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山豪宅區!
何一川的獨居別墅內。
只見肥胖臃腫的何一川正滿臉怒容的坐在那裏旁邊的地方坐着的是李成然,蕭氏集團的李總!
而在他們倆得前面則是一個臉上鼻青臉腫的穿花格子襯衫的傢伙!
他就是那個快被張大彪捏死卻被楊華救下來的蔡黃毛!
“混蛋!”
“讓你們辦點小事,竟然都辦不成。”
只聽坐在那的何一川怒說
那蔡黃毛滿臉的委屈其實他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是那麼狠的角色
“花那麼多錢,一點小事都辦不成?我要你們有什麼用?”
何一川一下子從桌椅上坐了起來,氣急敗壞的說道。
那蔡黃毛此刻吞吞吐吐的說道:“何總其實本來挺順利的可是,誰知道半路上就殺出來一個不要命的狠貨。”
“什麼?”
“狠貨?“”
“比狠,誰能跟老子比?”何一川道。
“下次,要是再辦不成,你就等着全家老小全部沉海底吧。”何一川說道。
那蔡黃毛可是知道這何一川是個什麼樣的角色,不僅是生意上出了名的奸商,而且還是一個心狠手辣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人,因此那何一川說的話,他不敢不聽。
“對了,你說那個傢伙叫什麼名字?”只聽何一川扭頭望着蔡黃毛問道。
蔡黃毛道:“我手下有個兄弟好像在賭場見過那傢伙好像名字叫做張大彪。”
“哦?”
何一川眉頭皺了一下。
“那傢伙是幹什麼的?”只聽何一川問道。
蔡黃毛答道:“那傢伙是個莽夫以前也常在東街那帶混,但很少跟東街那幫痞子有來往屬於獨來獨往的那種人。”
“前段時間還一直在賭場那邊溜達,不知道爲什麼,竟然突然變成了蕭家的人。”蔡黃毛想起那野人,就心寒。
只見那何一川思索了片刻
“哼想不到自以爲是的蕭家現在也會請地皮流氓當保鏢了,真是好笑。”何一川陰笑着說。
“看來蕭家是逼不得已了。”旁邊的李總笑道。
何一川哈哈大笑起來。
“對了,那個叫張大彪的身邊有什麼人?”只聽何一川突然眼珠子一轉扭頭望着蔡黃毛道。
蔡黃毛想了想說:“好像有個瞎子母親。”
“瞎眼母親?”何一川挑着眉毛問道。
蔡黃毛不明這何一川的意思,點了點頭,說:“恩,我聽說兄弟說,那張大彪一直跟瞎眼母親相依爲命。好像就住在西街的貧民區裏。”
“有準確地址麼?”只聽何一川露出了一絲奸笑。