人,跟着他的那些也是一個個敢拿命不當命的狠角色,可是現在?方程竟然渾身是血?如果蕭鎮北沒有猜錯的話,方程那邊的人數最低也得有二三十個,誰能那麼厲害把這二三十號亡命徒給打成這樣?蕭鎮北不知道,但是他卻明白,一場巨大的災難正在緩慢向他逼近。
躺在地上的方程,胳膊上捱了一刀,背後也被砍了兩刀,而且從臉部的多處瘀傷去看的話,應該還被拳腳打過。
“是誰幹的?”蕭鎮北一下子像一頭發了瘋的獅子咆哮起來,旁邊的蕭逸何時見過父親這等模樣,倒是一下子呆在了那裏。
躺在地上慢慢掙扎起來的方程,滿臉的慚愧忍着痛艱難的說道:“對方蒙面,看不出來。”
“但是,我可以拿性命保證絕對不是東陵市的人。”方程又補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